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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坐在岑朝云的懷里,暖白的皮微微有些泛著些粉色,小臉粉白粉白,腮邊有軟軟的嬰兒肥,稍微鼓出來一點。
下唇是正正好好的厚度、飽滿,上唇偏薄,正中心有一顆小小的唇珠,嘟起來,也是鮮嫩的粉色。
子桑整個人都好像是粉粉的,像是被人一筆一畫,用了十足的耐心,慢慢描繪上去。
因為用心,所以花苞的顏色特別好看,待人擷取。
嘴巴也是最好親的形狀,讓人忍不住想去含一含,去舔/.弄,描繪他姣好的唇形,然后去撬開他的唇瓣,將粗/.糙的舌頭伸進去,舔/.弄敏感的上顎,讓口腔里分泌出甜水,然后再吞下去。
岑朝云的鼻腔里全是子桑身上的香味,絲絲縷縷纏繞他:“桑桑哪條路,我就走哪條路。”
桑桑……
朝云居然叫自己桑桑。
子桑高興了,眉眼彎了下來,柔和靈動:“那就一起吧。”
岑朝云低垂眉眼看他:“可是那位先生好像有點不情愿。”
他的尾音低低的,像一把小鉤子釣在子桑的心尖尖。
子桑麻了一下,隨即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盯著顧琛白,鼻尖皺起來一點:“你不同意嗎?”
顧琛白看著子桑小巧挺立的鼻尖,點點頭:“好吧,主人想讓他跟著,那就跟著吧?!?
岑朝云不知道進來干什么,但是子桑的任務(wù)是調(diào)查曾成和的兒子曾彭澤中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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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彭澤和自己的父親曾成和揮手再見,又跑到樓上,自己匆忙下樓時的椅子還擺在原處。
曾彭澤愣了一下,他跑去椅子旁邊,然后抱起椅子準備去關(guān)窗戶。
他剛搬起來,又是一愣。
窗戶關(guān)的好好的,很嚴實,窗簾也并沒有被風(fēng)吹動,而是被人綁在兩邊垂著。
嗯……
可能是自己下去的時候,傭人來關(guān)過了。
曾彭澤便不去想,路過雜物間的時候伸手把門推開。
里面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股甜而不膩卻有濃烈的果香。
這次來的保潔阿姨,很用心。
曾彭澤想。
他看的并不仔細,加之雜物間又狹小昏暗,并沒有注意到面前的雜物和門后有些灰塵被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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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彭澤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從枕頭底下掏出一部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一雙漆黑的小臉里全是認真癡迷。
曾彭澤的房間很大,子桑躲的位置狹小,又被兩個男人擠在中間,冰涼和熾熱的呼吸分別打在他的前胸和后背,激起小小的疙瘩。
現(xiàn)在局勢轉(zhuǎn)換,子桑的腿抵著顧琛白的腰腹位置,腳踩在他的西裝褲上。
他伸手放在子桑的腿上,慢慢挪動,擦著寬松睡褲的邊緣。
指甲上面是布料,下面卻有些滑,摩挲最細膩的x/.x 將那一小塊皮x/.x撫摸到影影有些發(fā)燙。
偏偏他的手是涼的,撫摸在子桑腿上時,凍得子桑一哆嗦。
子桑咬著豐潤的下唇,被咬住的地方周圍泛白,喉嚨里滾出一聲泣音。
好癢。
子桑眼睛濕潤,卷翹的睫毛因為霧氣變成一小結(jié)一小結(jié)的,又大又亮的眼睛忽閃忽閃,像霧氣彌漫中若隱若現(xiàn)的小鹿。
他嘴巴輕抿,兩腮因為這個動作微微鼓起來一點,邊緣是緋紅的,像一個粉紅的雪媚娘,皮薄,掐開來里面是甜的。
急促的聲音發(fā)出來,因為不敢讓人發(fā)現(xiàn),所以壓的又小又低,在狹小的地方曖昧橫生。
像是在和情/.人/.偷/.情時 ,丈夫卻突然回來了,迫不得已只能躲在角落里。
丈夫回家看到凌亂的地面也沒有怨言,只是在尋他。
而情人還抵著他,卻不捂住他的嘴,只是頗為惡劣的讓他自己捂住自己,別讓丈夫發(fā)現(xiàn)。
他只能自己壓住聲音,祈禱丈夫別發(fā)現(xiàn)。
于是就真的就沒被發(fā)現(xiàn)。
小妻子慶幸自己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濃烈的香氣四處飄散,充斥房間每一處。
丈夫不敢發(fā)現(xiàn)。
他一旦發(fā)現(xiàn)了,可能就會失去自己又小又嬌氣的小妻子。
接著,小妻子的膽子變大了起來,小小聲把憋著的氣喘/.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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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手下是溫潤的皮膚,顧琛白喉嚨滾動,他明明是一個鬼,渾身僵硬,為了報仇讓肢體動作流暢,已經(jīng)用了他很多鬼氣。
結(jié)果現(xiàn)在最不可能有感覺的地方卻有了感覺。
顧琛白蒼白冰涼骨節(jié)分明的手,陷在有肉的大/.腿/.根/.部,豐潤的大/.腿/.肉從他指節(jié)的細縫中溢出。
他低頭,鼻尖蹭著子桑的鼻尖:“寶寶?!?
身后是朝云寬闊的胸膛,子桑偏過臉不愿和顧琛白親近,顧琛白的鼻尖便抵在了子桑的臉頰。
子桑的大腿抵在顧琛白的腹部。
顧琛白悶哼一聲。
子桑震驚的瞪大眼睛,眼瞳輕顫,嘴巴張開又抿上,接著滾燙的熱氣便往上冒,蔓延全身,顧琛白放在他腿上的手都被燙了一下。
子桑囁嚅:“你……”
他鼻尖發(fā)酸,臉頰發(fā)燙 ,頭發(fā)都翹起來一點,聲音不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