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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a4紙打出來的,有歐心蕊看楚流遠演唱會時的隔空合照,有楚流遠參加活動時的合照,還有地下車庫遇到時的偷拍……大概二十多張。
楚流遠道:“她沒有追求過我,這些只是粉絲的基本操作,說明不了什么?”
“是嗎,那這個呢?”齊隊起了身,把打開的手機相冊展示給楚流遠。
照片是一架望遠鏡,鏡頭指向了斜對面的樓宇,看角度應(yīng)該是平行樓層。
楚流遠蹙起眉頭,“所以,她在偷窺我?”
齊隊反問:“你不知道嗎?”
楚流遠搖頭,目光直視齊隊:“第一,我不常在碧水皇庭;第二,為防止偷窺,我的窗簾幾乎常年拉著;第三,我不明白,你們?yōu)槭裁匆駥弮词忠粯拥貙徫遥颐髅鳑]有動機,而你們也沒有掌握證據(jù),即
便車庫的監(jiān)控錄像壞了,停在附近的行車記錄儀也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雷先生千萬不要誤會?!绷斡绿岣吡寺曇?,“配合警方調(diào)查是公民的義務(wù),不是嗎?”
楚流遠哂笑:“齊隊,是這樣嗎?”
齊隊收到了廖勇的警告,黑著臉,沒有回答。
廖勇道:“雷先生,我們查過車庫的監(jiān)控,你和死者的站位有些刁鉆,那個角度看不到事發(fā)全貌,而附近停放的車輛我們還在聯(lián)系車主。您現(xiàn)在是本案的唯一目擊證人,我們不得不謹慎從事?!?
楚流遠道:“我明白。只要三位警官公平公正的對待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廖勇道:“雷先生對虞山遠虞先生怎么看?”
楚流遠道:“我搞音樂,他搞影視,即便一起錄了幾期節(jié)目,也談不上很熟悉。”
廖勇:“他和死者關(guān)系如何?”
楚流遠:“不知道。但我知道網(wǎng)上有傳言,說他們有男女關(guān)系。”
廖勇:“你在碧水皇庭見過虞山遠和歐小姐一起嗎?”
楚流遠搖頭。
廖勇:“你和虞山遠有私人恩怨嗎?”
楚流遠:“沒有。”
廖勇:“死者去過你家嗎?”
楚流遠:“我認為沒有,但如果她是私生飯,跟蹤到我家也是可能的?!?
齊隊:“你認識孫世豪嗎?”
楚流遠的目光凌厲了起來:“齊隊為什么認為我認識孫世豪?”
齊隊:“因為……”
廖勇把話接了過來,“只是隨便問問,楚先生不必太敏感?!?
楚流遠翹起二郎腿,“幾位與其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問問歐心蕊的身邊人,他們會告訴你一切,畢竟我和他們既沒有恩怨,也很少往來。”
“嗚嗚嗚……”廖勇的電話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接通后,他聽了片刻,說一句“我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齊隊的手機也亮了。
齊隊打開鴻信群看了看,與廖勇對視了一眼。
廖勇道:“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感謝雷先生配合?!?
楚流遠站起身,略一點頭,大步離開了問訊室。
方茁然正等在外面,見人出來,立刻問道:“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楚流遠道:“出去再說?!?
二人路過大辦公室時,一起往里面看了一眼,與正在關(guān)注外面動靜的檀錦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楚流遠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腳下亦毫不遲疑地越過了門口。
檀錦知道他的好意,更知道自己應(yīng)該避嫌,見蕭虞回過頭,趕緊收回視線,拿起了手機。
蕭虞問:“你和他不是挺熟的嗎,怎么不去問問?”
檀錦打開星浪熱搜,掃一眼,見上面沒有楚流遠被警察帶走的新聞,不由松了口氣,“不算很熟。再說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湊上去,齊隊讓我回避怎么辦?那我豈不是冤死了?”
“哈哈~”蕭虞幸災(zāi)樂禍地干笑兩聲,“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笑什么吶?”齊隊進來了,嫌惡地看著蕭虞,“大家都在忙,你不知道嗎?”
“呃……”蕭虞眨巴眨巴眼睛,“齊隊,我們見到那個司機了,筆錄上傳給你了?!?
齊隊冷哼一聲,繼續(xù)往里走,“你倆走一趟碧水皇庭,做第二次勘驗,一定要認真仔細,明白嗎?”
“是!”二人一起起身,拎上包就往外走。
出了門,蕭虞小聲說道:“他又挨批了吧?!?
檀錦附和:“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