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不是狗糧好嗎!”沈溫歡的臉爆紅,臊得連話都說不順溜了,沒好氣看向蔣遠昭,“早上剛說完你,真是……你這痞性要讓粉絲知道了不得心碎。”
“所以啊,我只對你展露痞性。”蔣遠昭笑得無辜,眉眼溢滿了溫柔,他指尖微挑,勾起她一縷碎發(fā),放在唇邊輕吻,“我的所有真實,都是要交予你的。”
阮曼舒連澆水的工具都握不住了,簡直差點敗給蔣遠昭的情話。
不聽不聽,流氓念經(jīng)。
她深吸一口氣,專心致志地澆花,杜絕身后一切粉紅色少女氣息。
“行了行了,有秀恩愛的閑工夫不如去看看劇本。”季風(fēng)朗嘆了口氣,終于是看不下去了,便從一旁的公文包中拿出兩本冊子,扔給蔣遠昭,“一人一本拿好了,這可是先行的,別的演員還拿不到手呢。”
蔣遠昭抬眸,面上沒什么表情波動,只隨意伸手接過那兩本冊子,道:“那季大導(dǎo)演可真是抬愛了。”
“《青史》劇本這就下來了?”沈溫歡聞聲,忙不迭眨眨眼,湊到蔣遠昭身后,墊腳輕扒住他肩膀,“給我一本,我先看看。”
他側(cè)首瞥她,指尖卻是示意了一下臉頰,不咸不淡道:“好啊,親我一口就給你?”
話音落下,阮曼舒的手狠狠一顫。
這蔣遠昭有毒吧!
戀愛中的男人難道都是這個樣子的?!
她剛澆完了花,便將噴水壺放在一旁木桌上,側(cè)首同季風(fēng)朗對視一眼。
果然,彼此眸中清晰刻印著的,都是無可奈何。
沈溫歡見蔣遠昭這般的無賴模樣,不禁笑嘆一聲,道:“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種人,粘人精啊。”
“那是因為你以前沒有和我談戀愛。”蔣遠昭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她,旋即便彎了唇角,微抬下頦,顯現(xiàn)出那與脖頸交界處的流暢曲線。
“……”言之有理,無言以對。
他略有些慵懶,對沈溫歡啞著嗓子道:“所以怎么辦,親還是不親?”
此時,沈溫歡正站在蔣遠昭身后,雙手虛虛扶在他雙肩,下巴頦輕抵在他背部,幾分曖昧的瘙癢。
蔣遠昭背對著她,倒也沒回頭跟她怎么樣,只全程背對她侃侃而談,感受著極為靠近的那具嬌軟軀體,傳散著溫熱的微波,撩人心弦。
蔣遠昭其實說出這句話來也不過是隨口之下開的一個玩笑,不溫不火,連他自己都沒當真。
畢竟這《青史》的劇本終究是要交到沈溫歡手中的,她根本不用付出什么。
然而卻不知道究竟是誰想多了,總之蔣遠昭話音落下的下一瞬,沈溫歡便輕踮腳尖,雙手微撐他肩膀,借著力道從他身后探出腦袋,側(cè)首對準他臉頰就是吧唧一口。
蔣遠昭怔住。
沈溫歡趁著他出神的空檔,忙不迭伸手從他手中抽出一本劇本,好心情地翻看了一下。
劇本有點兒厚實,里面的內(nèi)容也是滿滿當當。
“這么看來,《青史》似乎還挺長的?”她挑眉問道,簡單略了一遍劇本,便合上放在卓上。
“還可以,大概不會超過四十集。”季風(fēng)朗看了一眼面色復(fù)雜的蔣遠昭,不禁唇角微彎,欣然答道:“反正劇本也是遲早要統(tǒng)一發(fā)放的,正好現(xiàn)在你們這兩個主角在這里,就直接給你們好了。”
沈溫歡頷首應(yīng)聲,將劇本放在桌上,“成,我今晚回家就去看。”
“這次的《青史》大概什么水準?”蔣遠昭將視線從沈溫歡身上收回,看向季風(fēng)朗,很是直接地問他。
季風(fēng)朗思忖幾秒,旋即便笑道:“排好檔期的話基本是沒問題的,放出預(yù)告后的反響也很好,如果不出意外,今年能獲獎。 ”
阮曼舒大喇喇坐到木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撐著下巴道:“又獲獎啊,那今年的頒獎提名估計會有劇組里的演員。”
語氣平淡,沒什么波瀾。
沈溫歡:“……”
她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當真是咖位不夠,這種獲獎和頒獎提名這種事她想都沒想過,放在這幾位大佬口中卻是家常便飯一般。
“對了,這么說起來,過段時間就要公布百花獎提名了吧?”蔣遠昭聽阮曼舒這么說,不禁怔了怔,這才反應(yīng)過來,問道。
“的確是。”季風(fēng)朗蹙眉看了看手機日歷,離日期越發(fā)接近,“不過你操心這個做什么,你等著金獅獎出來不就好了?”
“金獅獎肯定也還是他的,沒什么懸念。”阮曼舒聞言,倒是沒忍住先吐槽了一句,便轉(zhuǎn)首看向沈溫歡,對她笑瞇瞇道:“主要是溫歡你啊,百花獎提名估計會有你哦,不想太高的話,你估計也能拿個最佳女主角什么的。”
“我?”沈溫歡愣了愣,“我沒怎么關(guān)注頒獎的事……不過,會有我嗎?”
“之前袁語姍也是這么火過來的,她被評為最佳女主角的時候還沒你現(xiàn)在人氣高呢。”阮曼舒把玩著頭發(fā),似乎完全沒當回事,“說不定今年你給力,把她給比下去了呢。”
說起袁語姍,沈溫歡卻陷入了沉默。
一直都忘了她的事了,這么被提起來,沈溫歡才想起來袁語姍公開敵對她的事情。
只怕是誤會大發(fā)了,這矛盾已經(jīng)根深蒂固,而沈放還不清不楚的幫了她,因此袁語姍才會在侯悅晗都選擇平息事件的時候,仍舊沒有撤回那番火藥味十足的發(fā)言。
只怕以后就是拉黑名單,需要繞道走了。
蔣遠昭見沈溫歡突然沉了眸色,便也想起來這件事,便長眉輕蹙,看向季風(fēng)朗,“我記得《青史》里,有沈放飾演的角色,他今天下午也會來嗎?”
“嗯,他接受邀請了。”季風(fēng)朗點了點頭,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做什么?”
阮曼舒猜測:“難不成是為了避免兩個人見面?”
“不,只是想確認一下他和袁語姍有沒有出什么問題。”蔣遠昭垂眸,無聲淡了神色,道:“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到時候再說吧。”
沈溫歡抓了抓頭發(fā),似乎也有些苦惱,“應(yīng)該沒事,那天晚上他和袁語姍打電話,似乎只是小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