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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反應過來,龍乾便用他昨天教給自己的動作,順著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蘭舒瞳孔驟縮,被人按在門上,威脅似的抵在了那處。
“除了名分和真心,其他的什么都可以——這可是你說的……學長。”龍乾在他耳邊再一次重復道,“不要反悔。”
不、不對……
omega有些迷茫地仰起臉,被迫看向遠處的照片。
這人不該惱羞成怒,然后繼續質問自己嗎——
他為什么就這么理所應當地接受了?
那些苦楚,那些妒忌和那些酸澀,他怎么就能混著不甘硬生生咽下去呢?
……喜歡一個人,真的該卑微成這個樣子嗎?
蘭舒心頭升起了一股莫大的不忍,他想要開口反悔,可龍乾并沒能給他反悔的機會。
那人再一次低頭咬住了他的腺體,卻硬生生遏制住了自己進行二次標記的沖動——昨天這處已經挨了三針,他不能再咬下去了。
可短短一個晚上過去,alpha的手法不知道為何突飛猛進,很快便把蘭舒搓揉到了潰不成軍。
“等一下……”
蘭舒有些無助地想讓那人停下,可根本沒有人響應。
近乎崩潰之際,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忍無可忍道:“龍……龍乾!”
他鮮少直呼龍乾的姓名,對方聽聞此聲,眼神一下子亮得嚇人,親昵地湊到他鼻尖:“什么事?”
蘭舒感覺自己像顆熟透了的桃子,汁水似乎下一刻就要溢出來了,他連忙按住對方的手腕,壓抑著聲線中的顫抖道:“……別按了。”
“不是說除了名分和真心,什么都可以嗎?”龍乾貼著那層薄薄的肌肉,語氣近乎執拗道,“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了,學長不能再收回去了。”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喊蘭舒大名,而心情好的時候,比如眼下,則喜歡壓著聲音喊學長。
蘭舒深知自己如果不立刻做出承諾,這沒輕沒重的alpha能把自己揉到崩潰,于是他只能為自己不到五分鐘前的行為買了單,昏昏沉沉地點了點頭。
龍乾見狀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
他松開手的一剎那,沒了他支撐的omega腰肢一軟,險些順著門滑落在地上。
龍乾見狀掐著人的大腿,作勢要把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蘭舒還沒落下去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龍乾看到墻上的照片,立刻沉著腰要往門上靠:“不用管我……”
龍乾一頓,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古怪。
可沒等他細想,手心傳來的微妙濕意讓他一下子愣住了,回神之后當即紅了耳根:“你不是不在發情期……”
“求你了……”蘭舒崩潰之余,硬抽出幾分理智,借著這個機會用力把人推出了門,“下個學期好好上上生理課吧。”
龍乾最終被人連哄帶騙地推了出去,結束了一大清早的折騰。
門關上的一剎那,蘭舒崩潰地順著門一下子滑在了地上。
后頸被alpha舔得濕淋淋的,小腹被人沒輕沒重地揉捏了半晌,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沒有經驗的alpha完全不懂什么叫循序漸進。
蘭舒幾乎不敢抬頭,只能靠坐在門口,在那張照片的注視下……夾著腿痙攣。
那種感覺就像是當著寬容大度的小丈夫面,和喜歡捻酸吃醋的情人達成了協議一樣,讓人羞恥得無地自容。
無聲的崩潰在屋內回蕩,意識混沌間,蘭舒甚至顫抖著用手蓋在了身下。
——那是一個被罰怕了的下意識動作,好像生怕再一次引起丈夫的“懲罰”一樣。
過了良久,omega終于踉蹌著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扶著墻濕漉漉地走進了浴室,大腦混沌一片,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當天晚上,他心有余悸地把龍乾的論壇賬號從自己的黑名單中拉了出來。
……希望這人已經單方面把自己的帖子拉黑了,蘭舒如此想到,龍乾要是再發一次瘋,那他可能真的就要受不住了。
而從這一天開始,他和龍乾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微妙又有些畸形的關系。
周一,預備隊殘酷的淘汰賽終于到來了。
第一次淘汰賽的規則很簡單,三十個預備隊員之間可以互相發起邀戰,被邀請參戰的隊員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