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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向他展示了舌尖閃亮的舌釘,然后貼上了他。
子桑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或者說,這么對待他的人是第一個有舌釘的,還能完完全全把他含住。
他仰著頭,有些長的頭發向兩邊滑落,漂亮又無神的眼睛無助的不聚焦,眼尾漫上一層粉紅,鼻尖細微的抽泣,嘴巴小小的張開,急促的喘息。
不知道是親到哪里,他突然開始小聲尖叫,腿無力的亂蹬,又收緊,手指也陷進眼前人的黑發,想將人揪起來,可是卻沒有力氣,痙攣的垂向一邊。
最后被含了一下,細白瑩潤泛著粉的腿也痙攣的垂到一邊的床上。
薛瑾文撐著床邊,欺身向前,骨架很大,落下的陰影幾乎就可以將子桑罩住,他伸出舌頭給子桑看。
粘稠的白色ye體勾在舌釘上,下面墊著的是猩紅的舌頭,和眼前人溫潤的眉眼,每一樣都不搭。
只是給子桑看了一眼,薛瑾文就將東西吞了下去。
子桑無神的看著他,在觸及嘴里的東西時才稍微集中了注意,原本就紅的臉頰現在更紅了,眼尾沁出些淚珠,見人貼上來,他的手撐著男人骨骼撐起的臉頰:“不要……不要了。”
他將腦袋埋在肩窩,面容扭曲,鼻翼翕張狠狠的嗅著小男生身上的香氣:“寶寶……”
“寶寶,可以獎勵獎勵我嗎。”
女仆裝的衣領下面有一片鏤空,他說話時薄且滾燙得唇貼著下面肌膚磨蹭。
他真的,疼的厲害。
在晚飯的時候就開始疼了。
子桑的對面只有兩個人,子桑勾/.引他也是勾引他,不是勾/.引他也必須勾/.引他。
不然他會嫉妒的發狂。
過了那股勁后,子桑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舒服,倦怠感爬滿他每個骨髓,他小口喘著氣,困倦的眼睛都睜不開,面對薛瑾文的問題,也只是小聲重復他的話:“……獎勵你。”
他伸出自己的腳。
薛瑾文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將兩只腳并攏,先是親了親尖尖透著粉的腳趾,然后才往下按。
“寶寶。”
“干什么!”子桑兇巴巴的問。
他現在好困,而且弄的他腳底和腳側有點疼疼的。
薛瑾文:“叫我名字。”
“薛……瑾文哥哥。”即使是很困倦的環境下,子桑依舊按照人設去叫,但還是很害羞,又嘟嘟囔囔補了一句:“哥哥。”
眼前的人呼吸急促,接著腳背、小腿一熱。
子桑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薛瑾文打來水仔細給子桑擦拭干凈,親了親他的腳背,放進被子里,看人薄薄的眼皮緊閉,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又俯身親了親他肉肉的臉頰,準備回房間清理自己。
剛轉身,衣角就傳來一股拉力,他轉身彎腰:“怎么了?”
“不要走。”
小男生的眼睛里蓄滿淚水,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細白的手指勾著他的衣角,綿綿軟軟的求他不要走。
薛瑾文吐出一口濁氣:“不走。”
他簡單的清理了自己,合衣上床,隔著被子把子桑窩在自己懷里。
大不了明天早點走。
夜晚白天的溫差有點大,剛起來薛瑾文就發覺自己有點發燒,他掩住口鼻,將攝像頭的插頭插上。
小心翼翼將門關上后,轉身碰到了子桑對面房間的賀辭瀾。
對方抱臂靠墻,看著像是等了他很久。
他昨天晚上就聽到了聲音,事實上,昨晚被子桑勾完褲腿,他就有點過于興奮,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既興奮又愧疚,不過興奮更多。
半夜他就聽見了影影綽綽的腳步聲還有開門聲。
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浴,排除在外面找廁所的可能,只能是陸均程去找他的“小男友。”
他其實是厭惡子桑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胸口傳來隱蔽憤怒和不知所措的情緒。
今天早早起來,沒想到對面出來的不是陸均程,而是薛瑾文。
他古怪的笑了一下:“你喜歡發小的對象。”
和子桑共處一室,他身上也有子桑身上的香味,薛瑾文擦了擦嘴角,疑問句說的意外篤定:“你不喜歡?”
他得視線掃過賀辭瀾眼下的青黑,意有所指:“我記得……”
“子桑,”他面容扭曲了一瞬,屈起舌尖,用舌釘抵了抵上顎才說:“一開始說懷的是你的孩子。”
“怎么他就成了孩子的父親呢。”說罷,他拍了拍賀辭瀾的肩膀,回自己的房間里。
子桑是被人叫起床的,他被節目組的人拉起來,眼睛還沒有睜開,手卻已經跟著腦子開始刷牙洗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