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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的私房錢。”
原本他看中了一處莊子,想到明榆喜歡花花草草,也會喜歡這處莊子的,就想買下來送給她。
但是手里銀票又不夠,又不能大張旗鼓地回星宿樓拿錢買地契,只能讓景明每次來的時候帶一疊銀票,等攢夠了,叫他拿去把那處莊子買下來。
“你真的很有錢欸?!泵饔艿溃盀槭裁催€要在明府當(dāng)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呢?”
聞宴認(rèn)真道:“我喜歡郡主,所以不想離開。這些都是我在星宿樓打下手?jǐn)€下的積蓄,等攢夠了就娶新娘?!?
書里是這么說的,男子娶妻是要下聘的,越貴重的聘禮越能表達(dá)對新娘的喜歡。
娶新娘……明榆聽到了這三個字。
“娶……誰呢?”她的心臟狂跳,比任何一次跳動的都快。
她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有種預(yù)感……
“嗯,要是我想娶的人不想嫁給我怎么辦?”聞宴曾經(jīng)考量過這個問題,當(dāng)時權(quán)衡之下覺得強娶比較穩(wěn)妥。
明榆支支吾吾道:“不問問……怎么知道她愿不愿意呢?!闭f完,臉都熟透了,她還是第一次這么大膽。
聞宴眼前一亮,“哦?那我問了……”
“你想問什么?!”
房門“嘭”的一聲打開。
一只金靴踏入,金絲纏邊的長袍上繡著張牙舞爪的蟒蛇,
明榆的心咯噔一下,視線上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她把匣子合上了,直覺告訴她,蔚川哥哥看見了匣子里的錢定會為難聞宴。
猶猶豫豫地喊了聲:“蔚川哥哥?!?
聽到這軟軟的聲音,蕭蔚川僵硬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下來。他從作夜拾起耳墜和小牡丹花時,滿腦子都是明榆,今天一亮,他火急火燎地處理完楊府的事就趕過來了,想看看明榆才能放心。
結(jié)果卻在旁的男子房間聽到了明榆的聲音……這更讓他不得不懷疑昨晚看到一男一女就是他們。
現(xiàn)在的他,怒火攻心,能強壓著的滔天怒火早已達(dá)到極限。
“阿榆先回去吧,我與他有事相商?!?
蕭蔚川冰冷的目光直直投射在聞宴臉上,以上位置震懾一個卑賤的下人。
明榆不想走,“他受傷了,先把傷處理好再走,可以嗎?”
蕭蔚川掃了眼聞宴脖子上的傷,嗤笑一聲,不屑道:“這種小傷,他自己處理不了嗎?要郡主屈尊給他上藥,臉未免也太大了。”
這話是對著聞宴說的,絲毫沒有要將嘲諷之意藏著的意思。
他曾經(jīng)上戰(zhàn)場殺敵,受過的傷比這重的多的去了,這點劃傷在軍隊里壓根連傷都算不得。他卻在這裝模作樣,還要阿榆替他上藥。
聞宴神色如常,他知道蕭蔚川氣急攻心,但蕭蔚川越氣,他的心情反而更好。所以搶了別人的珍寶,明明滿心都是惡趣味,偏偏還要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可是郡主都沒說什么,二殿下急什么?”
“你!”跟聞宴這種厚顏無恥之徒掰扯,蕭蔚川也不好當(dāng)著明榆的面說出一些難聽的話,只催著明榆,“阿榆先出去吧。”
這次的語氣要比上一次略微重了點。
往日,明榆要是聽到蕭蔚川這樣說,肯定心驚膽戰(zhàn)以為自己犯了錯,但是今日,她就是不想走,并且還把聞宴擋在身后。
“我不出去?!?
蕭蔚川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明榆居然學(xué)會了反抗他。
“阿榆?!笔捨荡粗饔埽爸拿?。
蕭蔚川板著臉,尤其是眉宇間帶著怒氣時,有皇家帝王之氣,渾身散發(fā)著威嚴(yán)的氣息。
明榆咽了咽口水,惶恐地睜著一雙干凈的眼眸,“有什么事是……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聲音很小,又想裝作理直氣壯的感覺,蕭蔚川真被明榆的樣子氣笑了。
明榆頓感不妙,嘗試地圓話,“你來明府……就只是為了找聞宴?”
蕭蔚川的語氣溫柔多了,“當(dāng)然是為了見阿榆的,他還配不上我特地見一面。不過,我見阿榆不在,便順跡找到了這里。既然見到他了,那便有些事要同他說,姑娘家的聽到一些不好的事會臟了耳朵。”
明榆一軟,他憋著的所有氣都能消。
明榆的話在蕭蔚川的耳朵里是哄話,但在聞宴這卻又是另一種意思了。
第53章 發(fā)瘋(新增七百字)一個瘋一個病……
她是希望蕭蔚川來找她?就那么希望聽到解釋么……
聞宴咬咬牙,生悶氣了。
忽然,他面露痛苦,捂住了脖子,許是沒及時處理傷口,血又滲出了點。
明榆一個箭步上前,與蕭蔚川堪堪擦肩,繞過他去查看傷勢。
看著傷口周圍有惡化的趨勢,滲出的血越來越多了,明榆心急如焚,“怎么樣了,我看看?!?
“沒事?!甭勓缍汩_了,不讓明榆看,“二殿下看著呢……”
明榆只回頭草草看了眼蕭蔚川,并未在意他猝了毒的眼神,注意力都在聞宴的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