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圓圓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盒雞蛋居然還要賠償,蘭舒對他錙銖必較的態(tài)度有些好笑,但也沒多想,低頭繼續(xù)吃起了面。
而他剛一低下頭,龍乾的視線便幽幽地落在了他的后頸上。
按理來說義工標記成功后,omega該貼上抑制貼,以防節(jié)外生枝。
但龍乾出于私心沒有提醒,蘭舒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完全不在意,竟真的沒有貼。
于是他的后頸就那么袒露在alpha視線下面,三個針孔印在上面,透著股凌虐的美感。
龍乾平靜地注視著蘭舒。
他完全看不出這個omega被標記后有什么巨大的變化,或許脾氣比往常好了一點,周遭的氣場也跟著溫和了下來。
除此之外,和往常相比沒有任何差別。
和帖子中那個想要親吻自己丈夫的omega相比,更是判若兩人。
alpha藏在止咬器后的牙齒幾乎快要咬碎了,蘭舒卻因為湯面的好吃,絲毫沒有注意到。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不太敢去看龍乾。
旁人看不出來,但他本人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標記后從心理到生理發(fā)生的巨大改變。
激素控制之下,原本被壓抑在內(nèi)心深處的沖動全部破土而出。
他忍不住想要靠近自己的alpha,想要被他擁抱,想要向他索吻,想要……
蘭舒驀然捏住筷子,止住了自己危險的思緒。
——不行。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了。
omega強迫自己收回思緒,低頭繼續(xù)吃起了面。
最后一口面吃完,蘭舒剛想再盛一碗,龍乾突然關(guān)了光腦,以一種極其陰沉的臉色起身,拿著他的碗進了廚房。
蘭舒一愣,那人的架勢好像拿的不是碗,而是什么人的骨灰盒。
龍乾端著第二碗面出來,冷著臉放在蘭舒面前后,一言不發(fā)地開始收拾東西,半句話也沒有跟蘭舒講,活像是標記完就打算抽身的渣a。
……自己又在哪惹到這小子了嗎?
蘭舒坐在餐桌前有點疑惑,一時間胃口也沒那么好了。
待到龍乾裝好所有東西,連句道別也沒有,轉(zhuǎn)頭就打算離開時,蘭舒終于忍不住道:“你等一下?!?
好在這小子雖然發(fā)起瘋來陰晴不定,但多少還是能交流的。
龍乾腳步一頓站在原地,扭頭便見蘭舒走到床頭,俯身在抽屜中翻找起了什么。
他就站在離那人不到一米的地方,平生頭一次以這么近的距離,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那個omega。
對方似乎完全沒有防范意識,或者說,他自信到根本不擔(dān)心龍乾當(dāng)真會對他造成什么傷害。
——先前蘭舒輸?shù)舻哪菐状螌郑耆且驗閼械煤退疵T了。
龍乾對這一點心知肚明,所以他恨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omega俯身之間,那件極其柔軟的衣服順著他的腰線向前滑動了幾分,露出了一小截腰,白得刺目。
他最終從柜子里找到了龍乾的id卡,走到對方面前時,卻發(fā)現(xiàn)alpha兩手都拿著東西,根本沒地方放。
他原本想直接把卡塞在對方的口袋里,未曾想低頭找了一圈,這人褲子上連個口袋都沒有。
蘭舒實在無可奈何,只能舉著卡問道:“給你放哪?”
omega嘴唇一張一合地問著什么,龍乾完全沒有聽進去,他只是垂眸看著對方手里的東西——只有id卡,卻沒有自己給他的那枚紐扣。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蘭舒?
龍乾突然以一種扭曲到平靜的心態(tài)忍不住在心底質(zhì)問道。
你分明對你的亡夫愛到肝腸寸斷,卻偷偷留下我的紐扣,看著我像條狗一樣跟在你身后搖尾乞憐,感覺就那么好嗎?
而且你既然那么愛他,既然對他那么忠貞不渝,那被我標記完的那五分鐘里,你什么話都沒說,又在想什么呢?
是在對你的丈夫懺悔嗎,還是把我當(dāng)做什么替代品,回味你們的曾經(jīng)呢?
龍乾心頭涌現(xiàn)無數(shù)想要質(zhì)問他的話,可他最終卻沒有勇氣說出口。
——一旦將那層紗戳穿,他們之間便連那點施舍的曖昧也不能再有了。
蘭舒見alpha站在那里半天沒說話,不由得“嘖”了一聲,竟直接把id卡塞在了他的褲腰中。
冰涼的卡片貼著腰側(cè)塞進來,像是什么富家omega給上門水管工的打賞一樣,總算把龍乾的理智喚了回來。
下一秒,像是為了印證這個荒謬的想法,omega非常順手地拍了拍他的后腰:“好了,多謝你的服務(wù),學(xué)弟?!?
那完全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只是拍的位置實在微妙,像是習(xí)慣了拍一下那里就能讓人起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