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灰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嘶”他做作地痛呼了一聲,“梁總好狠,撓的我好痛。”他開始賣慘,“要梁總給摸摸才能好。”
“你不是已經(jīng)在摸了?”梁淮波被氣笑了。他的手被反客為主,落入對方掌中。
何況他這才哪到哪,哪里就狠了。
“所以我已經(jīng)好了。”袁灼順桿子下來,得寸進(jìn)尺地整個(gè)人壓下來,頭順勢蹭了蹭。暗嘆一聲,饞。
梁淮波閉了閉眼,“男人有什么……你快點(diǎn)。”
貼著梁淮波的胸膛,一股堅(jiān)實(shí)的暖意順著體溫傳過來,袁灼聲音不知不覺懶洋洋的,拖起長音,“快點(diǎn)啊——”
他抬起頭湊到梁總耳邊小聲說了什么。
梁淮波猛地抓住他腦后頭發(fā),不可置信看著他。
袁灼頭往后仰,臉上還帶著笑容,“嘶好疼,梁總輕點(diǎn)兒。”他作出委屈樣,“別這樣嘛,我也沒提過分要求。”
“只是一點(diǎn)小小、小小的請求。”他兩指捏起一點(diǎn)距離,笑嘻嘻道。
梁淮波深深看了他一眼。
袁灼猜他肯定打算秋后算賬,但誰叫他膽大。
對視片刻,梁淮波緩緩閉上眼,微微揚(yáng)起下巴,一副默認(rèn)的態(tài)度。
答應(yīng)了啊。
順了他的心意,袁灼本該高興。然而實(shí)際上卻是笑容一滯。
心里驀地竄上一股火。
盯了他一會兒,煩躁越演越烈。
“為什么閉上眼?”袁灼意味不明。
喉結(jié)滾動,梁淮波沒出聲。
頓了會兒,“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袁灼聲音暗含誘導(dǎo)。
梁淮波心想,現(xiàn)在又來裝什么好人?
“要做快做。”他睜開眼,目光凌厲,“敢說不敢做?”
“誰不敢?”袁灼也氣笑了,恨他不識好人心,更恨他真的敢答應(yīng),“你敢答應(yīng),我有什么不敢?”
心里不知為什么酸酸的,嘴上跟著變了味兒,“為了個(gè)不值一提的男人,什么都敢往外許,你最好別后悔。”
“不用你操心。”梁淮波聲音一下冰碴兒似的刺人,“明碼標(biāo)價(jià),各取所需。袁少是明白人,別做多余的事。”
“多余?”袁灼扯了下嘴角,“老子才懶得管你。”他咬牙扒拉褲子,“老子只管自己爽。”
氣憤之下動作太大,不知撞到對方哪里。
“嘶”
梁淮波悶哼一聲。
袁灼下意識頓住。
“……你沒事吧?”他干巴巴問,想去看他的神情,但又堵著氣,一時(shí)竟僵住沒動作。
該死,他剛碰到哪了?真弄疼了?
只幾秒的遲疑,袁灼就把賭氣拋到腦后。他想自己又不是要臉的人,這會兒裝什么。
立刻湊過去看人的表情。
“啪、”梁淮波拍開他,努力背過身。
但袁灼還是看清了,梁總眼睛濕潤臉通紅,耳朵都紅透了。
心情瞬間轉(zhuǎn)好,直達(dá)巔峰,袁灼眨眼忘了剛剛的爭執(zhí),壞笑著湊過去,“你”
“住嘴!”梁淮波伸手捂他的嘴。
掌心和唇相貼,觸感并不柔嫩,但另有一番柔韌之感,淡淡的木香順著肌膚飄過來,袁灼恍惚了下,想,和他懷里是一個(gè)味道,不知道是什么香味。
順勢親了一口,惹得梁淮波震驚地縮回手。
袁灼無辜地硬膩過去,要被他可愛死了,“哈哈哈你躲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袁灼!”
袁灼就愛看他生氣的樣子,雖然隱忍的神色別有一番情趣,但他一想到對方是因?yàn)槭裁催@樣,心里莫名不舒服。
他想自己可能是,實(shí)在看不上蘇青那樣的競爭對手,輸給對方憋氣得很。也可能自己太想快點(diǎn)得手,所以急躁?
他也理不清楚,反正他不想梁淮波和他在一起時(shí)還想著蘇青,這讓他很煩躁挫敗。
此時(shí)梁淮波的眼睛亮晶晶的,慣常壓下的眉眼因怒意上揚(yáng),顯得格外鮮活漂亮。
這情緒因他而起,變化也全然屬于他。
袁灼幾乎是享受地湊過去,又被打了幾下。
“梁總,跟我說實(shí)話。”他頂著另類的紅臉,還敢繼續(xù)說胡話,“你是不是也喜歡?”
“胡說八道!”梁淮波瞳孔震動,飛快反駁,他目露威脅,“袁少,禍從口出。”
袁灼哈哈笑起來,“你不說我也知道,反正你不討厭。”
梁淮波啞口無言,腦子一片混亂。
不可能,袁灼又在胡咧咧。
他只是沒往這邊想,才不是不抗拒。何況他有喜歡的人,蘇青,對,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