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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我怎能不明白……”還能說什么呢，明明是很清楚的事，他再明白不過的。唐宣章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頓時用不上力氣。

葉默到得早，后幾日，朱家的客人們才陸陸續續的來了。

莊小白差點就忘記，朱莎莎大小姐原來是要招親的。于是他看唐宣章的目光，就多了一些同情。現在，憂郁的唐少爺就坐在他的對面，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悶酒。

“齊家七公子好，一表人才，年少有為。”唐宣章自飲一杯，眉頭不開，一派嫁女兒的憂心模樣，“武當的王少俠也不錯，英武不凡。”

莊小白趴在桌子上，枕著腦袋瞧唐宣章自言自語，幽幽道：“我看誰都比不上唐家二少爺，文采斐然，溫柔體貼的~”

“噗！”唐宣章嗆得直咳嗽，連連擺手：“可不能亂說！壞了女孩子的清譽怎好？！”

莊小白不以為意，老神在在道：“哪有亂說，難道你不喜歡你的莎莎表妹？”

“你、你，”唐少爺雙頰飛紅，眼神飄忽，口齒不清，“你怎么會知道？！”

莊小白免費送他一記白眼，傾身過去，伸出兩只手指直指自己的大眼睛，神情認真：“你看我這是什么？”

“啊？”唐宣章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眼睛，你的眼睛……”

莊小白一拍桌子：“它不是瞎的！”

唐宣章頓時頹了：“有這么明顯？”

莊小白作深沉狀，點頭。

“哈，我竟掩耳盜鈴而不自知，白白做了傻子。”唐宣章突然嘆了一口氣，好像要把心中的郁結全都吐掉，“莎莎自幼發誓要嫁給個英雄好漢，武林大俠。可你看看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百無一用是書生！她怎么會看上我……”

唐宣章的眼圈兒有些紅，可黝黑的瞳目中卻像是藏著一把盈盈星光，他學著莊小白先前的模樣趴在石桌上，呵呵傻笑。

莊小白看著他，也有些難過。

唐少爺笑起來時真是好看，就像很多惡俗的臺灣里寫的一樣：像個天使。不是有多美，而是純粹，讓人看了忍不住心軟。

“沒眼光的女人……”

唐少爺自然沒有聽見某白的蚊子聲，他朝莊小白眨了一下眼睛，撐起身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我給你唱支歌祝祝酒興吧！”也不待莊小白回答，唐少爺抓起一根白玉筷子，敲酒杯打著拍子，開口唱道：

“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唐少爺的聲音本是爽朗悅耳的，現在又帶著些酒后的沙啞，別有味道。莊小白想起了葉默，于是安靜下來，認認真真的聽著。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唐少爺大概是醉了，他唱愈發激動，笑得也愈發快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