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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沈溫歡下水,憑什么她就能站在高處光彩耀人?!”袁語姍冷笑,捏緊了手機,看著散落滿地的鑒定資料,“沈溫歡的把柄就在我手里,姜姐,你幫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沈溫歡的把柄?”姜妍聞言,不禁微怔,“什么意思?”
“哈哈,想不到吧。”袁語姍已經有些恍惚,她撐著額頭低笑,冷道:“沈溫歡居然是沈靳恒的私生女!”
“什么?!”姜妍嚇得手機都險些摔落在地,她忙不迭噤聲,低聲問袁語姍:“語姍你冷靜一下,這種事情不是隨便說說就可以的,你沒有證據就別再這樣了。”
“我怎么沒有證據?”她呆呆望著自己的手,多日未進行護理,皮膚已經有些發干,“我從柳棠經紀人那里得到了證據,也就是柳棠被雪藏的真相,清清楚楚的dna鑒定,沈溫歡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只怕她是還不知道!”
姜妍心下微動,想到沈溫歡將來很可能會意氣風發,不禁抿了抿唇,道:
“好,你把資料發給我,我們這次一定讓沈溫歡身敗名裂!”
第113章 時機成熟
次日, 界內大頭沈靳恒,其名下公司財政部門出現矛盾的謠言傳開了。
有人諷他貪污受賄,腐敗不已, 遲早會被人揭發, 沈靳恒的話題甚至還上了熱搜,然而沈靳恒那邊也是迅速, 直接將話題撤下,禁止一切相關討論。
也不知是誰爆出來的小道消息, 聲稱沈靳恒公司的財政部門發現賬簿被人竊取復制, 沈靳恒是個貪污無數的罪人。
不過這種事情未免太過機密, 因此沒有確鑿的證據上來,網友們還是選擇抱著懷疑的態度觀望此事。
沈靳恒方面已經在官方放出了澄清謠言的說明,聲稱公司運轉一切正常, 只是有小人造謠。
網友們也是墻頭草,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一邊倒了,紛紛陰謀論猜測是袁語姍為了轉移話題熱度才炒出來了此事,一時間, 罵聲更甚。
沈靳恒此時正在辦公室中,同海外的合作人打著電話,他好聲好氣的道過歉后, 這才掛斷電話,嘆了口氣。
他本來是要身為特邀嘉賓,去參加海外的一場公益活動,還能借此機會鞏固一下公司的合作關系。
誰知突然捅出這么個大婁子, 財政部門的人聲稱賬簿似乎有些問題,沈靳恒剛開始還膽戰心驚的,沒想到緊接著就被網上給挑出來事端了。
這下子倒好,本來他還有意談攏那跨國合作,這些事情亂七八糟的出來后就耽誤了他的時間,現在坐飛機已經趕不上了,一切計劃都泡湯。
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但沈靳恒不知道是誰,他心里只有個隱約的猜測,但終究也是不敢肯定的。
江一銘如此深入沈家的秘密,手里掌握著的東西也許沈靳恒都未曾料想過。
只是江一銘的人脈再如何廣,也不至于會動到他沈靳恒的身邊來。
沈靳恒念此,手卻頓了頓,他突然發現自己對于江一銘這枚棋子,沒有任何的掌控能力。
江一銘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他究竟想做什么,沈靳恒已經無從得知了。
而沈靳恒畢竟是身為公眾人物,不方便親自去找江一銘,讓別人去處理這么隱私的事情他又不放心,局勢便這么僵持著了。
沈靳恒現在當真是煩躁不已,他嘆了口氣,狠狠將手中的財政報表摔在桌上,翻了翻手機,要不然是自家兒子被戴綠帽的消息,要不然是他這邊的謠言。
簡直沒一件好事了。
沈靳恒緊蹙著眉,他伸手捏了捏眉骨,沒來由的有些心悸。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覺得事情還沒結束,似乎有什么更大的風浪,還在后面等著。
他嘖了聲,平生第一次產生了無力感。
若不是他為了解決沈溫歡,冒險與別有用心的江一銘合作,定是不會造成現在這種復雜局面。
他明知道江一銘是為了報復蔣遠昭才會回來,卻還自以為能將江一銘把握住,然而畢竟是有過前科的人,江一銘當真是令人捉摸不透,沈靳恒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計劃逐漸偏離軌道。
如今,這事態究竟會如何發展,沒人知道。
*
與此同時,蔣遠昭正坐在轉班的飛機上,研究著周煥遞給他的活動參與人名單。
他們二人先是回a市做了些必要的準備,好容易處理妥當了,這才登上了前往參加活動的飛機。
蔣遠昭簡單掃視了一下受邀人的姓名,都是圈內有頭有臉的當紅明星們,以及界內著名投資商,并沒有什么眼生的名字。
估計又是一次比較無聊的商業興致會晤。
蔣遠昭想著,默默嘆了口氣,下意識在名單上尋找著一個名字,卻并沒有意料之內的收獲。
他眉間輕攏,將這份名單晃了晃,“是不是有印刷錯誤?”
周煥正在一旁看著資料,一時沒反應過來蔣遠昭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便抬首蹙眉看向他,“沒有啊,這是活動舉辦方發過來的,我打印后還進行了二次核對,沒什么問題,怎么了?”
“這么重要的大型活動,沒有邀請沈靳恒?”蔣遠昭有些不可置信,又重新看了一遍名單,奈何的確沒有沈靳恒三個字,他只得作罷。
周煥這才反應過來蔣遠昭的用意,他搖了搖頭,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沒有,我拿到名單的時候也好奇怎么沒有沈靳恒,但這次活動,沈靳恒的確是推掉了的。”
難不成沈家出什么事了?
蔣遠昭聞言,不禁蹙了蹙眉,卻還是保持著懷疑態度。
這種國際性活動很不好推,拂了舉辦方的面子對誰都沒好處,沈靳恒雖然不是什么簡單角色,卻也不會這么大牌,除非真的是有什么事讓他脫不開身。
蔣遠昭摸了摸下巴,也不知怎的,他就想起了江一銘的事情,便隨口問周煥道:“對了,江一銘那邊判下來了嗎?”
“前不久剛宣布罪名成立,肯定是要再吃牢飯的。”周煥輕聳了聳肩,似乎有些不以為然,“宣布罪名成立的那天,江一銘才知道自己被沈靳恒放棄了,他還氣得不行,聲稱死也要拉著墊背的,也不知道是真的有一手,還是隨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