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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稱黃金比例。
顯然來人也如此想。
他已半天沒有動作,直直注視這一幕,終于,他抬起手,伸向這具完美的身軀——
“啪”
伸出的手被握住,掌心相接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本該熟睡的主人仍然安靜地趴在枕頭上,露出的眼睛卻已睜開,帶著抓包的笑意和調侃,“看,抓到個賊。”
他面上還有幾分慵懶,勉力翻了個身靠在枕頭上,交叉的領口因此敞開,又很快合上。
“袁大少什么時候破的產?我怎么不知道?”他打趣地上下看,“我要早知道,哪還用你這么辛苦?”
“說說,看上我這什么了?”
袁灼悶笑,急跳的心臟被嚇了一下,反倒平穩起來,他膝蓋跪到床上,眼神火熱地像要吃人,“看上這的主人了。可以讓我偷走嗎?”
“唔”梁淮波裝模作樣想了想,遺憾地搖頭,“沒有這個業務呢。”
“通融通融,梁總。”袁灼右手和梁淮波握著,此時手指曖昧地穿插進指間,與他十指交扣。左手光明正大在腰間一摸,扣住緊窄的腰,往上一提——梁淮波身體一震,下意識哼出聲。
“別讓我白跑一趟。”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直到呼吸相聞。袁灼停了一會兒,沒被阻攔,于是吻落在戀人唇邊。
下一刻,嘴唇下移,叼住一側領口,緩緩拉開。
梁淮波呼吸一亂。
“我喜歡這兒。”耳邊傳來氵聲,袁灼含糊道,“你知道這里有朵花嗎?”
梁淮波半閉上眼,手不自覺捏緊了枕頭。
袁灼贊嘆,“真漂亮。”
–
一通胡鬧之后,時鐘的指針指向了10。
梁淮波腳步發飄,微妙地像踩在棉花上。
他臉上饜足混合著憊懶,分明還是大早上,骨頭卻都松懈了。
正刷著牙,洗完澡的袁灼帶著一身濕氣抱過來,頓時,他肩膀一沉。
動了動肩,試圖把人甩出去。
沒成功。
鏡子里,袁灼容光煥發,梁淮波默了一下,“放手,你很沉。”
袁灼沒放手,但腦袋和手都換成了虛放。嘴上卻還要討嫌,他拉長音,“梁總身材這么好,配我這個體重綽綽有余吧?不對,正正好好。”他驕傲,“太輕太瘦,你不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嗎?”
梁淮波不想理他,忽略了他的嘴花花,問,“你來這要干什么?”
松開抱著他腰的右手,袁灼給他接了杯漱口水,“不是已經干完了?”
“沒個正經。”梁淮波白了他一眼,順手拿起水杯咕嚕嚕。
“喂!”袁灼突然驚叫。
“咳、咳你干嘛?”差點嗆水,他匆匆結束洗漱,瞪了袁灼一眼。
“剛剛那個表情,再做一遍?”袁灼把他翻過來,期待地看著他。
“你、”咽下無語,梁淮波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就是這個!”袁灼滿臉高興,突然親了他一口,“又酷又可愛,老子愛死你了。”
梁淮波:……(白眼)
一切事畢,袁灼硬抱著梁總擠在床上,邊事后溫存邊講自己的哀怨事跡,“今早上我六點多來,被攔在門外。本來想等你出來,結果快一個小時,也沒見你人影。”
幽怨,“明明你平時七點就起床的。”
梁淮波理直氣壯,“睡覺是我的合理權力,何況就算我起床又不會馬上出去。你不要想當然。”
袁灼無能狂怒,發了瘋發了狂,狠狠吻住那張嘴——
好親,多親。
濕濕軟軟紅紅香香的。
摸摸肩膀,這里硬硬的。但是又緊致又柔韌,反差愛了,再摸多摸。
昂起頭躲開親吻,梁淮波用力把人撕下來,拿紙巾擦嘴,“說話時不能親嘴,這是常識!”
可惜地看了幾眼,袁灼驕傲:“沒關系,我是文盲。”
“你不要自甘墮落。”梁淮波試圖拍醒他,“不可以。”
“墮落了可以想親就親嗎?”
“……你的事跡還沒說完。”
“哦”袁灼壞笑:“這么想聽啊?是不是覺得哥哥突然從天而降,出現在你面前,覺得特別浪漫特別感動啊?干柴烈火,哥哥技術又這么好,是不是愛死了?”
“你這二樓又這么好爬,我一進來就見到你毫無防備躺在床上,又……”
捂住他的嘴,梁淮波面無表情。
“是啊,發現一個色狼從窗臺爬進來,要對睡著的我進行犯罪,嚇得我差點就報警了。”
“啾啾”他的手,袁灼求饒,“不要報警,哥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但是話又說回來,你不覺得睡j也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