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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垂著眼，目光注意到兩人并沒有更換跟換室內拖鞋后，原本邁開地腳步停頓了一下。

“怎么了？”降谷零看著石川一停下的動作，投去疑問的目光。他有時候不太能夠更得上石川一的腦回路，所以在看到對方臉上流露出思索的神情后，降谷零又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諸伏景光。

“松田昨晚剛拖過地。”

在石川一說出這句話后，諸伏景光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先對著降谷零點了點頭，向對方投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后，才低聲應了句。

“我明白了，在離開前會再把地拖一遍的。”

聽到諸伏景光的話后，石川一滿意了，他朝對方投去了一個帶著贊賞意味的眼神。

只能說不愧是他最棒、最好用的助手——就應該這樣，不用他過多的解釋，就能直接領會到他話中的意思。

“你還有得學呢，新人醬。”石川一以一種任重道遠的態度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然后繞過他在沙發上坐下。

降谷零：“......”

"加油哦。"諸伏景光對著友人眨了眨眼，在調侃一句后，同樣的選擇繞過對方，在石川一對面的沙發上落座。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hiro竟然能和斯力伏維茨那個性格古怪又任性的家伙對上腦電波？

降谷零思考無果，當然他也沒有想要成為下一個能順利跟上石川一思維的人，所以他選擇放棄。

“冰箱里有牛奶、啤酒、橙汁和咖啡。”石川一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上，朝走過來的降谷零使喚道：“想喝什么就自己去拿，還有我要橙汁，謝謝！”

“...不是說想喝什么自己去嗎？”被指揮的降谷零露出了幾分無語的神色，但他還是順著對方的要求轉身走向冰箱，并從里面取出三瓶橙汁。

其中一瓶被降谷零貼心的擰開，放到了石川一的面前。

“還算有點進步吧。”石川一挑剔的評價著降谷零討好的行為。

“那你把橙汁還給我。”降谷零皮笑肉不笑地發出一聲冷呵。

石川一沒有說話，他小口喝著有些冰牙的橙汁，但從對方的綠色眼睛中，降谷零不難看出對方正用眼神傳達，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的意思。

雖然這次一眼就讀懂了，但降谷零卻一點都不感到高興。

“說吧。”石川一搖晃著還剩下半瓶的橙汁，直到將塑料瓶身中都搖晃得都充滿氣體，他才總算是停下手來。

“來找我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吧？”石川一的語氣很篤定，他似乎并不驚訝這兩人突然撬開公寓門出現在這里。

或者說，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即使身為龍膽白蘭地的父親再怎么希望他遠離暴風雨中心，但以暴風雨蔓延的速度，總有一天會徹底追上他，將他澆個渾身濕透。

甚至還會波及到身邊的人也說不定。

想到這個可能，石川一幽綠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晦暗，但很快就消失不見，甚至來不及被任何人捕捉。

“今天晚上九點的時候，會有一艘輪船從美國開來，在東京海灣停留一個小時，然后開往公海，直至回到美國。”

“公海？就為了繞這么一大圈？”聽到這條消息的石川一垂著眼，他抿著唇，俊秀精致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

“好吧，我知道了。”石川一又笑了，他彎起眉眼，帶著些瀟灑的意味。

其它的他什么也沒有問，石川一已經知道了蘇格蘭和波本會出現在這里的目的。

總歸還是那些，組織boss那老家伙一貫會拿捏試探人的辦法。

果然，像這樣級別的老古董就該早點退出生物圈才對。

“你可以拒絕。”降谷零聲音低沉，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石川一，提議里多少帶著大部分的真心。

如果斯力伏維茨只是一個單純的組織成員，降谷零未免會有這么好心的提醒。但作為合作者的一方，降谷零當然是不愿意石川一會出什么意外。

相處過一段時間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感情，只不過這感情來的實在復雜。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現在的降谷零是抱著友善的目的的。

“我聽說，朗姆、琴酒還有貝爾摩德他們都會在....雖然消息不敢百分百的肯定，但大概率是不會差的。”

提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降谷零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他之前并沒有料到對方會選在一個如此棘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