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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雨姍的親戚?”阮曼舒微怔,抿了抿唇,道:“那蔣遠昭怎么想的?”
眼下情況的確不太好做,畢竟袁雨姍也算是他們二人的圈內朋友,平時關系不錯,這個面子的確是該給。
但是,沈溫歡那邊……
“蔣遠昭也希望把角色給沈溫歡,但是我怕這樣也會引起什么不好的輿論,畢竟我們的關系都擺在這里。”
季風朗說著,嘆了口氣,無奈地聳了聳肩,道:“無論如何,等節目結束回國再說吧,到時候開會時統一投票決定,總之我的票和蔣遠昭的票都歸沈溫歡,其他的……就看她自己加油了。”
“這樣也好,畢竟名正言順的。”阮曼舒頷首應聲,重新躺了回去,雙腿交疊好不悠閑,“不談這些了,先好好享受再說!”
季風朗唇角微彎,便也不再多談,余光卻悄無聲息地瞥向了別墅……
不知道某兩個人,此時正在做什么呢?
*
房間內,蔣遠昭靠在床頭,手握瓷杯,慢條斯理地酌了口溫水。
沈溫歡坐在床邊,瞪眼瞧著他的手。
那手干凈修長,線條精致流暢,骨骼分明,白皙柔潤的指尖搭在杯口,似與瓷白杯壁渾然一體,泛著盈盈玉輝。
好看得不像話。
蔣遠昭喝完水,便不急不慢地放下水杯,和沈溫歡對視,唇角笑意清澈無辜。
沈溫歡跟他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
半晌,她先敗下陣來,對他冷道:“蔣遠昭,你給我吃藥。”
蔣遠昭明明臉色還不太好,卻還是笑得理直氣壯,“不吃,我從來不吃藥只打針。”
是了,蔣遠昭由于昨晚吃了燒烤又喝了冰啤,老毛病又犯了,一大早就胃疼得不行,只得請假在房間里休息。
由于是小島上,因此設施并不算齊全,只有藥,沒有針。而蔣遠昭又是個有著從來不吃藥的奇怪習慣的主,可把沈溫歡給折騰壞了,好說歹說就是不愿意吃。
沈溫歡狠狠一咬牙,站起身來氣沖沖揪過他衣領,有些崩潰道:“我特么已經求了你一早上了,趕緊給我吃!不然我直接灌!”
“這么兇,就為了逼我吃藥?”他沒什么反應,仍是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拍拍她揪著他衣領的手,不疾不徐道:“我多喝熱水就好,不用吃藥。”
“不管了!”
沈溫歡“嘖”了聲,突然伸手扣住蔣遠昭下頦,似乎當真打算灌他吃藥。
蔣遠昭長眉輕蹙,卻也不惱,只是半真半假地調笑她道:“讓我吃藥可以啊,除非你喂我,用特殊方法的那種。”
所以說“特殊方法”究竟是什么鬼?!
沈溫歡心里有數,知道他在說什么,當即便冷笑一聲:“想的真美,你愛吃不吃,難受了別表現出來就好。”
他無奈笑嘆:“表現出來都不行?”
“當然不能表現出來,你有種別讓我心疼啊。”沈溫歡蹙眉冷道,終究還是放不下喂他吃藥的心思,“喂,你就真不能聽一次話?”
蔣遠昭眨眨眼,唇角微彎,“你都不敢喂我,我怎么敢挑戰吃藥?”
沈溫歡做了個深呼吸,似乎是在遏制怒火,半晌她還是給氣笑了,指尖輕輕摩挲他下巴,低聲道:“老蔣,你套路玩得真溜。”
蔣遠昭正欲開口,便見沈溫歡單手抄過了桌上盛著湯藥的瓷碗,咕咚喝了一大口,隨即便毅然決然地抬起他下頦,俯下身去當真是如他所愿的“喂”他吃藥。
雙唇相觸,唇齒間卻是瞬間涌來了陌生而苦澀的湯藥味道,他條件反射地蹙了眉,卻終究還是在心底默嘆一聲,平靜的接受了這個并不溫柔的吻。
喂完這口,沈溫歡放開他的下頦骨,臉不紅心不跳地遞給他剩下的藥,沒好氣道:“滿意了吧,趕緊的!”
蔣遠昭乖巧接過碗,卻是對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喝藥可以,你先過來。”
“又怎么了?”
沈溫歡嘆息,俯身湊近他,卻不想正中他下懷,被蔣遠昭抓住了機會便偷親一口。
沈溫歡懵逼了。
“果然還是得來點開胃菜。”蔣遠昭低笑,舌尖似有若無地略過唇角,難得起了壞心。
“你這家伙真是……”沈溫歡摸了摸嘴,有些咬牙,“滿腦子都是揩油吧!”
他倒也說到做到,偷香成功后便乖乖將碗中剩余的湯藥一飲而盡,期間始終蹙著眉,似乎真是不喜歡藥的味道。
喝完藥,他又喝水清了清味道,卻仍是不太自在,便看向了沈溫歡,對她微微一笑,道:“太苦了,我想吃糖,所以你能不能再讓我親一口?”
沈溫歡對于他終于肯乖乖吃藥感到十分欣慰,她聞言頓了頓,卻出乎他意料的沒有拒絕,而是輕咳一聲默默坐在床邊上,低聲對他道:
“親啊……這種事你想做還問我……”
蔣遠昭一怔,不知怎的,胃突然不疼了。
他心下微動,突然單手攬過沈溫歡,抬起她下頦凝視她,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沈溫歡,你是不是該給我個最終答復了?”
沈溫歡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最終她一閉眼,鼓足勇氣道:
“蔣遠昭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話音落下,蔣遠昭眸色微沉。
這句話,他等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