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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燎側(cè)頭看了她一眼,“什么夢?”
車子行經(jīng)江景,左邊是高樓林立,右邊是江水悠悠。
打開窗,能吹到晚春夜晚清涼的風(fēng)。
沈離離把臉轉(zhuǎn)向窗外,眼珠跟著飛速掠過的景色,來回移動。
她笑了笑,回過頭看他,答非所問說:“夢里還有你。”
沈燎也笑說:“這樣啊,那這一回,我在你夢里是什么人?該不會還像小時候一樣,變成跟你搶游戲手柄的北極熊吧?”
“才不是啦,”她噗嗤一聲,“我小時候哪里做過這種夢?”
“你做過,醒起來還跟我生了一天的悶氣。”
她真有些不敢相信,十分好笑地問:“什么時候?我怎么沒印象。”
“你九歲的時候,”他信誓旦旦,“我當(dāng)時還哄了你好久,搭進(jìn)去一個游戲機(jī)。”
“我才沒那么幼稚,沈燎你肯定記錯了,休想污蔑我。”
“哈,”沈燎大笑,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想到攤上個賴皮鬼。”
沈離離轉(zhuǎn)回頭,重新看向窗外,臉上依然滿含笑意。
你在我夢里是什么人?是我的愛人啊。
第22章異常短暫的告白和拒絕就……
姑姑的生日過去,五月接近尾聲,沈離離將迎來的不止有樂隊的最后一場演出,還有語言考試。
她的考試就在演出后的第二天,于是四人商量后將那頓散伙飯訂在了下一個周末。
朋友們都覺得可惜,哪有大學(xué)生樂隊尚未畢業(yè)就要解散的,這才一起玩了三年不到的時間。
不止朋友,連他們自己也覺得可惜,但除了楊敬澄,其他人都沒法繼續(xù)投入更多精力,只好選擇暫停。
楊敬澄說:“要是你們以后閑下來了,還想一起玩,隨時來找我。”
大家都聽得出,他是并不打算真的放棄樂隊的意思。
但最終只有殷恒答了聲好。
六月初,夏日已至,氣溫升高,走在校園里能聽見陣陣蟬鳴。今年的酷暑好像來得格外早。
明天晚上就是正式演出,今晚必然還要再去趟排練室。
沈離離下了課,走在路上,想了想,掏出手機(jī)給沈燎發(fā)了條消息:明晚最后一場演出哦,還放我鴿子嗎?
沈燎:風(fēng)雨無阻!
她看著那四個字笑了。
這一回,沈燎確實沒再食言。演出尚未開始,他就到了livehouse現(xiàn)場,看起來是準(zhǔn)備充分,甚至不知道從哪弄來個寫著樂隊名的小燈牌。
今天仍然是一身街頭風(fēng)味的潮流穿搭。
沈離離笑著帶他去后臺等待,沈燎不疾不徐走在她側(cè)邊,目光像是沒有從她臉上離開過。
她已經(jīng)畫好妝,穿了淺藍(lán)色的紗裙,仙氣飄飄,但頭發(fā)梳成兩個很對稱的丸子,正面看像小熊耳朵。
被盯得實在不好意思,沈離離抬眼瞪他,“哥你別看我了。”
沈燎笑得坦坦蕩蕩,抬手輕輕撥弄她的小丸子,“我妹妹,還不讓我看了?”
她好笑又無奈,伸手去把他的手捉下來。
到了后臺休息處,她介紹道:“這是我哥,沈燎。哥,這是陳夏安,楊敬澄,和殷恒。”
殷恒很禮貌地點了點頭,并不多言。
陳夏安笑說:“沈燎哥好,咱們倒是見過一面啦,不過今天很帥哦。”
楊敬澄拘謹(jǐn)?shù)貑柫寺暫茫D(zhuǎn)頭對陳夏安說:“我跟沈燎哥見過兩面了。”
陳夏安用手肘撞他,“那你很了不起了。”
沈燎笑道:“承蒙各位照顧離離。”
這話還是有點耳熟。楊敬澄連忙擺手:“不會不會,離離是女孩子嘛,都是應(yīng)該的。”
殷恒有點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陳夏安嘆氣。
沈燎笑而不語。
見過一面后,沈離離帶著沈燎離開,去前面找個好位置了。
“我們的演出還有一會兒,快到的時候我再過去。”
沈燎點了點頭,低頭認(rèn)真對她說:“你注意時間,別耽誤演出,不用在意我。”
“放心吧,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