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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修然長嘆一聲,滿足感瞬間從腳跟底冒到了腦瓜頂,甚是滿足。
再一轉頭,就看見了江澤郁滿臉不解的神情。
陸修然握著可樂的手一頓,伸手指了指筆記本:“趕緊打開看看,看看姜既白到底送了什么禮物給我們。”
江澤郁不緊不慢地插上u盤,將存儲在里面的視頻雙擊點開,進行播放。
江姑姑的臉出現在了視頻里。
江澤郁并沒有感到意外,而陸修然則是挑了挑眉。
澤哥當晚找到的姜既白,他竟是這么快就找到人去偷偷錄制了視頻嗎?
這行動力要是用在正事兒上,媽媽根本就不用再往研究所投錢了,研究所早就盈利了。
陸修然只是腹誹了幾句,便把精力放在了眼前的視頻上。
看場景,是在醫院。
江梅口中罵罵咧咧,各種國粹不堪入耳,正在罵江姑父李振。
聽著江梅偶爾吐字,陸修然才意識到姜既白做了什么。
姜既白在接受了江澤郁的委托之后,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找了人,調查了這一家子。
江澤郁也很是驚奇。
他在出事的當天,就已經讓蘇特助查了這一家子,甚至連孩子的小學成績都擺在了自己的書桌上。
但資料里,并沒有李振出軌養了小三的事情。
這就是姜既白的人脈嗎?
江梅和李振還在醫院的時候就吵了起來,甚至動了手。
雙方本就被江澤郁暴揍了一頓,此時動手,便又多添了些傷。
江梅被扇了幾個大巴掌,臉頰迅速腫了起來。而李振臉上,則是被江梅撓出了數十道血痕,要是留疤,怕是有毀容的風險。
兩人都是外傷,又在醫院動了手,再加上江澤郁的關系,醫院便清退了兩人。
而等他們到家的時候,就見一群人正在自己家門口,人高馬大,像極了準備找事兒的人。
而這些找事兒的人,手里拿著法院傳票,笑嘻嘻地遞給了江梅。
本就已經過戶給他們的房子,被江澤郁在法院提出訴求進行收回了,又特別做了加急處理,法院傳票此時已經擺在了江梅眼前。
江梅是上過大學的,李振其實也算個知識分子,是清楚手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的。
只是,房子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兩人在動過手之后,此時竟是難得統一了戰線。
又是哭鬧又是打罵,想用這種方式趕走對方。
姜既白常年混跡酒吧,又是特意找的人,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讓他們混過去。
但姜既白也說了,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領頭的人高馬大,右眼有一處刀疤,手臂上的肌肉凸起,挽上去的袖子下也露出了刀疤和紋身,看起來甚是唬人。
他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了門上,巨響響徹了整棟樓,嚇得兩人頓時噤了聲。
刀疤臉看著兩人,神色莫名,忽然就輕笑了一聲:“我這人,最厭惡虐待孩子的。今天,就只是送你們一份法院傳票,日子還長,這事兒總有見地的一天。”
看了眼臉色慘白的兩人,招呼了一聲,帶著眾人就離開了。
視頻只到此處就停了,陸修然手里的可樂灑了一地,眼神像是要吃了江梅兩人一般。
江澤郁伸手按了按陸修然柔軟的發,聲音低沉而富有安全感:“放心,剩下的事情,姜既白會做好。去陪瀾寶睡覺吧!”
陸修然抿了抿唇,還是聽了江澤郁的話,上了樓。
走到樓梯上的時候,陸修然被江澤郁叫住了。
江澤郁看著陸修然燈光下有些虛幻的身影,低沉的聲音極具安全感:“別想太多,一切有我。”
陸修然晃動的心忽然就定了,那些纏繞自己的惡鬼似乎就因為這句話,就與自己有了距離。
他輕笑一聲,點了點頭,緩步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陸修然把瀾寶抱在懷里,仔細看了眼懷里的糯米團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江澤郁將樓下灑的可樂收拾好,熄滅了一樓的燈,緩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盡快處理了他們,我不太喜歡將事情拖著。”
那邊,男人用慵懶又帶了鉤子的聲音回復了一句:“行。不過,下次能不這個點兒打電話嗎?你是單身狗,我的夜生活很是豐富啊!”
江澤郁并沒有搭理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時,江梅正在家里查看手中的存折,嘴里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