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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真的好奇怪,不上不下的,但是有什么闕值在慢慢上升,一直到一個臨界點。
尤利塞斯突然不動了,他保持著摸尾巴的姿勢,偏頭熱氣打在子桑的耳朵上,那一小片如玉的皮膚染成粉白色:“子桑閣下,疼痛有沒有減少一點?”
子桑眼睛睜大,視線卻對不上焦,鼻尖一聳一聳的,不知怎么出來的淚水沾濕眼眶,所有的一切都很模糊。
包括尤利塞斯的疑問。
他眨了眨眼睛,催促道:“再摸一下。”
尤利塞斯看著小龍在自己的懷里灘成水,光照在眉宇間落下一層陰影。
他笑了一下。
他不是公主。
而是這個國家的巫師。
他很早之前就預測了,會有一直惡龍在公主18歲的成人宴上將公主綁走。
在他的建議下,國王一直秘密準備在今天殺死這條惡龍。
但是他后悔了。
他沒有想到惡龍會來送一封有些幼稚的預警信。
更沒想到惡龍居然是一只、一只那么可愛的小龍。
小龍就像是最上等高貴的綠寶石,經過無數上好的雕刻師,用眾人心血澆灌出來的小龍。
比他活到現在所有的惡龍都要小,綠綠的,胖嘟嘟的,一看就是個把自己養的很好的小龍寶寶。
眼睛很清澈,像森林。
他死寂的心臟跳動起來。
于是,他臨時找到國王改變了計劃。
他代替公主被小龍擄走。
小龍看起來還是個寶寶,龍形態小,人形態也小,打眼瞧上去只有他一半寬,還有點瘦。
比他想的漂亮多了。
小臉可能沒有他的巴掌大,眼睛卻是和龍形態一樣的清澈,鼻尖也小小的,紅潤的唇中還鑲著一顆唇珠。
看著很好親。
尤利塞斯想,小龍還很心軟。
不怎么懂得人的彎彎繞繞,好想隨便哄兩句,就會傻乎乎的相信人類。
就像現在。
“什么?抱歉,我沒聽清。”尤利塞斯親了親子桑的頭發,雖然說了抱歉,但是語氣里著實沒有多少抱歉的意味,倒帶著些輕哄:“還望再說一遍。”
咬的字文縐縐的,呼吸沉的要命。
子桑漂亮濕漉漉的小臉蹭了蹭尤利塞斯的胳膊,嘴里哼唧撒嬌:“再摸摸。”
“再摸摸。”
尤利塞斯半是嘆氣,像是遇到了調皮的孩子,孩子很漂亮有時候也很懂事,他不介意答應孩子的請求。
他的手往下一滑。
手指濕潤。
空氣中散發著子桑身上的馥郁清香。
子桑小聲的尖叫一聲,手指緊緊攥緊尤利塞斯的肩膀,水澤浸濕的裙子貼著他綿軟的肉。
他幾乎要羞愧死,上氣不接下氣的哭了起來。
手上的觸感分明,尤利塞斯喉結滾了滾,還是沒忍住將手指放入嘴里。
甜的。
另一只手墊在下面,全濕了。
懷里的小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活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尤利塞斯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
子桑埋在他懷里,濕潤的裙子時刻提醒了他剛剛干了什么,他羞愧的抬不起頭:“尿、尿褲子了。”
“好丟臉。”
多大人了。
還尿褲子。
好丟人。
尤利塞斯一頓。
小龍沒有嘗試過情欲,舒服的事也說成奇怪,分不清前面和后面。
子桑越說越覺得自己丟臉丟大發了:“褲、褲子濕了。”
尤利塞斯將下面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憑空畫了幾下:“沒濕。”
“是干的。”
子桑動了動,發現真的沒濕,很干燥,而且尾巴也不疼了。
他從尤利塞斯的懷里抬起自己濕漉漉的小臉,頗為驚奇的說:“真的誒!”
那他剛剛什么感覺到濕濕的。
害的他以為自己尿褲子了。
子桑看了看,又板起一張小臉,試圖保住惡龍的威嚴:“沒濕你為什么不和我說。”
“是不是想看我笑話。”
亂哭也很丟臉的。
可惡。
尤利塞斯一定會覺得他是愛哭鬼。
他才不是愛哭鬼。
尤利塞斯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揉搓,從善如流的說對不起。
子桑細白下巴尖揚起:“勉為其難原諒你吧。”
真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