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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諸伏景光沒有看清那張紙上的全部內容,但也隱隱約約的瞄到了那么一兩句,那些幾乎要稱得上是用來調情的字眼,琴酒沒有當成發作,也算對方脾氣好了。
直到今天之前,諸伏景光很難想象自己會把脾氣好這個形容用在琴酒那家伙的身上。
真是世事難料,人心不古。
“哦?這個,是我問boss要的。”維茲拿著手機的那只手動作快速的屏幕上點來點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說出了什么讓人震驚的內容來。
“你問boss要的?”諸伏景光有些艱難的咽了下喉嚨,他短暫的感覺自己大腦的語言識別系統好像和外界斷開了聯系,他實在無法想象小少爺在向boss要琴酒的聯系的時候會說出什么震撼人的話來。
“小少爺你當時是怎么向boss說的?”驚嚇歸驚嚇,但對于過程諸伏景光還是依舊感興趣。
維茲聽到這個問題,抬起頭看了諸伏景光一眼,綠色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而后露出一個笑容。
“我可以把本杰明你這種尋根問底的行為稱之為吃醋嗎?”
“不用擔心哦。”維茲彎起眼,若似無辜的語氣把諸伏景光的還未說出口的話徹底堵住。
“即使未來我和貓桑的關系變好,但在我心中,你依然是我最棒的助手。”
諸伏景光被堵的沉默了幾秒,他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表情帶著幾分無奈:“咳...咳,感謝您的信任。”
在這出對話后,車中的氣氛突然安靜了下來,而維茲依然沒有放棄切換多個號碼開始不斷騷擾起琴酒,雖然過程有些麻煩,但他已經完全樂在其中了。
直到被對方拉黑了上百個賬號后,一個陌生的號碼在維茲將要按下信息的發送鍵時,突然打了進來。
“喂——”
“你到底想干什么?”在通訊接通的那一刻,琴酒冰冷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仔細聽還能聽出那么一絲氣急敗壞的味道。不得不承認,即使是組織的topkiller也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騷擾,特別是在自己還不能直接清理掉那個麻煩的家伙情況下。
“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即使隔著屏幕,也阻擋不了斯力伏維茨帶著愉悅情緒的聲音從通訊的另一頭傳來。
一旁極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伏特加發現,琴酒大哥的臉色又難看的猛的下降了一個度。
“畢竟我來到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又是我在這里認識的第一個人,因為惶恐而想跟你打好關系,這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吧?”維茲在說這話時,語調帶著輕快明顯的笑意,很容易就讓人想起他那雙色彩濃郁的綠眼睛。
但琴酒卻不吃他這一套。
他嗤笑了一聲,淡色的唇勾起一抹嘲諷:“你是離開了鳥巢就無法生存的幼鳥嗎?”
“斯力伏維茨,我和你這種閑散人員不一樣,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你最好不要來打擾我。”
說完琴酒舉槍,他看著前面跪在地上,已經無法說出話,只能咿呀咿呀一臉驚恐求饒的男人,鼻涕和眼淚在他臉上混合著流下,渾濁的眼睛中倒映漆黑的槍口。
砰的一聲——
鮮血混合著一些白紅的腦漿濺出。
電話的另一頭一片寂靜。
琴酒沒有掛斷電話,他聽著對面的沉默,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笑容,直到他耐心快要耗盡,打算直接掛斷通訊的時候,另一邊終于開口了。
“琴酒...”
這一次的聲音終于沒有了之前那種不正經的笑意,低沉的仿佛貼著耳畔。
“如果我說這一槍打進了我的心里,你明天會接受我的邀請嗎?”
琴酒動作一僵,他狠狠的皺了下眉,將手機拎著拿遠,仿佛害怕沾染上什么病毒一般,下垂著的嘴角在努力強壓著怒氣。
“斯力伏維茨,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要找死的話,我不介意對著你的腦袋來一槍。”
“真是冷酷的殺手大人。”對面傳來一聲嘆息。
“如果我道歉的話,你會原諒我嗎?其實仔細想想琴酒你愿意聽我說這么多,心里其實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吧?”
琴酒沒有再繼續聽下去,他面無表情的按下了掛斷鍵,他覺得他今天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就是打電話給斯力伏維茨,如果時間再重回到之前的話——
就在琴酒再一次打算重復拉黑號碼的舉動時,一條接收信息的提示卻突然出現在頂端。
【to:如果這次再拉黑我的話,我就要向boss告狀^^】
琴酒:......
方法雖然幼稚,但屬實管用。
想起boss話的,琴酒臉上直接黑成鍋底,看著躺在通話記錄里面的號碼,琴酒頓時覺得自己的手機都變的不干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