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邊,花無神一覺睡過了中午,還是華葉死活敲門將人喚醒的。少年的臉色十分不好,鐵青著張臉將清淡的養(yǎng)身小粥、幾盤易消化的糕點擱在桌上,然后轉(zhuǎn)身將屋內(nèi)的所有門窗打開,名曰:散味!
這也怪不得華葉的夸張,屋內(nèi)雖無見不到的人的淫?亂景象,但在空氣里發(fā)酵一夜的欲望味道卻依舊濃厚。
花無神并不多理會他,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懶洋洋的窩在床榻上伸展一番腿腳,理所當然的旁觀少年勤勞的收拾殘局——將汗了一夜的舊衣從亂七八糟的地方拾起來。翻個身趴在榻上,瞇著眼問:“他人呢?”
花無神膚色白,很容易留下印記,他又不知羞,像這般挺直了身體,大大方方的橫在床上,那被單滑開一半,泄露出他昨夜沒干好事的證據(jù)。華葉本就有氣,聞言更是瞪了他一眼,沒有好氣道:“我哪里知道,說不得走了吧!”
“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花無神將半張臉都埋在自己的臂膀間。心里有些不喜。
華葉將臟衣服都拾起來堆在一邊,又取來干凈的衣褲供他換上。花無神身上清爽干凈,看來那人也有幫忙在事后清理。想到這,華葉賭氣的癟了癟嘴。
“這是什么?”華葉瞟見花無神脖頸上掛著奇怪的東西,好奇的湊去看。只見是三枚磨損厲害的銅錢,用一根紅粗線串了起來。這是以前沒有見過的。
花無神抬手捏了捏那三枚銅錢,俊眉微挑,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不過是些無聊的玩意兒。”
華葉又多瞧了兩眼,也沒在問。
少年遞過熱粥,又將糕點一一擺好,才挪開端菜的盤子,哪想?yún)s露出一方信紙。原來,華葉進門的時候只顧生氣和瞪花無神,將手中東西一擱,并沒有注意到桌上還放有東西。
花無神抖開信紙看了起來,片刻后,突然臉色極差的站了起來,厲聲問華葉:“葉默在哪?!”
華葉被嚇了一跳,也知事情不妙,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該是在大廳處。”
花無神眼色陰沉,狠狠的朝不知名的地方剮了一眼,便走掉。華葉連忙站起身,只來得及說一聲:“粥……”,男人已經(jīng)風(fēng)一樣的不見了。
花無神并沒有首先去尋葉默,而是用上了小輕功在最快時間里趕到了莊小白住處。推門一瞧,哪兒還有人。只剩桌子上擱著半溫的食物,下面壓著一方信紙。
花無神見狀,一腳將矮凳踹翻,卻因力道過大拉扯到后處的疼。一巴掌拍在紅木圓桌上,男人眼中射出狠戾的光:
“張、然、然!”
送親的隊伍抬著八人八架的大紅花轎,從新娘的閨閣中一路抬到了朱家大廳外正門。那兒已經(jīng)湊了好些許的人,最顯眼莫過于新郎唐宣章,只見他一身惹人注目的紅衣,顯得身姿挺拔,俊朗的臉上笑如春風(fēng)。
花轎停穩(wěn),媒婆說了一堆好聽的吉祥話,便有紅娘上去敲轎門。紅娘敲三聲,轎內(nèi)半響應(yīng)一聲,紅娘再敲再催,轎內(nèi)人半天回一聲,似害羞,又似不愿。這是風(fēng)俗。
葉默安靜的立在一邊,他難得換了一身的玄衣,也配合今個喜慶的日子,著了主人家看得順眼的紅衣。不過與新郎服大不一樣,簡單樸實了許多。
他以旁觀者的角度,漠然的看著婚禮一步步的完成。腦海中卻在回想莊小白早上的種種舉動,“洞個房吧!”,小孩說。微微的揚起嘴角,男人難得的走神起來。
打斷他的是直逼而來的破空聲,那聲音雖小卻逃不過葉默的耳朵,他不動聲色往后一偏,抬手擒住了那物什。打開一看,是張紙條。
新娘被喜娘背上,手拽著大喜紅花的一邊綢緞,并排著新郎一路步入門內(nèi)。葉默先落后半步,趁人群一擁向門里擠的時候,轉(zhuǎn)身朝他處去。一切舉動,無人注意。
“怎么回事?!”葉默一拐角便被躲在一旁的花無神拉住,他厲聲問道。
紙條上只有六個字:莊小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