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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好好揉亂了他柔軟的發絲,在他腦門上留下大大的一個親親,“知知真乖!去玩吧,但是不要到雨里去哦,會弄濕衣服,知知也會得風寒不舒服的。”
知知像一只雀躍的在起跑線等待出發口哨的小兔子一樣,娘親一發話,立刻沖了出去。
“恩!知知聽娘親的話!”這聲音漸行漸遠的從外面傳來過來。
鄭好好寵溺的笑了,收拾好了兩個小家伙這才開始吃飯。
鄭好好一手端著米飯,一手迅速的夾著菜,歡快的吃了起來。
剛剛給兩個崽崽喂飯的時候,她就讓花衣和燕子分了菜先吃了,燕子和花衣幾乎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在她這里沒有那些規矩,誰先吃都是一樣的。
夾起一塊土豆塊放在米飯上,白白胖胖的飯粒之上是被色澤紅艷的辣油充分包裹的土豆塊,其上點綴著白芝麻,連帶著下面香甜彈牙的米飯一大口扒進嘴里,盡是被碳水充斥的滿足感。
土豆炸的外酥里嫩,外皮被紅油包裹著有種韌性的干香,咬到里面,則是極致的軟糯,極鮮極辣混合著米飯的香氣,在舌尖交織起一譜優美的樂章。
這一頓鄭好好吃的極其滿足,額頭上還冒起了細密的汗,一大盆的麻辣香鍋被三人吃的倒是一點都沒剩下。
第9章 時入初秋,天氣漸涼,鄭好好貪涼,晚上的時候在廊下乘涼。……
時入初秋,天氣漸涼,鄭好好貪涼,晚上的時候在廊下乘涼。
一陣陣的夜風里,不小心睡了過去,花衣過來叫她時候已經遲了,第二日一早起來的時候,就感冒了。
怕給兩小只過了病氣,萬一把感冒傳給他們兄弟兩個了,那可不是一般的遭罪。
哪怕是在現代的時候,小孩子感冒都很遭罪了,更不要說是在古代。
是以鄭好好自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沒讓兩小只近自己的身,躺在軟榻上養病看話本。
知知正在東廂房里畫著畫,眼睛時不時的朝躺在床上的梵梵身上看。
花衣坐在床上守著兩個孩子。
看到知知認真的樣子,好奇的朝他看去,想看看他在畫什么。
知知一臉認真的畫著,嘴里念叨著:“這里是最后一筆……”
“花姨!我畫完啦!”知知拿著畫跑到花衣面前給她看。
花衣就看到一副歪歪扭扭的筆跡,也看不出是個什么樣子,倒好像是個圓圈下面長了兩條腿?
看出花衣的疑惑,不等花衣問,知知便主動解釋起來:“這里圓圓的是梵梵的腦袋。”
他指著占地面積最大的一處,花衣被他的回答驚到了,她想到了是圓,但沒想到這么大的圓竟然能是梵梵的頭。
花衣轉過來看了看梵梵的頭,再看看知知的畫:“……”
不能說一模一樣吧,可以說是毫無關系了。論誰來看,這歪歪扭扭連一條線都組不成的一個大圈,都不能說這是梵梵的腦袋。
雖說梵梵的腦袋是有那么一點大,但也沒有那么離譜。
花衣的世界,是還沒有接觸到夸張繪畫手法的世界(狗頭)。
花衣再次指著圓圈下方的一道長長的歪直線:“那這是什么?”
知知看了看梵梵,捂著嘴笑了一會兒,才俯在花衣耳邊小聲的說:“是梵梵的口水啦。”
花衣扭頭看,那邊梵梵看到屋里兩個人都在看自己,立刻咧開小嘴開心的笑著,撲騰著小身子。
然后一道口水就順著咧開著弧度流了出來。
很絲滑。
儼然對于兩人為什么看著自己的情況絲毫不知情。
花衣點了點頭,“知知畫的很好。”畫的沒毛病,甚至還很嚴謹。
“不過,一團黑色的又是什么?”花衣手指尖落在紙上的兩坨黑乎乎的墨跡上。
其實,她心里似乎隱約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總覺得,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畢竟哪里會在畫眼睛的時候,涂成一大坨黑色呢。
知知順著花衣的手指看過去,小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小腦瓜,作恍然大悟一樣的表情:“喔!這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