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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遙:嗯?
她有這毛病嗎?
好像是有,剛穿來的時候,她確實在地里低血糖過來著。
不過那都是十分久遠的事情了,后面經過她不遺余力地給自己補身體,如今早就沒有犯過了。
“那你說說,你錯哪兒了?”向遙微微抬起下巴,驕矜地審問。
聶百川喉結滾動,眨眨眼睛,說道:“我不該惹你生氣。”
向遙瞥他一眼:“還有呢?”
聶百川:“不該在你說了好幾次‘不要了’之后,還不加收斂。”
向遙使勁兒錘了他一下,氣憤道:“原來你也曉得不應該這么過分啊!那你昨晚怎么死活就是不停?長本事了是吧聶百川?”
聶百川攏住她的手,在她的手指上輕啄了一口,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滿是濃濃的愛意:“嗯,我錯了,原諒我吧。”
向遙冷哼一聲:“那你說說,下次還這樣不?”
聶百川只吻她的手,沉默不說話。
等了半晌,向遙都沒有聽見他的聲音,眼睛不由得緩緩睜大起來。
她提高語調:“聶百川!你啥意思啊!”
聶百川握著她的手不放,用十分誠懇的語氣說道:“遙遙,寶寶,我很難答應你以后不這樣呢……”
他反問:“你不喜歡嗎?我感覺你也挺喜歡的……”
向遙咬牙,手用不上了,干脆直接來了個高抬腿,用力蹬了他一腳:“滾吧你!狗男人!”
狗男人不滾,還騰出一只手將她的腳給重新塞到被子里:“別感冒了,不準伸出來。”
向遙:……
她簡直要被這人磨得沒有一點脾氣了。
偏偏對方就是有這種面不改色的本事,不僅不將她的“暴力”放在眼里,還抻直了手去拿了她的衣服過來,摟著她起身,一件一件地為她套上毛衣、穿上棉襖,再又逐一穿上褲子。
向遙這回明白什么是“衣來伸手”了,嘿,還別說,真挺享受的。
怪不得別人都喜歡過這樣的日子呢。
聶百川似乎看出來她在想什么似的,忍住笑意:“你要是樂意,我天天給你穿衣服。”
向遙瞪他一眼:“誰要你天天給我穿衣服了,我又不是小孩。”
聶百川半蹲著給她穿襪子,頭也沒抬:“你在我心里就是個小孩。”
向遙動動腳,踢他:“哼,別以為你說點好聽的,我就會原諒你了。”
聶百川:“我沒這個意思。”
向遙:“你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小學雞似的車轱轆了幾個回合,最后以向遙覺得這樣的爭吵實在太過可笑而忍不住笑了而告終。
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門,向遙生怕被她娘看到,所幸劉巧云大概是出門找關系好的人嘮嗑去了,讓她幸運地免了一頓溫柔的嘮叨。
是的,她娘從不罵人,但是嘮叨起來嘴巴也碎,跟念經似的,難免聽得人昏昏欲睡。
早飯已經算是早午飯了,但是劉巧云腌制的酸菜確實很好吃,向遙吃了不老少,最后摸了摸肚子,只覺得中午飯大概又要吃不下了。
說起來,劉巧云的手是真的巧,做針線活兒,她做得要比一般人仔細還美觀,有時候給向遙縫補一下,還會很巧思地在上頭繡一朵恰當的小花或小草,別提有多好看了。
再說這酸菜,向遙不是沒吃過酸菜,從老壇酸菜方便面吃到食堂大叔炒的肉末酸菜,她那會兒可是吃得夠夠的了,就沒有沒哪一次的味兒有今天這酸菜美味。
別說就粥了,就是就著大白米飯,那么一拌,都絕頂好吃呀!
這么一想,向遙還真溜溜達達地去巡視了一眼她娘放在廚房角落的粗陶壇子。
見里頭的酸菜還足足的,頓時就滿足了,看來還能吃很久……
等向遙溜達完,消了消食,就又躺下了,美其名曰喝多了粥,發飯暈了。
實際上,她是要去巡視一下自己的瓜田了。雖然瓜田系統現在出了點小問題,但是她還有自己要忙活的事情呢。
進了瓜田,果然地里的瓜果們生長依舊十分緩慢,上回摘掉瓜的地方,重新長出來瓜到現在還沒長成熟。
哎,太慢了,但無計可施。
眼瞅著“準入時間”的數值越來越大,但瓜田就是沒啥反應,它就這么慢吞吞的、慢吞吞的,跟只行動緩慢的烏龜似的,叫人著急。
向遙來回逛了一圈,懷著惆悵的心情進了小木屋。
她遵循著自己的記憶,在架子上的收割機上點來點去地研究,終于找到了“一鍵留種”的功能。
就是這個收割機功能不齊全,向遙設定范圍、點了一下該功能后,發現留種就真的是只能留種,選中范圍內的瓜果瞬間就只剩下了一堆優質的種子,而果肉、果殼則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