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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苦的人眼淚都掉下來了!太可惡了!
隨即煙藍憤怒的看向正在場中戰斗的二十五歲藍波,心里暗自誹腹:枉我平日里對你那么好,沒想到長大后的你竟然陰我!真是太可惡了!我要報復!絕對要報復!
正在為家族爭光的二十五歲藍波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后背一陣發涼,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二十五歲藍波:?發生什么事情了?要變天了?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又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場比賽最后是瓦利亞取得了勝利,順帶連著大空指環也一起拿走了。
南川悠也看了后,什么也沒說。
沢田家光走到他的后面,詢問他:“你覺得阿綱的做法怎么樣?”
南川悠也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笑著問:“家光叔指的是什么?上課好好聽講、認真完成作業嗎?”
“你知道我在問什么。”沢田家光嚴肅的看向他,似乎對于少年漫不經心的舉動有些許的不滿。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難不成我要是覺得阿綱做的不對,你能逆轉時空讓他重新做出選擇?”南川悠也雙手撐地,微微發力讓自己站了起來,背過去手拿著糖袋,“況且我不覺得阿綱做錯了什么,他做的很對,一直以來都很對。”
“反倒是你。”南川悠也的話鋒一轉,話里話外皆是對沢田家光的不滿,“當初信誓旦旦要陪在家人身邊的你做錯了。”
“約定要遵守,都約好了的。”
南川悠也用余光觀察著沢田綱吉,見對方抱著藍波離去后才開口,“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關心自己的兒子,解釋為什么現在才回來,而是不顧兒子的意愿就把所有的事情扔給他。”
此話一出,沢田家光就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你這話可就誤會我了,我還是有好好關心阿綱的,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可是他自己選擇的。再說了你都加入了彭格列……成了后勤人員……”
“切——”南川悠也白眼一翻,“要不是怕阿綱不帶我玩,誰稀罕成為彭格列的后勤人員啊……”當初說好的蛋糕到現在也沒有給!這是詐騙!純純的詐騙!
每天就只會cpu他,有那功夫還不如直接去把彭格列指環給搶回來呢!害的他被迫辭掉了一些打工!
想到這里,南川悠也幽怨的眼神望向沢田家光,語氣深深道:“家光叔,你可要賠償我——”活像從電視機里爬出來的貞子,渾身散發著陰森森的寒氣。
沢田家光不自在的咽了一口口水,默默的往后退去,邊退邊和他商量著:“那個啥……小悠啊,最近家光叔手頭啊……有點緊……賠償的事兒……咱下次再說,好嗎?”
兩年前被這小子要賠償的情景還歷歷在目,當時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里得知了他的小金庫,直接將他全部的小金庫都給端了……看他現在這個模樣,絕對不可能比上一次要輕,不吃了他也得扒他一層皮下來……
誰知道南川悠也立馬站好,很乖巧的說:“好說好說-咱倆誰跟誰啊-是吧,都是好哥們!有什么困難都和兄弟說,兄弟能幫就幫,不能幫想辦法也得幫!畢竟嘛-兄弟就是要兩肋插刀的!”
沢田家光熱淚盈眶,不爭氣的紅了眼眶,帶著哭腔應道:“哎,就是說啊!咱倆都是兄弟!都是好哥們!”
*
“親愛的——”沢田奈奈掐腰站在電視機旁邊,手里拿著一疊錢。
這是她剛從電視機的后面找到的數額還不算小的私房錢。
沢田家光看著昨天還把他當兄弟、當哥們的人,今天就把他的小金庫給連根拔起了。
正在吃舉報獎勵——小蛋糕的南川悠也忙里偷閑的抬起頭對著他笑了笑,示意都是兄弟不要客氣。
沢田家光:……合著為兄弟兩肋插刀,就是插兄弟兩刀啊?
早知如此,昨天就應該給這小子封口費,也不至于今天把他的小金庫全端掉。
南川悠也深藏功與名的吃著小蛋糕,心里美滋滋的。
用哥們錢買的小蛋糕就是好吃——
煙藍色的眼眸望向正在說話的夫妻倆,單手托腮左手拿著叉子,輕輕咬著叉子的尖端。
成為好丈夫的第一步:所有的秘密都要對老婆坦誠,包括小金庫的位置——
“我要出門了。”今天是星期天,里包恩給沢田綱吉制定了訓練計劃。
“路上小心——”南川悠也坐在桌子前擺擺手,用眼神示意沢田家光趕緊去關心自己兒子幾句。否則就不要怪他繼續泄密什么的了。
看懂眼神含義的沢田家光背后一涼,連忙走到沢田綱吉面前,輕咳一聲:“那個……訓練的時候要小心,注意安全。”
坐在沢田綱吉肩膀上的里包恩不解道:“什么時候家光你也開始變得婆婆媽媽的了,真是別扭。”
“哈哈哈……我就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有什么錯。”沢田家光撓著后腦勺。
“那老爸你還是別關心了。”沢田綱吉直接拒絕了老爸送來的溫暖,偏頭看向南川悠也,“小悠,藍波就拜托你照顧了。”
南川悠也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沢田綱吉出門后,他看向蹲在墻角里面沮喪的沢田家光幸災樂禍道:“活該,讓你長時間不回家,兒子不和你親,怨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