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顧問的提醒。”
“這個就暫時沒收了。”
萩原研二的笑容很燦爛,當然如果此刻對方不是正在和松田陣平狼狽為奸的話。
“這怎么能叫狼狽為奸呢?”萩原研二歪著腦袋,做出了相當可愛的動作。“應(yīng)該叫情投意合才對。”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從咖喱飯中吃到了芹菜一樣,忍耐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的,露出了一個對萩原研二用詞水平相當嫌棄的表情。
“既然這樣那就放我走吧。”石川一動了動身體,然后下一秒就察覺到動作的兩人被按得更緊。
“三個人的世界還是太擁擠了。”被控制在沙發(fā)上的石川一被迫仰著腦袋,頭頂稍顯刺眼的白色燈光在他的眼底落下一片亮色,幽綠深色的眼睛,這種時候倒顯得像陽光下的湖泊一樣泛著明亮波光。
“還有松田,你是把對付犯人的力氣用在我身上了嗎?”石川一感受著對于抓住自己像鐵一樣紋絲不動的手臂,臉上流露出稍顯無奈的神情。
“哦,抱歉——”
松田陣平語氣散漫且敷衍,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手上的力氣卻沒有放松多少,大概是從快要窒息到能夠艱難呼吸的那種程度吧。
“三人的世界雖然擁擠但是很暖和哦。”萩原研二用哄小朋友的語氣,垂著眼,幾乎是以一種俯視的角度看著石川一。
但石川一很顯然一點都不吃萩原的這套說法,他沉默了一會,很不優(yōu)雅地翻了個白眼。
“需要我提醒你萩原警官,現(xiàn)在是夏天嗎?”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別挨太近。
“我拒絕。”萩原研二在說出這句話后,貼地更緊了,他那張帥臉在石川一的眼前放大,眼睛大概因為處于陰影下的原因,顯現(xiàn)出一種深堇色。
他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石川一。
“如果松手的話,顧問你會像小鳥一樣一扇翅膀就飛走了的吧?”萩原研二在說著話的時候,語氣是帶著笑意的。
“就像之前,在把犯人當狗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還在后面追著的我?”
“以及偶爾出外勤,自己的搭檔前一秒還在身邊。結(jié)果只是一個不注意,回過頭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找了十二條街,最后在一個烤土豆的攤位前發(fā)現(xiàn)會是什么感受?”
“哦——這當然不是在指責(zé)顧問你不和我說一聲就離開,我想你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比如通緝犯或是小偷之類的,不愿意太多人而打草驚蛇吧?”
石川一:“......”
“萩原你...其實和我搭檔以來一直都很有怨言吧?”
“怎么會?”萩原研二又將腦袋低下幾分,垂下的半長發(fā)的發(fā)尾有些扎扎地落到石川一的臉上。
“我才不會因為每天都要多寫一份檢討而對顧問你有意見;當然也不會因為搜查一課的人除我之外,每個人都收到了顧問你送的粉色神秘信件而覺得自己被孤立了;至于明明一開始就和我是搭檔,但在需要幫忙時候顧問你卻更喜歡找白鳥警官這件事情,我真的一點都不會在意。”
萩原研二的這個回答把石川一和松田陣平都同時干沉默了。
瞧瞧,一口氣說出這么一大串話,都不帶停頓的,到底是在內(nèi)心積壓了多久?雖然顧問顧問的叫著,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沒有怨言的樣子,反而是已經(jīng)怨氣十足了。
“這已經(jīng)不是光靠撒鹽就能解決得了的問題了。”松田陣平嚴肅的表情里透露著謹慎。
“萩原以前也會這樣嗎?”石川一的語氣有些遲疑,他微微側(cè)了下腦袋,對上一旁松田陣平的視線,朝對方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以前雖然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但還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
“那么其實這還在正常可控制范圍吧?”聽到松田的回答,石川一想著要不要給萩原研二申請一份工傷報告的想法縮了回去。
“應(yīng)該......?”松田陣平在回答時,出現(xiàn)了可疑的停頓。
“喂,我說。”萩原研二有些不滿的將腦袋擠到了兩人的中間,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怎么做到得,這個極其需要柔韌性的奇怪姿勢。
“不要突然就忽視掉我。”
“你現(xiàn)在還是需要尋求父母注意力的小孩子嗎?”松田陣平被萩原研二擠了一下,他伸出另一只手抵著對方毛茸茸的腦袋,想把他推回到原來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