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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這邊不交代,他們非常被動。
徐富春是下午三點(diǎn)做完手術(shù),非常意外,手術(shù)竟然成功了。不過這種病麻煩,人送進(jìn)監(jiān)護(hù)室,陸晟找到主刀醫(yī)生詢問徐富春的具體情況。
“你說藥物導(dǎo)致?這種無法判斷。”醫(yī)生搖頭,“沒辦法做出鑒定,病人有高血壓史,發(fā)病并不算意外。”
“那謝謝你了。”
陸晟走出辦公室,他打算去看看徐戈,迎面就撞上了徐富春的那個小情人。陸晟避無可避,抬起頭看了過去,“有事?”
“徐總什么時候能醒來?”
“這個你要問醫(yī)生,我也不知道。”陸晟抬起手腕看時間,她神情有些恍惚,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徐總這事我覺得很蹊蹺。”
“嗯?怎么說?”
“徐總身體一直很好,體檢一直很健康,雖然他有高血壓史,但是藥物控制的很好。最近他太太找了一些民間的偏方要給他食補(bǔ),越吃他身體越差。你是警察,也是徐戈的男朋友,現(xiàn)在被害的人是她的父親,他突然這個,你們不懷疑么?”
“懷疑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徐太太完全有害徐總的可能。”
“那你跟他朝夕相處,也有下手的機(jī)會。”
“我瘋了么?我害他我什么都得不到,我為什么要那么做?”
“食補(bǔ)方子你有么?”
“沒有。”
“有沒有實(shí)質(zhì)性證據(jù)?”
“今天早上他接到徐太太的電話才發(fā)生意外,我懷疑她在電話里說了什么刺激性話題。”
“懷疑并不能作為直接證據(jù)。”陸晟說,“他最近還有吃藥么?”
“有,控制血壓的藥。”
“能把藥拿給我看看嗎?”
“可以可以,就在我包里裝著,我怕其他人拿走。”女人連忙打開包從里面翻出一個藥瓶遞給陸晟,“就是這個,他一直吃的這個藥。”
陸晟看她那么拿藥瓶,如果藥瓶上有什么問題也被她拿沒了,接過來,“我會調(diào)查,最近你守著他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如果徐富春死了,對她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zāi),之前徐富春給她承諾的東西,全部沒了。
徐戈是徐富春的女兒,最起碼不會要徐富春的命,這也是徐富春在病發(fā)后打電話給徐戈的原因。
陸晟把藥瓶裝進(jìn)口袋,轉(zhuǎn)身朝醫(yī)院外面走。
徐戈是下午五點(diǎn)見到陸晟,他把手里的保溫桶放下,進(jìn)洗手間端了熱水洗毛巾過來幫徐戈擦臉和手。這些事看護(hù)也做,但沒有陸晟做的細(xì)致。徐戈鼻子酸酸的,眼睛眨也不眨看著陸晟。
陸晟擦干凈她的臉,放下毛巾,溫?zé)岬氖置讼滦旄甑谋羌狻?
“還看?”
嗓音低沉,帶著寵溺意味。
徐戈皺了皺鼻子,“今天的湯味道和昨天的不一樣。”
“今天沒時間回去燉湯。”陸晟去洗手回來擦干凈,打開保溫桶倒出湯,“你父親手術(shù)很成功。”
徐戈半坐起來,伸手要接湯碗,陸晟拍了她手一下,“我喂你。”
徐戈臉熱了熱,張嘴等喂。
陸晟吹涼了湯喂徐戈,他跟徐戈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他非常珍惜和徐戈在一起的每一分鐘。
“喜歡么?”
“沒你做的好喝。”徐戈咽下湯,還吹毛求疵。
陸晟低笑,拿勺子喝了口,“這家餐廳還行,別挑。”
徐戈看著他英俊的眉眼,瞇著眼睛喝掉他喂過來的湯,“我們用一個勺子,算不算間接性接吻?”
陸晟揚(yáng)眉,低頭親了下徐戈的嘴唇,才繼續(xù)接著喂,“能直接為什么要間接?”
徐戈:“……”
陸晟喂完一碗湯,才把話題放到徐富春身上,“他那個——嗯情人,說有可能是謀殺,并非意外。”
徐富春的關(guān)系復(fù)雜,徐戈也羞于說什么。
“有直接證據(jù)么?”
“她給了我一份你父親平時吃的藥,我馬上要回單位一趟,檢驗(yàn)看看里面是否存在有害物質(zhì)。還喝湯么?”
“不了。”徐戈想著這件事,微微皺眉,“蘇然干的?”
“現(xiàn)在不好斷定。”
“最希望他死的人就是蘇然。”徐戈笑了下,有些諷刺,“不過我爸也是求仁得仁了。”
徐戈想到曾經(jīng)和父親的談話,他清楚的知道這些女人要的是什么,他們追求的是什么。明明白白的擺在面前,他什么都清楚,可他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掌控全局,玩弄著別人的命運(yùn)。
陸晟實(shí)在對這個未來老丈人無話可說,私生活太混亂了。
“陸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