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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基安蒂表情真誠的贊同,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決定暫時不再互相傷害。
“和他搭檔的感覺怎么樣?”基安蒂忍耐了幾秒后,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看向一旁的安室透問出了口。
“難道你沒有和他一起執行過任務嗎?”安室端著酒杯透微笑的反問對方。
基安蒂皺著眉沉思了一會,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還真沒有。”說完基安蒂指了指她身后的科恩說道:“不過科恩有這個經驗啦。”
“是嗎?那你還真是幸運。”安室透對這基安蒂說道,然后他越過對方看眼了科恩嘆了口氣, “比起你,你的搭檔還真是不幸。”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被安室透這幅表現徹底勾起好心情的基安蒂內心像有無數根絨毛在撓著她的癢處一樣。
“科恩難道沒有和你說過嗎?”安室透當然沒有義務滿足基安蒂的好奇心,更別提對方是抱著幸災樂禍的目的來詢問自己的,他姑且還沒有大方到把自己受苦受難的經歷當做笑料講出來。
“科恩不愿意說。”基安蒂看了一眼正在沉默的喝著酒的男人,對方壓低著帽子,對她和安室透的談話充耳不聞,似乎打定了要對那天發生的事情緘口不言。
“科恩那天回來后比之前都要沉默的多,雖然之前的他也像塊木頭。”基安蒂單手撐著下巴露出回憶的表情。
“不過那天的科恩看起距離要碎掉的地步只差一點,很難想象他這樣的人會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樣呀。”安室透微笑的表情淡了幾分,他看向科恩的眼神中不禁帶上了幾分同情,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經歷了什么,但以他上一次和斯力伏維茨相處的經歷來講,總歸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那可真是糟糕。”安室透配合的點了點頭,卻對自己的事情不肯透露半分。
“嘁,真是小氣。”基安蒂看出了對方鐵了心要保密的態度,只能放棄,抱怨了一聲后露出了無趣的表情。
“雖然能理解基安蒂你的好奇心。”安室透在沉默了一會后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但在這個難得平靜的夜晚,聊些不糟心的事情不好嗎?”
對方的話說道這一步,基安蒂已經沒有再反駁的可能。她沉下心來喝了一口剛剛由調酒師端上來的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口腔味蕾灌入喉嚨,不可思議般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在經歷了一天的任務后,疲憊的身體就應該在夜與酒,以及獨屬于自己的安靜中得到放松。
“嘛,波本你也算是說出了個不錯的提議。”因為某人而東躲西藏的日子已經過去,久違的回到熟悉的老地方,不再被吵吵鬧鬧的打鬧,也不用為了金錢而出賣自己的靈魂,勉強贊美那還不如自己閉著眼睛寫出來的東西。
是多么令人感到美妙的一刻。
基安蒂覺得斯力伏維茨在某些方面也真是天賦異稟,雖然她對于文學方面可以是毫無了解,但起碼她不覺得[將土豆切長塊/放入油鍋/撈出便是薯條]這樣的東西也能稱為緋句。
看著已經寫到第一o三首任舊沒有停下筆的斯力伏維茨,基安蒂難得的感覺有點難繃住。
“要是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隨口就能造出一句。”基安蒂有些無語的對著一旁的科恩吐槽,似乎是為了表明自己所說的話的真假,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就是:“抬眼看向關東區/東京灣呀/一條全是水的海域。”
“天吶!基安蒂,你是天才!”斯力伏維茨停下筆,眼睛緩緩睜大,他有些激動的沖上前握住了基安蒂的雙手。
幽綠色的眼睛明亮的讓人想起了夏日陽光陰影下的爬山虎,葳葳蕤蕤的生長已經綿延不息的生命力。
基安蒂當時被對方一連串的不要錢一樣從口中流出來的甜蜜好話和你是天才的夸獎迷的有些暈頭轉向,看著斯力伏維茨亮晶晶的眼神和極具欺騙性的臉,基安蒂模模糊糊的答應了對方幫忙鑒賞作品的要求。
那是她人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情,鬼知道鑒賞是指要夸獎對方不含一點文學藝術全靠靈感發揮出來的廢話緋句。
捧著厚厚的一疊作品,基安蒂在那一刻把腦中所以有過文字的字詞都回憶了一遍,她從來都沒有像那天那樣努力過,一種靈魂和身心都極其疲憊,靈魂要徹底脫離沉重軀殼的感覺。
倒不是她有著那種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的良心想法,實在是斯力伏維茨像一個幽靈一樣對她和科恩窮追不舍,你永遠不會知道對方突然從哪里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