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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雪芬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不似作偽,心里也不由得喟嘆。
據(jù)說沈皎家境一般,經(jīng)紀公司也沒什么用,能紅到這個程度。果然是有一些不同之處在身上的了。
高傲,勇氣,不屈,這幾個詞在她的身上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是閃閃發(fā)光的人,是極具魅力的女人。
施雪芬突然就理解她的選擇了,她低頭笑了一聲,似乎明白了自己剛剛勸解的狹隘。
新老兩代女人對視,她對新一代的她說:“那我祝你一切都好。”
……
回酒店的路上,常夏買了碘伏給沈皎的傷口消毒。幸好那道具刀制作比較精細,所以只是有幾個出血點,用碘伏消毒一下就沒事了。
她嘆氣道:“皎皎姐,咱們真的沒辦法了嗎?真的要放棄嗎。”
她是第一個知道沈皎上綜藝意圖的人,從綜藝走到這里,沈皎有多努力,有多優(yōu)秀,她都是見證者。
所以她真的很不甘心,特別不甘心!
憑什么因為一個不要臉的男人失去機會,明明錯的是他。
這個世界太壞了,這個娛樂圈也太壞了。
小姑娘憂心忡忡。
沈皎瞥了一眼她,忍不住笑出聲:“誰說我要走了,怎么可能這么便宜他。要滾也是他滾。”
常夏:“???”
她滿臉震驚道:“那剛剛在劇組……”
沈皎語氣淡淡:“騙他們的啊。”
女人眼眸狡黠,說:“范堯這種蠢貨,最喜歡半場開香檳。得讓他真的相信我沒辦法了,他才會喜不自勝,然后。”
她微微停頓,“摔到谷底。”
但常夏還有一點不解,明眼人都看得出制片人留下范堯是因為資方。皎皎姐難道有辦法讓資方撤資嗎。
他們九韶摳得恨不得一個鋼镚當兩個花,肯定是不可能掏錢投資的。而且?guī)讉€億,那不得要了高層的命!
常夏想不出破局的辦法,但她卻相信沈皎一定可以做到。
今天,司機先送的沈皎。常夏在和她道別,卻在她門前見到一個格外眼熟的人。
那不是……裴總嗎?
謎底就在謎面上。
沈皎倒是沒想到,裴映淮來得那么巧。
從那天裴映淮給她發(fā)消息時,她就開始布局了。她嘴上說著沒事,但每到晚上,她便會頗有心機地打開裴映淮的聊天框。
什么也不說,只發(fā)一個:【唉。】
裴映淮問她:【怎么了。】
她只回答:【沒事。】
第二天,再發(fā)一個:【唉。】
如此循環(huán),裴映淮每天都擔心她擔心得不了,最后終于私自買了機
票飛了過來。
其實,雖然是故意這么做的,為的就是讓裴映淮心疼她。但另一方面,如果范堯不這么過分的話,能暫且平和地演完戲,她也不會讓裴映淮來充當她的籌碼。
雖然兩人有意,但她并不想讓兩人之間有過多的金錢牽扯。
但現(xiàn)下的話,顧不了這么多了。
比起糾結(jié)這個,她更需要弄死范堯。
用房卡刷開房間的門,將裴映淮拉了進去。
夜色濃重,天空不合時宜地下起了小雨,朦朧如霧的雨絲垂墜而下,以至于沈皎的睫毛上沾了點點水珠。
沈皎用那雙清亮的眼睛,盯著他,然后長長地嘆氣一聲。
裴映淮蹙眉,有些擔心。但當他看見她脖頸上的紅痕時,眉頭皺得更深。
他聲音很冷:“誰干的,那個范堯嗎。”
沈皎沒回答。
而是將腦袋靠在他懷中,閉上眼睛,很輕很輕地說:“小裴,我受委屈了。”
這一刻,裴映淮心里說不出的感受。
一方面,他為這個擁抱感到開心,這是沈皎第一次這么靠近他。
他反抱住她,又似乎害怕她抗拒,只用了很輕的力氣。
男人的懷抱確實很溫暖,沈皎依靠著,能夠感知到他的胸肌,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
觸感很好,柔軟得像枕頭。以至于她疲累一天,甚至還有些困意。
忍不住蹭了下。
裴映淮身體微僵。
他放輕聲音,問:“誰讓你受委屈了。”
沈皎又故意嘆氣,道:“我被趕出劇組了。”
她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慢慢道:“小裴,沒有人做我的資本,所以我被他們欺負了。”
說著,她抬起眼,眸色瀲滟。
低低喃語:“你愿意,做我的資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