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貳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a男朋友:你睡著了嗎? 】
風間遙腦子一白,條件反射回復道:【睡著了】
發完這條短信他就呆住了,又慌忙去找撤回鍵,結果電話那頭給他發了一個三秒鐘的語音。
風間遙深呼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好像要被拆穿了,做了壞事的心虛感瞬間淹沒了他,他點開語音之前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坦白,要說自己沒睡覺是在偷偷訓練嗎?說自己偷偷訓練不想被知道的原因是想裝一下天才?
“怪我把你吵醒了。”輕笑著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有種莫名的縱容,“乖,早點休息。”
風間遙耳膜微微發麻,指尖微動,再次按了一下這條語言,低沉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然后他還聽了第三遍。
直到他注意到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了,他想著,是要……要早點休息了。
風間遙手指放在短信界面上,刪刪改改了好幾遍才回復了兩個字。
他沒發現他身后隔壁鄰居家的二樓也亮著燈,此刻正對著他的院子的那個房間窗簾拉開了一個角,直到他收拾好院子里的東西,乖乖上樓去睡覺了,窗簾才再度放了下來。
屋內,及川徹托腮坐在窗前,手指屈起放在手機屏幕上,敲擊了一下又一下,他在思考,自家小對象為什么會有偷偷訓練的小癖好?
還不想被他發現?
如果剛剛試探之后他回復自己【在練球】或者【我其實沒睡覺】這種話,他都已經把【抬頭,我在你身后】幾個字打在對話框里,直接告訴他自己就住在他家隔壁,而且視野十分棒,能看見他偷偷訓練的每個細節。
但小對象下意識回復他【睡著了】,嗯……呆呆的,還有點可愛。
算了,他想,不想被他知道他就當做不知道吧,他也樂得配合,不過是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而已。
他這樣想著,把窗簾再次掀開,看了一眼對面,確定院子里沒再出現某個偷偷訓練的身影過后,把今天從入畑教練那里拿來的全國大賽的錄像帶插進電腦里,戴上耳機,開始認真觀看起來。
一分鐘之前還告誡別人要“乖乖休息”的人,此刻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刷刷刷寫著觀賽感想,得空還要控制鼠標來回拖動進度條查看細節,直到看完了兩卷錄像帶,記錄了七八頁密密麻麻的筆記,這才捏了捏眉心,上床休息。
在閉上眼睛的前一秒,他似乎想起什么,把扔在枕頭邊上的手機再一次打開,翻到兩人的短信界面,再一次按響了某條語音——
“晚上好。”
那是風間遙最后給他回復的一秒鐘的語音,清澈的少年音,很乖又很可愛,他貼在耳朵邊再次聽了聽,然后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睡覺了。
而他的夢里……
……
再一次出現了,有點過分的場景。
可能……不止一點過分。
那天在桌子底下,掠奪對方呼吸、忍不住吞咽下所有,那樣洶涌而熱烈的情緒里,在懷里的人臉頰緋紅追逐著想要繼續吻他的唇的時候,他有了……可恥的生理反應,所以才制止了懷中人的動作,暗罵自己是個變態,然后有些狼狽地從桌子底下鉆出來。
他怕嚇到風間遙,無數次警告自己要克制要忍耐、要循序漸進。
不能像個變態一樣想要侵占對方的所有。
但……他根本無法克制住,那些來自本能的愛與欲。
尤其是今天,在白天被某個賤人刺激了一下,被刻意忽略掉的“分手”、“離婚”言論在寂靜的深夜里浮現在腦海里,放大了他惡劣的念頭,讓他的夢與純愛完全背道而馳,變得荒唐而旖旎起來。
夢里是……荒唐的分手、追逐、強制與瘋狂,然后在他把沉重的鎖鏈扣住那人的腳腕的時候,恍然清醒,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大喘著氣從夢里掙脫,緩了好半天,才在窗簾外透過的破曉時分的亮光里,匆匆去到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你真的是變態啊,及川徹。
……
第二天一早,風間遙照例出門晨跑,他還有點沒睡醒,他最近晚上也有點失眠,但當他走出大門的時候,竟然發現及川徹就依靠在他家門口,閉著眼睛有些困倦地在打瞌睡。
風間遙困意一掃而空,有些驚喜地小跑到他面前:“好早,你怎么在我家門口呀?”
及川徹聽到聲音,掀開眼皮,按了按還有些突突直跳的額角,聲音有點啞:“想和你一起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