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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又笑了,面上一片嘲諷,“你把我當成對手。但這真的很讓我挫敗啊,說真的,你憑什么把我當成對手。”
“論流量論粉絲,你好像差了我不止一點。”
“論實績,你的實績就是撲劇《庶女阿福》嗎?”
“論電影,你現(xiàn)在好像也不怎么地。”
“秦芳芷,你到底憑什么認為自己比我強?就因為你家里有錢,就因為你是大小姐嗎?”
秦芳芷覺得她字字都在羞辱自己,此刻也顧不得臉面了。她臉色漆黑,大叫道:“我就是比你強。你從小就不如我,樣樣不如,可憑什么你運氣這么好?隨便演個網(wǎng)劇就能紅,隨便上個綜藝就能翻紅,還能和我喜歡了那么多年的裴映淮在一起,你太不要臉了。就連上個綜藝,都能搭上鄔晉那樣的導演,到底憑什么……”
她有些無能狂怒了,卻被清晰的一巴掌扇到臉上。
秦
大小姐不可置信地盯著沈皎,卻見她姿態(tài)閑適,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你罵誰呢?”
眸色很冷,說:“還有,我記得,剛剛已經(jīng)給過你臉了。”
“我運氣確實好,可你竟然覺得我一路走到今天都是因為運氣好。”
沈皎低笑一聲,覺得她太蠢了,“拍網(wǎng)劇的時候我還是個小演員,撿的是沒人要小班底劇,沒有替身,跳水的鏡頭我拍了十幾次,大冬天的,凍得我發(fā)燒到40度。我哥連夜坐飛機回來看我,讓我不準再當演員……可我根本沒應允,第二天頂著重病繼續(xù)演。”
“秦芳芷,你嫉妒我可以。但你最不應該嫉妒的就是運氣,你出生在有錢人家,你無論是出生還是出道,都遠遠地高出別人一截。當你在和名導吃飯談表演的時候,我們這些小演員還在混特出。你出道就是女一,演了這么多部電影連個威壓都不會吊。”
她嗤笑一聲,說:“當時鄔導選《絲囚》女二的時候,你不在嗎?你沒去嗎?你輕而易舉地便能拿到試鏡機會,只是你自己太不努力了,當了這么多年演員連最基本的威壓都沒吊過。”
“你沒能出演《絲囚》,怨得了誰,只能怨你自己。”
沈皎眼眸灼灼:“你到底是恨我,還是恨一切比你強的人,還是恨最廢物的自己啊。”
秦芳芷咬緊唇,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臉頰火辣辣地燒著,心也火辣辣地燒著。她想反駁沈皎,卻無從反駁,腦袋里亂得出奇。
因為她的確如此,她確實不努力,她確實走到今天靠的全是家里人。她清高,她看不起古偶,因為她從來沒有將表演當成自己喜歡的事情,而是值得炫耀的工具。
站在萬人敬仰的舞臺上,被粉絲捧成女神的日子,她享受極了。她覺得這是因為她的優(yōu)秀……所以她看到,不如她的沈皎比她更紅時,心態(tài)就完全繃不住了。
她把沈皎的得當成自己的失,歸根到底是因為沈皎比她厲害。
她越是害她,她卻越是耀眼。
她自己也明白的,沈皎比她強太多了。
可為什么呢?憑什么呢?秦芳芷還是想不通,所以眼淚也落了下來,她喃喃道:“我以為我演了古偶就能贏過你,沒想到還是成了笑話。沈皎,你真的太討人厭了。”
“很多人都討厭我,那又怎么樣?”沈皎對她的討厭不屑一顧。
而是掃了眼秦芳芷,平靜道:“今天這一巴掌,我們倆之間就算了解了。但如果從今天開始,你再敢惹我,我一定會整到你退圈為止。”
秦芳芷渾身一僵,囁嚅著、哭著說:“我不會再惹你了。”
因為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完全整不到沈皎了。
買黑熱搜不頂用,買黑水軍也沒啥用,沈皎的粉絲太多了,就算是她這么有錢,買起來也有點太吃力了。
至于搶資源,沈皎古偶五連爆,她就算帶資進組,劇組都不一定會選她而放棄沈皎。
她還能怎么搶呢?
就連今天錄這個音頻,她也沒準備發(fā)到網(wǎng)上。因為網(wǎng)友很可能不會站在她這邊,說不定還有好事者將她扒出來……又要被全網(wǎng)嘲。
她只是想悄悄發(fā)給裴映淮,擾亂一下他們的感情而已。
現(xiàn)在好了,還挨了一巴掌。
沈皎瞥了眼她。
秦芳芷確實長得挺漂亮的,此刻被她扇了一巴掌,捂著臉在這小聲地哭,看起來確實有些惹人憐愛的。
就連沈皎看著,心里的煩悶郁結都消散了些。
沒那么生氣了。
她的確對女人要寬松一點。
如果秦芳芷做的這些事?lián)Q做是個男的的話,她一定會想辦法將此男整退圈的。當然,也是因為男明星大部分屁股都不干凈,一查一個準,一查一個法治道德咖。
至于秦芳芷,除了買黑水軍黑熱搜,搶資源之外,沒做過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這些和那些男明星比起來,實在都算不上什么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