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十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沢田綱吉看著兩人在那邊客套來客套去,滿頭霧水一點都摸不到頭腦。
從山本武的肩上轉移到沢田綱吉肩上的里包恩開口:“應該是關于不久后的文化祭吧?”
“文化祭?”沢田綱吉最近因為六道骸和指環的事情,忙得有些暈頭轉向的,對于文化祭的印象還停留在去年。
“原來,這么快又要到文化祭的時間了。”沢田綱吉的目光一直跟隨著站在那里有說有笑的兩人,轉頭問里包恩,“里包恩你怎么知道的?”他腦子里面一點都沒有關于老師或者同學說文化祭的印象,說明討論的時候,他并不在場,而和他在一起的里包恩為什么會知道呢?
里包恩也沒有隱瞞。
“之前去悠也書房的時候看到的,他好像是這次文化祭的主力軍,書桌上放著撰寫好的計劃書。”
“啊,小悠一直以來都很厲害的,人緣也好,學習也不錯。”沢田綱吉笑道。
里包恩想起之前看到過的三十五分試卷,有些不能夠茍同沢田綱吉的想法。
百分制的卷子考了不到一半,就算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能說學習不錯吧?不過比起考的更低的阿綱,學習倒是不錯。
“就這樣說好了,等回頭我去你那里看看。”南川悠也和笹川京子談妥后,便轉身走向沢田綱吉。
年紀較小的藍波在等待的過程中已經躺在沢田綱吉的懷里睡著了,時不時的嘟囔兩聲。
“阿綱久等了。”南川悠也壓低聲音,“我們也回家吧。”
“嗯。”
*
回到家后,南川悠也躺在自己的床上,整個人放松下來看著天花板。
彭格列、里包恩、阿爾克巴雷諾、家光叔、十年前甚至更久、爸媽……
這一連串的事物中又有什么關聯?
今天晚上家光叔和里包恩談論的事情,一字不落的,他全都聽見了。
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不同,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不同的。
至少沒有哪個小孩,會記得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事情。
平常他連一條路都記不清,但他卻清晰的記得三歲、在被領養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躺在床上的南川悠也用被子將自己給裹起來,側身躺在床上,煙藍里閃過一抹失落。清冷的月色透過玻璃灑向躺在床上的白金發少年,似是在安慰內心有些郁悶的少年。
他的生母是一個有著一頭金發、膚白貌美的女人,就記憶中的模樣來說,她應該就二十歲。他自己的頭發原本也是在太陽下金燦燦的金發。但是他六個月大的時候,那個狠心的女人就在大雪紛飛的一天把他丟到了孤兒院的門口。
“「對不起。」”
留下的只有一句無傷大雅的道歉。
當時只有六個月大的自己在冰天雪地里面呆了很久。等被孤兒院的人發現的時候,身體已經僵硬了。孤兒院的院長把他抱進去做了保暖措施后,他還是生了場大病,金燦燦的頭發也因此變成了偏白的白金色,記憶力也是從那時開始變差的。從那之后,他就一直生活在孤兒院。直到三歲左右的時候,南川夫婦才出現在孤兒院將他帶走。
這么想來,當時他們兩人來領養的時候,他還沒有出來,兩人便準確的說出了他的名字。
又或許是當時的院長給他們看過資料。
就整個記憶來說,他度過的十幾年里面,并沒有里包恩的身影。
關于阿爾克巴雷諾,他倒是聽爸爸提起過。
“小悠,阿爾克巴雷諾是被詛咒的存在,他們都是世界各個領域中頂尖的人物。”成熟穩重的男人抱著年幼的兒子坐在自家的書房,手里拿著一本圖畫書,翻開的那一頁上面畫著七個不同顏色的奶嘴。
年幼的南川悠也揚起頭看向父親,稚嫩的童音在書房響起來:“爸爸,為什么他們會被詛咒呢?”
男人伸手翻開下一頁,指著上面被畫的歪七扭八的人說道:“這個人和阿爾克巴雷諾的大空是守護世界的存在,他們守護著小悠、守護著他們在意的所有東西。但是因為他們手里的石頭發生了不可逆轉的事情,導致力量開始流失。”
“為了防止世界毀滅,這個帶眼鏡的叔叔就把完整的石頭分成了三份,兩份做成了戒指,一份做成了奶嘴。而那個奶嘴就是把阿爾克巴雷諾變成嬰兒的詛咒。”
“這我都知道,您都講了好幾遍了,可您還是沒有告訴我,為什么他們會被詛咒成阿爾克巴雷諾?”
男人摸著兒子的頭,笑瞇瞇的闔上手里的圖畫書,指著封面上的署名說:“這本書的作者是媽媽的好朋友,她還沒有寫出來結局。所以沒有人知道為什么阿爾克巴雷諾會是詛咒的存在。這個答案要等著小悠長大后自己去尋找了。”
“畢竟……終有一天你是要離開我們,去完成自己的使命的。”
“但你要記住,不論何時何地都不要丟失對自己的信心,我和你媽媽永遠愛你。””
身為并盛醫院主治醫師的父親,不常在家,那是他們為數不多在一起度過的親子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