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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細細的打了個顫。
被自己想的嚇得不輕。
好……
好可怕。
他顫抖著細白的手,揪住岑朝云后衣領,往他懷里鉆,直到誰也看不見。
將自己被嚇出來的水汽抹在岑朝云的身上:“朝云……”
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水汽。
“朝云,好可怕。”
“我害怕。”
他眼瞼下至,臉頰腮肉全部都是桃花的顏色,眼神如同一只最弱小的毛絨動物。
在面對那恐怖的事物時,只能顫顫巍巍的打個滾,把自己柔軟的肚皮露出來,給更強大的事物揉捏,祈求他強大的事物可以保護自己。
“放心。”
岑朝云單手攬著他,身形清雋,高挺如雪山上的松柏,說出來的話語氣淡淡的,但大概是子桑見過他手持金鞭子、一鞭便讓鬼魂飛魄散的樣子,岑朝云的話讓他很安心。
察覺到懷里人稍微放松了一點,岑朝云將人摟緊,一張黃符又甩了過去。
待黃符在曾彭澤身上炸開花時,他抱著子桑快速移動,一腳踹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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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比里面還要漆黑,走廊上連月光店都傾瀉不進來,嘈雜的人群消失,別墅寂靜無聲,仿佛只有子桑和岑朝云兩個人。
子桑一抬頭,岑朝云棱角分明的下顎線便映入眼簾,往上是刀削般的薄唇。
岑朝云察覺到子桑的情緒,他不過是一個被嬌寵長大的小少爺,什么都不懂,膽子小的出奇,莫名其妙被拉了過來,還見到鬼了,害怕也是十分正常且惹人憐愛的。
他低頭,輕聲安慰:“別怕,有我在。”
岑朝云飛快的朝樓下跑去,樓梯像是永遠也沒有盡頭,他幾乎是一步三個臺階,跨度很大。
坐在他懷里的子桑快要被顛簸散架了,綿軟的肉脫離岑朝云的手臂,又狠狠落下。
柔軟豐潤的臀/.肉經受不住這樣的顛簸,已經開始發酸疼了,甚至磨的有些酸。
子桑悶哼一聲,腿有些潤。
他膝蓋動了動,小聲哼哼唧唧:“疼……”
手臂上有水汽,袖子都開始潮濕。
岑朝云有些歉意,冷淡至極的臉上因為運動而漫上淺淡的紅,呼吸都是熱的:“抱歉桑桑,先忍一下好嗎?”
他的尾音輕輕向上,帶點繾綣。
子桑頓時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只會點頭說好哦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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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白還站在角落里,好似全部融進黑暗里。
他手指動了動,曾彭澤身上的火便瞬間熄滅,只是依舊漆黑。
顧琛白蒼白的嘴角扯起:“把你燒焦的人就在外面,還不去追。”
曾彭澤的聲帶被燒壞了,聲帶出來的聲音像是拉大鋸,飛快的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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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朝云跑的速度很快,□□小黑人死死抓住子桑的衣角才沒被甩飛。
他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哼哧哼哧爬到子桑的胸口,在接觸的一瞬間變大,濃稠的黑霧包裹住子桑,只一瞬間,子桑便出現在顧琛白懷里。
懷里突然出現一具身體 ,顧琛白心情頗好的公主抱起子桑:“哦嗨呦,主人。”
他是很凌厲的長相,轉折點都十分鋒利,非常強硬的濃顏系長相又冷硬,讓人不敢正眼直視他。
偏偏一雙眼睛帶笑,彎起來時居然還有不算彎的臥蠶,說出來的話甚至讓他一只鬼有了些少年氣。
雖然不合時宜,但子桑還是想笑。
陰森冰涼的感覺逐漸消散,子桑,抿抿唇,鼓鼓的唇珠變扁,然后被夾在豐潤的唇間,嘴角扯出一抹柔軟的弧度。
他笑的有點甜:“你好笨哦。”
“哦嗨呦是早上好啦。”
顧琛白覺得自己已經死掉的心臟又開始跳動。
“砰——”
“砰——砰——”
他終于體會到自己狐朋狗友嘴里小鹿亂撞的滋味了。
還真是……
快活啊。
顧琛白并不怎么著急,他毫不費力公主抱著子桑,襯衫的袖口壓出幾道褶皺。
他的馬甲紐扣已經解開了,里面的襯衫紐扣也解開了,露出最里面的白色汗衫,看不出是有袖還是無袖的,反正很貼身,飽滿的胸肌和壁壘分明的腹肌分分明明,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