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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和迎面走來的警員面面相覷,一個看起來模樣年輕的警員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就在他思索著該找什么借口支開這個警員的時候,有一道熟悉高大的身影撥開人群朝他走來。
“好久不見呀,安室先生。”粗狂的外表,爽朗的笑聲,來者正是近期剛剛升上警部職位的伊達航。
“好久不見...伊達警官。”
寬厚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看似沒有怎么用力,但安室透敢發誓,只要他流露出想要離開的想法,對方會立馬一個反手把自己鉗倒在地。
你明明知道我現在是什么身份!
安室透在內心叫的超大聲,他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暗戳戳的對伊達航遞過一個控訴的眼神。
“伊達前輩...”
初出茅廬的年輕警員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家前輩和這個陌生男人的互動,原本那一句想要詢問對方是不是什么可疑人員的話也重新咽了回去。
“田村這里就交給我吧。”伊達航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剛剛我看到了萩原去宴會廳的現場了。”
“真的?萩原前輩也來了嗎?”被稱為田村的年輕警員在聽到萩原兩個字后,眼神猛的亮了一個度。
他們兩人并不是和其他警員一樣,從警視廳出發而來的。在此之前田村和伊達航正在處理另一層的一場毒殺案,在注意到在場主管接到電話后的驚慌表現。
敏銳的察覺到有不妙事情發生的伊達航憑借著警察身份,隨口詢問了一下就得到了答案。
于是,便帶著身邊的后輩趕了過來。
“那邊現場沒有關系嗎?”在聽到就在不遠處還有另一場命案的安室透小幅度的皺了下眉。
他和伊達航走到了宴會廳中不引入注目的小角落,伊達航也裝模作樣的拿出了筆記本,表現出一副在進行慣例詢問的樣子。
“不用擔心,佐藤留在那邊,有她在不會有其它問題的。”伊達航先是簡單的詢問了安室透幾個問題后,才開始一邊記錄,一邊回答起他之前的疑惑。
“是嗎?警視廳多了很多能干的后輩呀。”安室透實際相當相信伊達航做事的分寸,之前的問題,也只是出于對友人的關心。
“這不是挺好的嗎?”伊達航笑著回答:“自從萩原復職轉到搜查一課后,今年想要入職一搜的警校生都多了不少。”
“還有這樣的事情?”安室透揚了下眉,而后像是不留痕跡的松了口氣。“那家伙還是和以前一樣呀,看來擔心對他是多余的。”
“萩原他——”伊達航張了張嘴,停頓了一會后搖了搖頭,“總之在搜查一課里他比我這個待了好幾年的前輩還游刃有余。”
“畢竟他復職一年多了吧?那個家伙人際交往可是不得了的厲害。”
“竟然都有一年多了。”伊達航語氣有感慨,“沒想到萩原比我還先一步升上警部。”
“伊達警部你也不賴嘛。”安室透故意換了個稱呼揶揄友人,“不過是中間相差了幾個月。”
“不過萩原來搜查一課的話,松田那家伙又會大喊大叫的吧?”
“那到沒有。”伊達航用力甩了甩有些斷水的筆,“你可能不知道。”
伊達航的眼中浮現笑意。
“當初可是松田親自把人打包送來搜查一課的。”
“哈?”安室透臉上的表情很驚訝。
“我還以為萩原醒來后松田會恨不得把人時刻拴在身邊呢。”
“拴是什么說法...別把人比作小狗啊。”
“雖然他們之間有些像連體嬰兒,但畢竟萩原也是個能正常自理的成年人了。”伊達航有些無奈的扶了下額頭。
“更何況因為那次事故的原因,醒來后即使經過康復治療,但手指的靈活度總歸沒有以前的靈敏了。”
“......”
一談論到這個話題,安室透臉的笑容要瞬間淡了不少。
“好了,別露出這樣一副表情。”伊達航卷起筆記本敲了下安室透的腦袋,“本人都已經不在意的事情,你可不要再在他面前露出這幅表情。”
“好了,我知道了。”安室透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敲的地方,轉念一想伊達航說的也不無道理。萩原研二他最不想的...應該就是在身為朋友的他們臉上,看到同情。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安室透瞄了一眼伊達航筆記本的記錄,幾乎他能回答的問題上面都已經記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