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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人也討厭范堯,事多死了,但誰叫人家是資方塞進來的人呢?
錢難賺屎難吃,現在市場不景氣,能忍就忍。鄔晉有藝術家的傲氣,不低頭,那他低。
制片人笑呵呵來到范堯身邊,問:“范老師,今天心情不好?”
范堯見到是他,臉色好了點,說:“老陳,你說說這像話嗎?咱們劇組又不是菜市場,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這話說得有點太過分了,崔欣宜再怎么說也是沈皎的朋友。
制片人面露難色,試圖講道理:“范老師,這畢竟之前咱劇組也沒規定過不能探班,前幾天鄔導他女兒還來了呢。理解您,但人家小沈老師帶個朋友,也沒做錯什么不是?”
制片人混跡娛樂圈多年,有的是老油條的手段對付范堯,說話滴水不漏的,也是想勸范堯放棄為難別人。
“鄔導跟她能一樣?”范堯硬杠。
能有什么不一樣,都是探班,鄔導都沒這么大架子。制片人內心嘁嘁,心想你不就是惹不起鄔晉,覺得沈皎好欺負嗎……
適時,是施雪芬說話了。
她淡淡抬眼,不輕不重地瞥了眼范堯,說:“欣宜是我的影迷,來看看我也不行了?”
影后就是影后,地位高就是地位高。
范堯以前就贅過施影后,在劇組里被壓得老老實實的。
到現在,一聽施雪芬說話,頓時安靜得跟鵪鶉一樣,閉嘴不說話了。
那副慫樣,哪有剛剛那種囂張跋扈的跡象。
仿佛只是一場夢……
看得在場不少人都憋不住笑了,又害怕被他針對,都紛紛背過身去笑。
實在是有點讓人忍俊不禁了。
崔欣宜小聲問沈皎,“我看網上都說,他是被資本硬塞進來的。誰塞進來的,這么個蠢貨。”
之前她在網上刷視頻,看見一些他年輕時候的照片,還對他生出點濾鏡過,沒想到真人竟然這么奇葩……
沈皎在手機上打出了某個平臺的名字。
崔欣宜看到那平臺的名字,微微有些震驚。這么大的資方,竟然捧這么個蠢貨。
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兩人又和施雪芬聊了一會,其間范堯倒是老實得很。
下午也沒事,沈皎便準備帶著崔欣宜去其他地方轉轉。結果兩人拎包要走。
范堯又開始作妖了。
因為施雪芬在拍戲,鄔晉也在那邊。
他攔住崔欣宜和沈皎,露出冷笑,說:“你們倆不準走。我的金表丟了,現場都是工作人員,除了這個女的,沒有外人。”
“是不是你拿的,交出來。”
沈皎:“……”
片場宮斗?
求求范堯如果真的閑的沒事,就拿牙齒咬電池去,好嘛?
好的。
她冷笑一聲,沒什么好氣道:“范前輩,你看不慣我可以直說。用這么幼稚的手段陷害我朋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你不要瞎說。”
范堯淡淡喝了口保溫杯里的茶,平靜無比道,“我什么時候看不慣你了?小沈,咱們是前后輩關系,但我那表幾十萬,很貴啊。你朋友年齡小,看到這么貴的表一時起了壞心思也正常。”
“只要還給我,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沈皎還沒說話,崔欣宜先被氣笑了。
她偷幾十萬的表?
真是太可笑了。
她崔欣宜家產九位數,這輩子從來就沒缺過錢。她偷他幾十萬的一塊表,圖什么?
圖扔到家里垃圾桶,給保姆增加點負擔嗎。
沈皎看著范堯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內心都要被惡心吐了。良久,輕笑一聲,淡淡道:“其實,你知道嗎?你小家子氣兒的樣子,真是盡顯男兒本色。”
謠郎,果然是張口就來。
“這里沒人會偷你的表,如果你還懷疑,現在就報警。”
等待沈皎說完,旁邊的崔欣宜徹底忍不住了。她脾氣本來就暴,拎著自己的包往桌子上一砸,冷笑著說:“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姑奶奶這包值多少錢。”
這包是愛馬仕限量款,保守估值百萬,只是是隨便被她當成手提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