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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wèi)不敢大聲張揚,生怕驚擾了府里熟睡的主子們,領(lǐng)頭那位功夫不錯,瞥見軒窗暗影的剎那,便眼疾手快扔出了毒鏢。
他很確定,對方已經(jīng)中招了。
……
小徑兩旁難免有些荊棘,路上的鵝卵石又沾了露水,林錦璨捂著脹痛的肩膀,在交錯復(fù)雜的胡同里迅速穿梭,不敢有絲毫怠慢。
此時,絳云閣已經(jīng)熄了燈,暖爐燒的正旺,好在謝如歸沒有下人們守夜的習(xí)慣,林錦璨這才得以輕松回來。
她穩(wěn)住呼吸,將外面的衣裳塞入床底下,待掀開紗帳,林錦璨一怔,榻上空空如也。
謝如歸人呢?
林錦璨冷汗直冒,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兒,若謝如歸不在,她該如何掩飾。
她咽了咽喉嚨,轉(zhuǎn)身時,卻對上了一雙空洞如死尸般的眼神。
“如…如歸?”
林錦璨試探著喊了幾句,卻無人應(yīng)答。
她明白過來對方可能只是夢游,她抬掌,往謝如歸脖子處一砍,將暈在懷里的人放到榻上,解開其內(nèi)衫以及腰帶。
院外腳步匆匆,屋內(nèi)燭光搖曳。紗幔柔軟垂在地下,她跨到榻內(nèi),解開小衫,把手搭在熟睡的人兒脖子上。
“大人,您這是做什么啊?二公子好不容易歇下了呀!”紅椿拽著謝鶴徵的衣擺,試圖將人阻止。
謝鶴徵不耐煩地瞥著紅椿,一旁的侍衛(wèi)很有眼力,抽出佩刀橫在她脖子上,怒斥道:“讓開!府中有刺客,我誰敢耽擱!”
謝鶴徵撩開衣擺,門“碰”地一下打開。
他挑開紗帳,卻見少女臥在榻內(nèi)酣睡,臉頰紅撲撲的,柔順青絲鋪在玉枕上,繞在脖子里,一只雪白藕臂裸露在空氣中,而手臂下,是男人的胸膛。
某處幾道曖昧紅痕,異常刺眼。
榻內(nèi)的人聞異響,蹙起兩彎細長的眉,正欲睜開惺忪睡眼。
謝鶴徵有些恍惚,他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人道:“站住,都轉(zhuǎn)過身去,不許看。”
第31章 有種“嘖,真野。”
“發(fā)生什么了?”
少女帶著些許委屈的腔調(diào),撐起身子,揉著眼底,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纖薄的肩,隔著輕薄的紗幔,在瑩瑩火光下若隱若現(xiàn)。
林錦璨抬起小腿,踢開纏在一起的被子和簾帳,一邊裹著絨白毯子,一邊走到謝鶴徵面前。
毯子很大,從鎖骨處直直垂落到晶瑩的腳趾,明明一點隱私部位也看不見,涉足臥房內(nèi)的侍衛(wèi)舉著手里的火把,卻不敢再朝前看一眼。
整個屋子里的男人,也就只有謝鶴徵敢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她。
林錦璨的小臉白里透紅,隱約可見一層絨毛,她雖做出羞澀的姿態(tài),卻也拿出了做嫂嫂的架勢,語氣微嗔:“謝大人,你這是做什么?這三更半夜的,不打招呼,就這么闖進來?”
“嫂嫂,我是來抓刺客的。”
謝鶴徵把視線從少女脖子那幾塊紅痕處轉(zhuǎn)移,冷笑道:“侍衛(wèi)說,看見一名黑衣人從絳云閣這邊來了。”
“原來大人是為了全府上下安危著想,搜查絳云閣也是情有可原,只不過,方才二公子服了安眠的湯睡下了,他的身子你也是知道的,這夜寒露重,怕禁不起折騰,不如您今夜就派人守著,等次日二公子醒來,再做搜查罷。”
謝鶴徵反笑:“嫂嫂可真是賢妻,這樣心疼夫君,叫人好生羨慕。”
林錦璨忍著肩膀上的灼痛,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她強撐著莞爾:“羨慕這話說的嚴重了,上次除夕宮宴,太后有意,將您和嘉寧郡主的婚期訂在三月初,大人很快,也會有比我賢惠百倍的家室。”
寒風(fēng)從窗隙灌入兩人之間,林錦璨就這么頂著張清高孤絕的臉,相安無事地盯著他。
謝鶴徵眼眸微瞇,真想朝那塊雪白的凸起處咬上去,直到啃出血點子,她跪在他腳邊求饒為止。
“你們這是……翠翠,你……”
謝如歸還是醒了,他抵著額頭,一身素白里衣坐在床沿。
他看到林錦璨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分明記得,是紅椿伺候自己睡下的,她的肚兜還在……自己手里呢。
謝如歸已走到了她身邊,林錦璨順勢,墊腳一手捂住他的嘴唇,把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你看看你,也不披件衣裳就下床,著涼了怎么辦?熱水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
前半夜,幾盅酒水下肚,他喝醉了,什么也不記得。
謝如歸看了眼謝鶴徵,他不愿在他面前,表露出什么和自己妻子不合的樣子。
“……好,方才累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