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gv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毛病,肚子疼。”徐戈順勢推開了鄭旭的手,她很不喜歡別人的碰觸。
徐戈本就漂亮,如果不是活的太過于粗糙,絕對警隊一枝花。鄭旭看她這難得柔弱,說道,“我讓小劉送你回去吧,也不是一時半就能找到兇手,你先回去休息吧。”
痛經(jīng)很要命的,徐戈也不再堅持,交代了一些事轉(zhuǎn)身就上了小劉的車。回家喝了杯姜湯才好些,她打開了手機翻看這個案件。蘇麗仰面躺在泥地里,身下是被血染成醬紅色的土地。
看著也沒有什么頭緒,徐戈點了一根煙蜷縮在沙發(fā)上仰頭看天花板。
兇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視線從天花板滑到了電視柜旁邊的書架上,她按滅煙走過去抽出了書。書名是犯罪學(xué)原理,翻開封面扉頁寫著端正的兩個字,陸晟。
徐戈聳聳肩把書塞回去,電話又響了一聲,徐戈拿起來看到李威的信息,李威:“鄭哥沒升上去,新隊長來了。”
頂頭上司換人了,這對徐戈來說并沒有多少影響。她資歷淺,誰升也輪不到她,那管他誰升呢?跟誰都是工作。
“別八卦這些。”她把短信回過去。
李威也是聰明人,便偃旗息鼓了。“我就隨便說說,別和鄭哥提了。”
徐戈沒有再回信息,起身去廚房煮了一碗面。吃飯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兇手的臉,或許兇手很早前就注意到蘇麗,她每天都在凌晨三點到家,所以他埋伏著?
兇器就是很普通的水果刀,哪里都能買到,查刀具來源無異于大海撈針。一想到那個年輕姑娘死于非命,徐戈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晚上十一點,徐戈又想到一件事,她立刻關(guān)掉電視起身取了一件大衣套上,拿著鑰匙快步下樓。一樓拿到自行車跨上去出了小區(qū),夜幕降臨,黑暗沉沉壓在頭頂,大概是又要下雨,天地之間只覺狹仄。
會不會是熟人作案?從下車到被害這段時間,她在干什么?
所有的疑問在腦袋里打轉(zhuǎn),案發(fā)現(xiàn)場沒有燈,寂靜無聲。這里真偏僻,如果不是因為窮也不會在這里租房。警戒線已經(jīng)被踩到了泥里,徐戈跨過警戒線走到案發(fā)現(xiàn)場。她站在黑暗里,靜靜的看著遠處的亮光。
你怎么死的?你在死前經(jīng)歷過怎么樣的絕望?
血從身體里涌出來,從熱變涼。也許她呼叫了,可沒有人聽到,她靜靜的等待著死亡,世界變成了灰色。
他們可能認識,蘇麗下車有人叫她,她沒有進小區(qū)。徐戈靜靜蹲著,看著嘉麗小區(qū)的方向,他們走了過來。他殺了她,倉皇逃走。
蘇麗對他沒有防備,兇手她認識,熟人作案。
徐戈猛地站起來,低血糖讓她身子晃了晃,站穩(wěn)拉上連帽衫的帽子快步往向村走。她需要進一步的確認,向村安靜,零零星星的燈光,偶爾一聲狗叫。
徐戈在村口買了一瓶水,打開喝了兩口,冷的她渾身發(fā)抖。向村的每一個出口都查過了,當晚三點左右沒有可疑的人。那他在向村,住在這個村子里。
徐戈從小賣鋪出去,順著巷子往里面走,街道崎嶇不平。徐戈冷的難受,就摸出煙盒取出一支煙剛要點燃,視線內(nèi)出現(xiàn)一個人影,徐戈把打火機揣回口袋就追了上去。
胡同七拐八拐,前面的人不見了,徐戈剛要往回走。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瞬間她的頭發(fā)都豎起來,回身一拳揮過去。拳頭被接住,徐戈要撤回已經(jīng)晚了,她胳膊一疼天旋地轉(zhuǎn)人就撞在了墻上。胳膊劇烈的疼,心中警鈴大響立刻反手去抓對方,冰涼的金屬咔嚓扣在她手腕上。徐戈動作一頓,想日他祖宗。
“誰?”徐戈咬咬牙,“你是什么人?”這幾招徐戈太熟悉了,她也是從警校出來,她懷疑這個人是警察。
“女人?”
她的手得到了解放,徐戈立刻拉開距離。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很高,一米八七左右。穿著黑夾克,長腿挺拔。光線太暗,她看不清楚臉,微微瞇眼手摸到身后警棍上,“你干什么的?”
“你是警察?”他的嗓音冷冽。
徐戈警惕,往后退了半步,沒有回答。他身手不錯,徐戈不是他的對手。這孫子干什么的?他和殺人犯有沒有關(guān)系?
短暫的沉默,他轉(zhuǎn)身往另一個方向,徐戈迅速拿出手機打給鄭旭。電話還沒接通,他回過頭,借著燈光徐戈看清了他的臉。
她舔過干燥的嘴唇,嗓子一下子就哽住了。比三年前成熟,線條非常完美的一張臉,這張臉徐戈經(jīng)常夢到。
“徐戈?干什么呢?”電話里鄭旭的聲音傳過來,“我忙著呢,你肚子不疼了?”
徐戈想扯起嘴角做出個表情,無果,她心跳加速。整個人有些懵,只是看著面前的人。天空飄下了雨絲,潮濕陰冷。
“沒事了,回頭再說。”徐戈掛斷了電話,回神,他已經(jīng)走出去十幾米了。徐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的差點叫出來,陸晟?他在這里干什么?他怎么在c市?
徐戈眼看著他要走出視線,心里一急,抬腿就追了上去。
☆、3. chapter 3
真的是陸晟?他在這里干什么?
手機鈴聲在口袋里響起,寂靜的夜格外刺耳。徐戈嗖然停住腳步,看著越走越遠的陸晟,抿了抿嘴唇收回視線。她現(xiàn)在追陸晟沒有任何意義,他來這里干什么回單位查查就知道,拿出手機看到一條短信。
鄭旭:打電話到底干什么?毛里毛糙。
徐戈原本想回信息,剛敲了兩個字就刪除把電話打了過去。陸晟已經(jīng)上車,車是黑色prado,很快就開走了。車牌號看不清楚,他和兇手有關(guān)系么?
徐戈清了清嗓子,“鄭哥。”
“你剛剛干什么?”
“我來案發(fā)現(xiàn)場,想到一個事,我覺得蘇麗的死還是得從熟人作案入手。我們再查——”
“不是都查過了?沒有作案嫌疑。”鄭旭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耐煩,“目前傾向于為財臨時起意殺人,凌晨三點可能是喝多了或者打牌賭紅眼了,也可能在網(wǎng)吧玩游戲沒錢了。徐戈,辦案需要的是證據(jù)。”
“時間上有點問題,我現(xiàn)在去單位——”
“你回去睡吧,明天早上見面再談。”鄭旭語氣匆匆說道,“以后不要一個人去案發(fā)現(xiàn)場。”
“哎——”
電話被掛斷,徐戈狠狠揉了把頭發(fā),心情很詭異。憋得慌,這案子并不高明,沒有什么技術(shù)難點,可他們愣是沒找到兇手。徐戈想抽煙,摸出煙咬在嘴上偏頭沒能點燃。雨下大了,火機上全是水,煙也潮濕。徐戈把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大步就走。
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徐戈頂著黑眼圈進單位,難得一片寂靜,她把最后一口早餐吞下去走進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