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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時間排序,第一個是相冊,里面是楚流遠各種角度的帥照。
最后一個文件創建時間最早,名稱——“邪惡的種子”。
檀錦從包里翻出數據線,連上手機,先做備份,再打開最后那個。
“聽起來還蠻爽的,但不好操作,搞炸/彈就是個大問題。”
這是個女聲,不是呂漾的,檀錦推測是歐心蕊。
“上大學前,我覺得我能考上電影學院就不錯了;大一時,我覺得,以我的家庭背景,能演配角就不錯了;在圈子里嶄露頭角后,我覺得我能當一回主演就不錯了。但事實是,我三十出頭就蟬聯了影帝。以上這些都足以證明,只要我敢想,就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這個聲音不徐不疾,從容不迫,正是虞山遠的聲音!
李巍點了暫停,撥通齊隊的電話:
“齊隊,我們打開了u盤,音頻文件證明,主謀就是虞山遠,麻煩查一下他的……”
“大安機場,十點十分,飛米國的航班。我馬上聯系機場的同事,你們不用著急,開車小心!”
“明白。”
……
大安機場,貴賓廳。
檀錦和李巍趕到時,虞山遠和管小樂已經被機場的同事控制了起來。
二人進門后,虞山遠的眼里已然有了躁意,他質問檀錦:“該說的我都說過了,還有什么問題?如果你們想帶走我,必須出示合法手續。”
檀錦道:“虞先生不要急,手續在齊隊手里,他馬上就到。”
管小樂瞥了眼周圍,扯著嗓子喊道:“到、到底什么情況,你、你們為什么抓著我家老板不放?”
檀錦警惕地觀察了一番,已經有十幾個旅客看了過來,他們或冷眼旁邊,或用手機拍照,還有一個在做現場直播,正舉著自拍桿不斷靠近。
機場的兩名同事迎了上去,將那人攔在十幾米之外。
檀錦拍了拍背包,“該掌握的證據我們都掌握了,虞先生就不要做困獸之斗了吧。”
她表情自然,眼神中的嘲諷清晰可見。
虞山遠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筆直的腰桿終于塌了下去。
片刻后,他取出手機,打開星浪賬號,自拍一張照片發上去,配文:不勝其擾。
檀錦注意到他的動作,立刻登上了星浪。
不到一分鐘,虞山遠新發的內容下有了兩千多條留言。
無一例外,都是謾罵。
再看熱搜榜,“虞山遠又雙叒被喜安區區局警察騷擾了”的熱搜就掛在“楚流遠遭遇炸/彈襲擊”和“星浪崩了”下面。
她調侃道:“這么快就上了熱搜,虞先生真有號召力。我在想,當你的粉絲們知道了你的真面目,會不會自挖雙目,只恨當年眼瞎心盲。”
虞山遠抬起眼皮,陰惻惻地看著她:“我是不是有罪,法院說了算,你一個試用期的小警察說了不算。”
李巍感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一位年長的機場警察走到李巍旁邊,小聲提醒:“當真有證據了嗎,這要是出了岔子,你我吃不了兜著走。”
李巍道:“放心。”
另一位放下電話,也過來了,說道:“趕緊問問齊隊到哪兒了,機場接送機的粉絲多,很容易遭圍堵,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這倒是真的。
李巍趕緊打電話。
片刻后,電話被掛斷了,門口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大家一起看了過去,就見廖勇和齊隊走在最前面,朱大隊、王局等人跟在后面,一股腦涌進來十幾個人。
檀錦松了口氣。
……
盡管齊隊他們來得及時,出機場時也遭到了一小部分粉絲和記者的圍堵。
幸好有機場同事幫忙,大家才得以順利脫身。
上了車,檀錦給蕭虞打電話,詢問胡睿的情況。
蕭虞說,胡睿吃藥紫殺,人沒死,有遺言,正在送醫途中。
她開的免提,李巍聽得清清楚楚。
掛斷電話后,他問:“你
覺得胡睿是什么情況?”
檀錦道:“他應該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但沒參與過前幾場謀殺,所以歐心蕊才會把東西寄給他。”
“如果沒參與,他的炸/彈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