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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學好,那當然得挨罰。
娜娜委屈:“林奇牧師都是慢慢教的。”
費爾南德公爵笑了:“那你怎么不找他教你?”他親吻她受罰時哭紅了的鼻頭,“是他不想教你,還是他沒本事教你?”
娜娜鼻子發酸,想說自己不要學了,又覺得就這么放棄的話就真的白白挨了這么多天的罰。她試著說出費爾南德公爵可能想聽的話:“他自己也不會,沒本事教我?!?
費爾南德公爵笑著說:“看來你確實先找過他?!?
娜娜說:“是你讓我找他的?!?
費爾南德公爵未置可否,只是變本加厲地繼續未盡的懲罰,不時還要來幾句“我從來沒教過你這么笨的學生”之類的話。
娜娜都一一忍受下來了,就這么過去將近半個月,她意外發現自己居然可以順利控制住受驚的馬匹!
這樣的成果讓娜娜振奮不已,當晚就跟費爾南德公爵分享了這一喜訊,問他自己是不是合格了。
她都學會了,今天應該不用受罰了!
費爾南德公爵湊近跟娜娜耳語了兩句。
娜娜的耳朵一下子紅了。
他、他怎么可以提這樣的考核要求!
費爾南德公爵說:“你要是沒有辦法做到,也可以直接認罰?!彼H了親她的耳根,“我要是不對你要求高些,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學會這么難的魔法?我都是為你好。”
娜娜總感覺他的話不對勁,但又不想挨罰,于是還是按照他的意思對他使用了控制魔法。
也不知道這魔法到底生沒生效,費爾南德公爵反正坐著沒再動彈。
這才是第一步,娜娜回憶著平時兩個人是怎么做那種事的,攬住費爾南德公爵的脖子親了上去。
他一點都沒回應。
娜娜心臟開始狂跳,有一瞬間都生出了要不要趁機報復他的念頭來。
只不過她很快按下了這個想法,因為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屬于強大魔法師的氣息。
但凡她生出半分惡意來,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結束這場“考核”狠狠地教訓她。
娜娜努力親了他很久,都沒親出半點變化來,只能放棄從接吻入手。
她笨拙地解開他的褲子,試著用手給他紓解,結果嘗試了好久都還是紋絲不動。
娜娜摟住他的脖子再次親了上去,人也自暴自棄地坐到了他腿上去,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他的要求。
沒想到她才嗚咽著吞入大半,費爾南德就伸手鉗住了她的腰宣布考核結果:“時間到了,考核結束。”
他的嗓音帶著低低的笑意。
“怎么辦?娜娜又不及格了。”
娜娜被他的手掌帶著往下按,整個人仿佛都被貫穿了。
“你沒說有時限?!?
娜娜控訴。
早知道有時限,她還不如直接認罰算了。
只有半小時,她怎么可能幫他紓解出來!
費爾南德公爵說:“所有的魔法都會有時限,使用太久你的魔力會耗盡?!彼麌@息著說,“我也不想總罰你的,可你連這么基礎的道理都記不住,怎么能算合格?”
娜娜無可辯駁,只能乖乖承受他變著花樣的懲訓。
第23章
自從發現費爾南德公爵真的肯教她東西,娜娜開始原諒他的種種奇怪癖好了。
相處久了,她漸漸不再手足無措,偶爾也能小小地占個上風。
除了在床上兇了點,其他時候費爾南德公爵都是很好說話的。只要不試圖與溫喬他們聯系,她做什么都很自由。
不少人都知道費爾南德公爵身邊多了個剛成年不久的情人,她不僅是費爾南德公爵身邊唯一的女人,還是一位十分年輕的魔法師。
這個身份讓娜娜在費爾南德公爵的領地里暢通無阻,偶爾有些貴婦人舉辦宴會的時候還會邀請她去參加。
娜娜一開始還挺好奇,去了一兩次后就喪失了興趣,因為她對宴會上的許多話題都插不上嘴。
但她確實感受到了費爾南德公爵對她說的,哪怕她只是他身邊的女奴,也會有無數人匍匐在她的腳下想討好她。
可是娜娜并沒有看別人匍匐在自己腳下的興趣。
這些依靠費爾南德公爵得來的東西終究不是她自己的,有朝一日他不要她了,這些人就會轉頭去討好他身邊的其他女人。
娜娜還是更看重能夠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東西,比如魔法和金錢。她會有償治療一些貴族讓他們給自己報酬,有時候給的是錢,有時候給的是珠寶。
即便這些治療費用同樣有一部分是看在費爾南德公爵面子上才那么高,但也比空口白牙的夸贊和討好要來得實在。
費爾南德公爵知道她收人診金的事,有次還過來看了看她靠自己賺來的那些金銀珠寶,邊把一條碩大的寶石項鏈往她胸前比劃邊調侃說她真是個庸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