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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主角攻。
眉目凌厲,面部線條流暢,轉折點十分明顯,唇瓣十分薄,很不近人情。
皮膚蒼白是白玉,沒有表情的時候顯得冷冰冰的,看誰都像狗。
但此時顧琛白眼尾上揚,眉頭也輕輕挑起,嘴角似有若無的勾起一抹笑。
隱隱透露幾分邪氣。
顧琛白勾著唇看子桑。
子桑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眼淚,睫毛濕潤的黏在一起,眼尾泛紅。
他的皮膚真的很嫩,被他捂過的地方,還存留著手掌印。
眼底是恐懼依賴,薄削的上唇和豐潤的下唇輕輕抿起,唇珠被自己抿的癟癟的。
還穿著睡衣,領口很大,顧琛白接近1米9的身高,只需輕輕一低頭,便可以看到深處的粉紅,還有細膩的皮膚。
或許鼻子呼吸不能攝取他所需要的養分,子桑開始小口小口的呼吸。
唇瓣微啟,潔白的貝齒露出來,紅色的舌尖若隱若現。
顧琛白蒼白的手指緩緩上移,按在子桑的牙齒上,緩慢的摸:“可是寶寶……”
他低頭靠近子桑,鼻尖抵著鼻尖:“我也是鬼呀……”
他的聲音放的很輕:“而且是被寶寶親手殺死的,厲鬼。”
子桑的眼睛緩緩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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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向南的房子是臨時買的,以高出市場價很多的價格買了下來,原主人什么東西都沒帶走。
段向南怎么說也是頂層的二世祖,自是沒有用別人用過了東西的習慣。
這房子的面積還算大,三室一廳。
段向南還計劃著讓子桑來他這里住,讓助理過來把所有房間的東西都換了,尤其是床具。
傍晚的時候,他敲響岑朝云家的房門。
笑死。
就算子桑不去他家住,他也不會讓子桑在岑朝云家住的。
誰知道岑朝云會不會做一些對不起子桑的事。
子桑長著一張長期招對象,但不招長期對象的臉。
又那般嬌氣,被別人欺負了,也只會拿水靈靈的眼眸去看著人家。
他以前總覺得子桑很作,現在卻發現作的可愛。
要是只對他一個人作,就更好了。
房門被打開,段向南收回思緒。
岑朝云剛洗完澡,深色的居家服衣領處濕了一塊,他用干毛巾擦拭著頭發。
掀起眼皮,視線輕飄飄的掃過來:“怎么了。”
大白天洗澡勾引誰呢。
仗著子桑的喜歡就這么肆無忌憚,裝什么高冷。
裝b。
段向南皮笑肉不笑:“我來找子桑。”
他又開始秀與子桑的親近關系:“別動什么歪心思,我們不是一路人。”
岑朝云平淡的擦著頭發,隨手一指:“那間房。”
段向南冷哼一聲。
岑朝云沒管他,轉身去拿島臺上的溫水。
耳朵卻聽見了段向南輕柔的的呼喚:“桑桑,醒醒,我帶你去玩。”
桑桑。
真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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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子桑怎么也叫不醒,小臉埋在被子里,臉上彌漫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
還在小聲的說著夢話:“滾開……不要碰我……”
“桑桑?”段向南伸手碰了一下,被燙的縮回手。
他的手貼上子桑的額頭。
好燙。
發燒了。
段向南沒有用別人東西的習慣,把原屋主的東西扔的差不多了,藥箱也一并扔了。
他今天剛過來,對周圍的事物也不熟悉,不知道藥店在哪。
他走出房門:“岑朝云,你家有沒有退燒藥。”
岑朝云一聽段向南這么問,就知道是子桑發燒了。
他翻出藥,和段向南一同進屋。
入目便是子桑那紅的不正常的小臉。
段向南把藥給子桑喂下,半分鐘后:“岑朝云你這藥到底行不行啊,怎么還沒退燒。”
岑朝云:“……”
段向南伸手摸摸子桑的額頭,又摸了摸子桑的手:“這么涼。”
岑朝云皺皺眉,上前兩步,扒開子桑的眼皮。
薄薄的眼皮下,茶色的瞳孔在震顫。
段向南不敢打開他的手,怕傷到子桑的眼睛:“你干什么。”
岑朝云收回手:“他的魂丟了。”
段向南:“你開什么玩笑,迷信,要科學。”
岑朝云沒理他,拿來一個瓷碗,倒滿小米,抹平,最后用棉布包起來。
倒懸在子桑的額頭上,右轉九圈,左轉九圈。
最后解開棉布。
里面的小米少了一大塊。
段向南還不是很相信鬼神之說,但小米少了那么多,確實不好解釋。
子桑額頭的溫度驚人,嘴里還小聲呢喃:“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