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這父子倆的尷尬關(guān)系就這么僵持了這么多年, 有蔣遠昭的地方絕對不會有蔣毅洲的身影, 相同的, 有蔣毅洲在的飯局,蔣遠昭也向來都是果斷推掉的。
然而今天,卻似乎是個意外。
明知道蔣遠昭也會參加今天的飯局, 蔣毅洲居然也會接受邀請前來赴宴。
不對,不應(yīng)該這么說,真正的意外該是從蔣遠昭的母親秦媛公開支持沈溫歡的時候,當時就已經(jīng)足夠讓大伙都驚掉了下巴。
阮曼舒和季風朗對視一眼, 紛紛從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不安。
畢竟蔣遠昭和蔣毅洲的關(guān)系不像秦媛的,他們倆這就是兩虎相遇,劍拔弩張,看得別人都跟著一起冒冷汗。
“好久不見,看來你最近事業(yè)上倒是順風順水。”蔣毅洲面上沒什么表情,只淡淡回應(yīng)了蔣遠昭一句。
隨即,他便看向沈溫歡,唇角噙著抹恰到好處的官方笑容,“這位便是沈小姐?當真是如公眾所言,優(yōu)秀出挑得很。”
看著那和蔣遠昭極其相似的眉眼,卻是更加成熟冷峻,讓沈溫歡沒來由感到幾分威壓。
她輕咳一聲,頷首特別正兒八經(jīng)道:“蔣先生好,您謬贊了。”
這么正經(jīng)的回答引得蔣遠昭噗嗤低聲笑了出來,他對上蔣毅洲的視線,輕描淡寫地笑了笑,卻是對沈溫歡道:“那是你未來公公,拘謹什么?”
阮曼舒差點笑出來,她頷首斂了神色,這才重新抬首。
沈溫歡被他這一點兒都不符場合的話給驚了一驚,忙不迭扯了他一下。
蔣毅洲聞言也是蹙了蹙眉,卻沒否認也沒動怒,只語氣平淡地對他道:“什么場合說什么話,等會兒應(yīng)酬結(jié)束了再談。”
蔣遠昭只略略挑眉,姑且算是給了他一個準確的回應(yīng),接下來便開啟了辦公模式,極為自然地同各位贊助商暢聊起來。
沈溫歡舒了口氣,便也上前去應(yīng)酬。
在座各位雖然好奇這蔣家二虎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正常了,卻也都想緩和氣氛,便十分配合,酒桌一片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阮曼舒和季風朗見此便也放了心,安心加入了這片熱絡(luò)之中。
筵席之上,談的最多的不過也就是工作和《青史》電影的相關(guān)事宜,都是聊得起來的話題,氣氛便也越發(fā)自然起來。
李總舉杯,與季風朗手中的酒杯碰了碰,旋即便輕抿了口酒,笑道:“這次拍攝《青史》,小季看來是下了血本了,又是海外版權(quán)又是天價投資,是要準備沖上金獅獎提名?”
“當成電影收官之作制作的,肯定是要下血本。”季風朗唇角微彎,也喝了口酒,不急不慢道:“游戲和相關(guān)小說也正在籌備中,以后決定少走電影了,這一部我必須要做好。”
“看來影視界少了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不過專走電影的人可就壓力大了。”李總聞言不禁啞然失笑,隨口調(diào)侃了一句。
“話可不能這么說,演員也得有功勞不是?”阮曼舒挑眉道,示意了一下蔣遠昭和沈溫歡,“這兩位領(lǐng)軍人物也是不可小覷啊,cp熱度炒得杠杠的,近期霸占頭條,電影的熱度都能被帶起來。”
“那是當然,雖然這二位剛剛交往沒多久,但這恩愛程度,都可以稱得上是圈內(nèi)模范情侶了。”
沈溫歡這一路子聽下來,都懷疑這飯局不是為《青史》而準備,反而是為了她和蔣遠昭。
怎么慶祝《青史》即將開機的同時,他們也順便祝福她和蔣遠昭,搞得就像……
喜宴一樣?
“總是談這些,這場應(yīng)酬就像我和溫歡的喜宴似的。”蔣遠昭成功道出沈溫歡的心聲,他唇角微彎,拿過一個新的酒杯,將酒滿上,對諸位敬了一杯,“大家的心意我收到了,不過我還是要祝這次《青史》能榮破票房新高,獲獎成名。”
杯酒下肚,他將酒杯放在桌上,淡聲道:“就這樣,再次感謝在場各位。”
沈溫歡已經(jīng)放棄數(shù)這是第幾杯了,畢竟蔣遠昭推不開,她這邊也比較忙,便也騰不出空隙去提醒他。
待忙完了,沈溫歡和蔣遠昭也干脆就直接落座吃飯,飯桌上便聊起一些圈內(nèi)的瑣碎趣事,沈溫歡安靜做個傾聽者,偶爾會道幾句,卻仍就是安安分分的。
蔣遠昭身處話題中心,即便同眾人聊著天,卻也不耽誤他給沈溫歡夾菜。
沈溫歡都納悶,蔣遠昭這家伙明明在跟別人談話,怎么就能一心二用,做到她盤子一空就能立刻發(fā)現(xiàn),給她夾菜的。
這個操作真是學不來。
“誒遠昭,就算這是應(yīng)酬要少提私事,但你這光明正大的秀恩愛可就存在感太強烈了。”季風朗看著蔣遠昭一心二用好一會兒了,便隨口調(diào)笑一句,順便將杯中酒飲盡。
蔣遠昭頓了頓,唇角微彎,笑容清淺不失禮貌,“不好意思,個人習慣。”
妻奴的習慣?
阮曼舒在心底吐槽一句,面上卻沒什么動靜,只笑著應(yīng)和了一句。
舉杯飲酒間,她余光瞥到蔣毅洲,便多停留了一會兒,卻覺得哪里不對勁。
阮曼舒的唇堪堪停留在杯壁,她有些不可置信,便猛地眨了眨眼,卻見蔣毅洲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清冷姿態(tài)。
仿佛方才他唇角那抹欣慰笑意,只是她看走了眼。
然而阮曼舒卻是萬分肯定她清清楚楚看見,蔣毅洲剛才聽到蔣遠昭的話,笑了。
她有些困惑地揉了揉眼睛,很快便放棄去猜蔣毅洲在想什么。
他們蔣家人的心思向來都是揣測不得,揣測出來了,你也瘋了。
飯局結(jié)束后,沈溫歡簡單同劇組人員寒暄幾句,便依次目送他們離開,她伸了個懶腰,一身疲憊。
季風朗和阮曼舒正在門口同贊助商不知在談些什么,傳來陣陣笑聲,似乎挺愉悅的。
沈溫歡看了看右側(cè)的蔣遠昭,又看了看左側(cè)的蔣毅洲,不禁有種被夾在兩頭老虎中間的窘迫感,動也不是,沉默也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有意空出來的空間,總之這么大片場地內(nèi),目前只有蔣毅洲、蔣遠昭、沈溫歡三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