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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寶用力地點了點頭,伸手就把小鴨子拉了過來,像模像樣地淋了點水,還搓了搓。
陸修然則是回了臥室,打開了衣柜,仔細挑選了一下,挑了一身帶著貓咪刺繡的帶絨睡衣。
現在雖是還沒有入冬,天氣卻已經涼了,小寶貝更是要注意保暖才行。
陸修然沒有讓瀾寶玩太長時間,走進浴室,仔細給瀾寶打上沐浴露又沖洗干凈:“好啦,我們瀾寶和小黃鴨一樣干凈了!現在就讓哥哥給瀾寶涂上香香,就是香香的寶寶了。”
瀾寶聽見陸修然這么說,忽然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向前邁了一步,把自己藏在了陸修然懷里。
陸修然輕笑一聲,用毛毯裹著瀾寶就回了臥室。
兩人在床上蓋著被子嬉鬧著。
江澤郁因為“喜歡”兩個字,實在是無心去做這些工作,便開車回了家。
打開房門,自己設想的陸修然和瀾寶在客廳玩耍的場景并沒有出現在自己眼前,眸底的情緒淡了些。
路過沙發的時候,看到打印成冊的策劃案,腳步頓了頓,調轉了上樓的方向。
陸修然穿著和瀾寶一般的親子裝,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見江澤郁敞著西裝,單手掐腰,另一只手正拿著策劃案看著。
再次在江澤郁被褲腰帶勒緊顯露出來的腰身吸了吸眼球,陸修然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點兒沖:“在家里還穿什么西裝?!”
江澤郁看了陸修然一眼,甚是莫名——自己是才回來啊!
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陸修然和瀾寶一模一樣的睡衣,有些無奈:“我去換身衣服。”
將策劃案放在茶幾上,三兩步就上了樓。
陸修然撇了撇嘴,和懷里的瀾寶對視一眼,輕聲蛐蛐著江澤郁:“你看他西裝都穿得跟走秀似的,就是裝。以后瀾寶可不能跟你哥哥學。”
瀾寶眨巴著大眼睛,眼底滿是迷茫,明顯沒有聽懂陸修然的話。
江澤郁簡單沖洗了一下,拉開了衣柜。
以往對服飾沒有什么要求的他,忽然就對衣柜里的衣服極其不滿。
這件顏色太暗了,這件太過正式了。選了半天,選了一身純棉質地的純咖色睡衣,面無表情換上后下了樓。
陸修然懷里抱著瀾寶,正在看手上的策劃案,聽見聲音就把策劃案放在了茶幾上,伸手招了招江澤郁,起身隨手把瀾寶放在了江澤郁的懷里:“我去做點兒甜點,你看著瀾寶。”
江澤郁應了一聲,看著陸修然大步走向了廚房。
一低頭,和蹬了蹬腿同樣面無表情的瀾寶四目相對。
江澤郁有那么一瞬間忽然get到了公司眾人的心理,不由得也擔心了一下——瀾寶可千萬別長成自己這樣。
雖然已經和瀾寶相處了近兩月,但江澤郁面對這么一個軟綿綿帶了毛絨可愛屬性的瀾寶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現在看到瀾寶甚至有了朝自己方向發展的趨勢,心底更著急了兩分,輕輕拉了瀾寶的小手,不敢用力,聲音也放低了兩分:“你想去找然哥哥是嗎?”
眼看著瀾寶葡萄般的眼睛里放出了光芒,像是有煙花綻放在眼眸中一般,江澤郁的心底更不是滋味兒。
明明自己才是哥哥啊!
但江澤郁沒有把這些說出來。情感上這么有感而發,理智上明顯明白這一切的因果。
從陸修然把瀾寶從那個家庭里解救出來的一瞬間,在瀾寶這里,陸修然就已經占據了比自己更重要的位置。
更何況,自己實在是太忙,昭清集團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修然和梁若的婚約也沒有解除,梁琦雖然在醫院里躺著,但實際也沒有解決完。
這些事情都是堆積在肩上的責任,分給瀾寶的時間必定不會太多。
而填補了這部分空白的就是陸修然。
即使在心里產生了莫名的情緒,江澤郁還是在瀾寶這件事上長舒了一口氣。
陸修然比自己更合格。
他甚至為了瀾寶,放棄了出去工作的機會。
或者說,是為了“喜歡”兩個字放棄了出去工作的機會。
想到此處,江澤郁心頭微動。
他抱起瀾寶,看了眼瀾寶掉在地上的毛茸茸帶著小兔耳朵的毛拖鞋,把他放在了地毯上:“要穿鞋子。”
瀾寶低頭看了兔耳朵拖鞋一眼,哼哧哼哧把小腳塞進了拖鞋里。
瀾寶啪嗒啪嗒就向著廚房的方向跑了過去,江澤郁的眼神中多了兩分無奈,只得在身后跟著,輕聲叮囑:“慢點,不要跑,小心摔倒。”
瀾寶仰起頭看了看江澤郁,放慢了跑步的速度,但還是跑著。
陸修然聽著身后啪嗒啪嗒響起的腳步聲,眼底的笑意逐漸堆積起來,聲音大了兩分:“瀾寶壓迫慢慢走,哥哥才給瀾寶好吃的甜點吃。”
瀾寶也笑了笑,啪嗒就貼上了陸修然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