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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的戰斗機是殲幾了?”
“殲8,空中‘美男子’!”
“咱們強大起來了!”馮凱心潮澎湃,“等你們看到殲20的時候,更自豪!”
“那得等多少年啊,哈哈。”盧俊亮說。
“很快,都看得到。”
“上個月,中央宣布裁軍100萬呢。”顧紅星說。
“那是,我們現在要和平與發展。”盧俊亮說,“香港回歸的法案都簽署了。”
三個人一邊松快地聊著天,一邊開車向市區駛去。
第二天中午,顧紅星和馮凱就坐在了開往廣州的火車上。
本來盧俊亮也想去,但被顧紅星拒絕了。因為三個人住招待所得開兩間房,去的費用就高很多,而且有廣州當地警方和乘警的協助,兩個人足以把一個人犯安全帶回龍番了。
一路上,顧紅星都抱著盧俊亮從捕獸夾上拍下來的指紋照片,記憶著指紋上的特征點。而馮凱,上了車就呼呼大睡,算是把這迷迷糊糊兩個月里消耗的精力都從這20多個小時的睡眠里給彌補回來了。
26個小時后,兩人終于抵達廣州站。
廣州果真是大城市,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一到廣州站,顧紅星和馮凱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震驚了。他們感覺把全龍番的人都集中起來,大概也就這么多人吧。
廣州市公安局很周到,派了一個民警開著吉普車來車站接他們。馮凱在上學的時候,偵查學的老師就總說:“我們公安啊,關系是第一生產力。”
確實,在信息不發達的當年,各地公安機關就始終秉持著“全國公安是一家”的精神,這才能順暢地跨區域辦案。
“我是刑警支隊一大隊的副大隊長,我姓石。”來接他們的警官自我介紹道。
“感謝,感謝石大隊。”顧紅星和石大隊互相敬了個禮,熱情地握手,“我是龍番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顧紅星,這是馮凱。”
馮凱也和石大隊敬禮、握手。
“你們也是個省會城市,怎么還是大隊啊?”石大隊帶他們上了吉普車,邊發動車輛,邊用夾雜著粵語的普通話說。
“我聽說,我們就快要提級、更名了。”顧紅星回答道。
“恭喜你,顧支隊。”馮凱小聲說道。
顧紅星聳了聳肩膀,表示他對這個無所謂。
“廣州發展得真好,改革開放就是好啊。”馮凱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高樓,說道,“幾十年后,會更好。”
“是的,會更好。”石大隊附和道。
“那個人,怎么樣?”顧紅星坐在車上問道。
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把趙林的具體情況,發傳真給了廣州市局。在他們坐火車的時候,廣州市局就已經安排調查和尋找了。
“我們這邊現在的暫住制度也在不斷完善,所以沒費什么力氣,都摸清楚了。”石大隊說,“這個人現在在電器工廠里面做工。據調查,他平時話不多,為人和善,而且,身體啊,柔柔弱弱的。我們的人已經布控了,24小時盯著他,就等你們的手續到呢。我覺得,抓捕工作會進行得很順利。”
“唉,和善的人也會犯罪。”馮凱感慨了一句。
“是吧?”石大隊笑了笑,說,“人嘛,總有多面性,說一套做一套的人多的是。”
“那倒不是。”馮凱說,“這人,有點可惜了。”
石大隊也沒追問,因為案件和他沒有關系,他們只是配合抓捕而已。
“我們這次來,還有一個別的案子。”顧紅星說,“也是一起命案。受害者曾經在你們廣州打過工,現在懷疑兇手是她在打工的時候認識的,所以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做一些調查。”
“這沒問題,你們和我們的領導說,反正你們這次的行動,我全程陪同。”石大隊說,“只是,你們能夠提供的資料有多少,這很關鍵。我們廣州常住人口540多萬,流動人口一直在逐年攀升。總人口數很多,如果資料不全,想找個人很難。”
“沒事兒,我們試試。”顧紅星說,“主要這個受害人是1980年就到你們廣州了。去年才開始推行身份證,所以我懷疑她連身份證都沒有辦。”
“只要她在廣州使用的是自己的真實姓名和籍貫,還是有希望找到的。”石大隊說。
說話間,吉普車已經開進了廣州市公安局的大院。
在石大隊的帶領下,顧紅星和馮凱來到了刑警支隊長的辦公室。支隊長姓廖,身材高大魁梧,和石大隊一樣熱情好客。
雙方寒暄后,顧紅星就拿出了介紹信和協查函。
廖支隊認真檢查了介紹信和協查函之后,說:“在工廠車間里動手的話,影響太大,我的意思是,等他們下班以后,這個趙林回到了宿舍,咱們再動手,你看怎么樣?”
“沒問題,也不急于這一時。”顧紅星說道。
“你們打頭陣,還是我們的人打頭陣?”廖支隊問。
“我來。”馮凱說道。
實際上,馮凱是擔心當地警方認為這是個命案嫌疑人,動手的時候就會比較粗魯。他還是陶亮的時候,就有這種根深蒂固的想法。本來使出五分力就能控制住嫌疑人,如果對方是命案逃犯,就得使出十分力。其實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吧。畢竟亡命之徒,是沒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行,那等到下班時間,我們動手。”廖支隊說道。
可能有了“命案逃犯”的帽子,廣州市局對趙林的抓捕行動布置得十分周密。刑警支隊一大隊和轄區派出所各派出了五名干警。有的負責封鎖工廠通道,有的負責周圍警戒,有的則實施抓捕。
在下班鈴聲響起的時候,12名警察,穿著便服,都已經各自抵達了抓捕行動的指定位置。
馮凱知道,搞這么大陣仗,有點不必要了。不選擇正面硬剛,而是用投毒陷阱的方式來殺人,足以說明趙林并不是一個會狂怒暴躁的人,而是一個心思很深的人。這樣的人,在被捕的時候,是不會做出過多掙扎的。因為被抓的這一刻,他自己早就預料到了。
“目標已進入宿舍。”對講機響了起來。
“動手。”作為抓捕行動總指揮的石大隊下達了抓捕命令。
“等會兒,我先進去,你們再進去。”馮凱拿著石大隊的對講機說了一句,然后大搖大擺地向工廠宿舍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