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晚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她哪根神經又搭錯了。◎
不說這群五顏六色的帶線氣球突然出現有些嚇人,他們口中的稱呼與細細的嘲弄也讓人眉頭皺起。
溫恬恬愣了愣,立刻轉頭瞪著安清兒,眼中不可置信與怒火幾欲凝成實質,她短促地吐了個字:“你!”
宋珥舒正巧站在二人之間,她摟住安清兒短暫隔開兩人的怨懟。
實在巧過頭,宋珥舒心里嘆息,她出來得急,沒有和司機說一聲,那群和司機一齊來的保鏢便也不在身邊。
她盯著紅氣球:“你們想做什么?”
那只摟上安清兒腰的手則悄悄握著手機,在她外套口袋里連按摁鍵給宋女士的助理發了求救信息。
“附中的學生啊,”紅氣球咬著煙含糊說,“難怪出手這么大方,正好現在大家都在一起,大小姐,畢竟是長期活,我們天天要和石墩子一樣蹲守,都沒時間工作,這些費用也幫忙補齊一下唄?”
安清兒臉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價格當時不是已經說好了?你們出爾反爾?”
“什么耳朵不耳朵的,我們沒讀過書可不知道什么意思,”紅氣球一副無賴樣,“反正我們的意思就放到這里,這片我們可熟了,哪里好走、哪里監控好使……一清二楚,不信你問問恬恬?是不是,小恬恬?”
“哎喲叫那么肉麻,小恬恬那也是你這種人能叫的嗎?”
“人家媽媽都說過那可是附中大學霸,那是我們這種人能高攀的?”
溫恬恬臉漲紅,抿唇不說話,氣球們便又發出嘶嘶漏氣般的笑聲。
“交錢還要給你們留個照片?”宋珥舒一揚下巴,紅氣球身后的綠氣球正大光明拿手機拍了她們,“你們道上還有這種規矩?”
“那沒有,什么道上不道上,大小姐們太看得起我們了,”紅氣球抬腳點了點綠氣球,“好久沒和小應應見面,和他說一聲我們見到他拐,問問他要不要出來聚一聚,順便了解一下欠的錢準備什么時候還上,找他那個后媽催了那么久也沒聽見個響,他們難,我們難道不難?莫哥難道不難?欠債都是大爺,牛喊三遍都會轉彎,他們還要天天催。”
“操他****的應慎微,”黃氣球可能醉煙,含著煙莫名其妙情緒高漲罵了一聲,“我真的操了,要不是他,我們哪用到這個地步?”
“去操唄,”綠氣球笑嘻嘻抬頭,“他一會兒就過來了,你試試,小心人家把你搞進去定個大罪,幾年都出不來,你看他親弟都能被他搞成這樣,你算個球?”
宋珥舒聽著氣球們開臟話大會,心里盤算助理反應過來與司機保鏢聯系后,從學校趕過來大概需要半小時。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不算事,但這些氣球緊盯她的目光擺明不會那么輕易放她先離開。
“彥擇不是因為違禁品被抓的嗎?”安清兒有些吃驚。
“你猜是誰把他吊去酒店舉報的?……你們認識應彥擇?”黃氣球瞇眼,“我操,我說你們兩個怎么長得這么眼熟,你們好像是應彥擇說的……姐姐?”
他愉悅地笑了幾聲:“操,兩位姐姐這么有錢啊,托人做這種臟活才給這么點錢也說不過去吧?我操**,應慎微這吊毛也是,傍上富婆了也不想著先把錢還了。”
“小姐姐,考慮得怎么樣?”紅氣球隨手把煙蒂丟了,豆豆鞋一碾。
“你要多少?”宋珥舒安撫地拍拍安清兒的腰。
“爽快,”紅氣球揚眉,左手比了個數字,右手一閉一張比了一串零,“這個數字對你們兩個不算什么吧?”
安清兒不可置信道:“你們獅子大開口,我怎么可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錢?”
“你可是請了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去鎮場子,還要求三天,我們很用心的,你這樣也太傷我們弟兄的心了吧?”紅氣球夸張地哀嘆,“這個錢還比不上你腰上那個包包的價格。”
“我們的零花錢都有限額,一次性確實拿不出這么多,不然家里那關也過不了,”宋珥舒笑笑,“大人肯定要找助理查清楚錢去哪了,不如商量一下,打個折扣,大家各退一步,你們順利拿到錢,我們也順利把這件事解決,早點回家,省得家里司機要找來。”
紅氣球兩條眉毛揚得恨不能自己飛走:“喲,聽聽,聽聽,這才是大小姐氣派,沒見過市面吧你們這群渣渣!行,那現在你們能給多少?”
宋珥舒說出一個數,紅氣球一臉不滿,啐了聲:“這么少?”
“都還在上學,花多少錢都是家里管著。”宋珥舒說。
眼見紅氣球猶豫片刻應下,她稍稍松口氣,正要拿手機轉錢時看看助理那邊的回信,并打算截圖作證據時,安清兒此刻突然發瘟撇嘴說了聲:“有就不錯了,一群說話不算話的人還挑挑揀揀。”
宋珥舒立刻有些震驚地扭頭看向安清兒,不知道她哪根神經又搭錯了,那邊溫恬恬也是一臉震驚,臉上寫滿“你沒事吧你沒事吧”,只有安清兒還擺著那副刻薄的尊容,非常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