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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做飯一直比較清淡,早上熬得白粥,炒了兩個青菜,還煮了幾個雞蛋。周光霽洗完手,坐下喝粥。林寒一邊幫他剝雞蛋一邊和他閑聊:
“我今天得回一趟公司,經紀人說最近熱度大好,給我接了幾部戲,要我回去看看。”
周光霽點點頭:“那你去吧,許斯儀那邊還要給你遞個本,記得把檔期留出來,畢竟是許氏,要比和平給你挑的本好一些。”
“好。”林寒將剝好的雞蛋遞給他。小周總兩口吞下,由衷感嘆:“還是咸雞蛋好吃,香。”
林寒被他逗笑,勸他:“還是老實些吧,您忘了前兩天您偷吃辣條,被周總發(fā)現了。”
周光霽也笑了,給自己辯解:“那是周棠吃的,她沒吃過,非要我?guī)裕〗Y果惹得我哥好一通脾氣,要不是嫂子在旁邊攔著,我就要和周棠的狗去睡一個屋了。”
“所以啊,多吃水煮蛋,有益腹肌。”林寒又給他剝了一個。
周光霽摸摸肚子,抬眼問林寒:“手感好嗎?”
林寒猛一下沒反應過來,看見他手放的地方,突然笑出聲:“好啊,當然好。那我可以再摸嗎?”
“當然不行!”周光霽得到夸獎,開心到不行,兩條腿在桌下一晃一晃,“但是晚上可以。”
林寒:“啊?好,那就晚上再摸。”
昨天的一夜荒唐像是讓兩人的關系恢復到以前。吃完早飯,林寒出門去公司,周光霽在家無所事事,干脆開車去上班。
早上九點,周大看見準時出現在公司的周光霽,比看見公司業(yè)績翻倍還驚訝:“你真準備脫胎換骨?”
“那肯定不是,林寒去公司了,我一個人在家沒意思,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班要上,過來打個卡。”周光霽雙手攤開,給他哥一個隔空擁抱。
周大臉色漆黑。聲音瞬間低八度,冷著臉問:“那你準備上一天,還是打完卡就跑?”
“看我心情吧。”小周總今天心情非常好,好到在一把手面前得意忘形,甚至忘記察言觀色。
周大瞬間變臉,沉聲呵斥:“周光霽!”
周光霽立馬抱頭往辦公室逃,邊逃邊喊:“哥,我錯了,我今個一定上夠一整天。我真的錯了。”
等辦公室的門開合兩次完全關閉,周光霽才敢癱在辦公椅上大口喘氣:“太可怕了。他哥太可怕了。”
方秘書老神在在立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像什么都看不見。周光霽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確認他沒有在憋笑,才板著臉嚴肅問:“查出來了嗎?”
昨天從a大出來,周光霽讓方秘書去查林寒的另兩個室友。
“查出來了。”方秘書遞給他兩張文件,“是當初背靠何氏的兩家小型企業(yè),但在林先生簽入和平后,兩家公司先后破產。據說是何氏違約,沒付貨款。”
“什么東西,沒付貨款?何氏窮到這個地步了?”周光霽大為震驚。
“我看了您帶來的報表,如果報表屬實,那何氏應該是故意沒付,拖垮了他們。”
周光霽嘶一聲,托著下巴沉思:“在林寒受欺負時冷眼旁觀甚至做偽證,事后卻刻意搞垮兩家公司,怎么看都像在……復仇?”
“許斯儀這個表弟,有病一樣。”
方秘書不敢置評,垂頭看鼻尖。
“他們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周光霽摸著下巴,怎么都想不通,索性讓方秘書去忙,自己給許斯儀打了通電話:“嘿,兄弟,干嘛呢?”
許斯儀每一個工作日脾氣都不好,不耐煩拒絕他的“結義請求”:“有話說。”
“何鴻業(yè)和林寒大學發(fā)生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周光霽一口氣問完。
許斯儀想都沒有想,直接說:“拜拜。”
“哎等等等等,不問你這個了,換一個換一個。”周光霽忙撤回對方掛斷,思來想去想到劇本,問他,“上次說的古裝劇男二怎么樣了?”
許斯儀簡直無語:“你還在想這個事呢,我求你去看看今天的新聞頭條吧。”
“怎么了?”周光霽問。
“我微信發(fā)你。”許斯儀掛斷電話,翻出今天的熱搜轉發(fā)給周光霽。
是《半妖》前男二當時發(fā)的澄清微博,現在被扒出來那句“狗咬狗”是在含沙射影說鐘北。
周光霽又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怎么回事?”
“你不會看字嗎,我的祖宗?”許斯儀這次是真暴跳如雷。
“看字太慢了,你給我講講。”周光霽下達命令。
“本來是前男二心高氣傲不愿意給鐘北作配罷演,林寒緊急救場。后來《半妖》火了又說林寒用不正當手段搶他角色。現在導演出來澄清,前男二下場說一切是鐘北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