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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玉娘。”顧如璋小心翼翼將畫卷起。
薛玉棠彎眉淺笑,“改明兒我讓下人把畫掛祠堂里。”
她去拿畫像,顧如璋驀地抱住她,雙臂緊緊抱著她,仿佛一松手,她就會跑掉,他只有這樣攥在手里,才安心踏實。
顧如璋低頭,埋首在女子雪頸,蹭了蹭,貪戀地汲取她的氣息,低低喚著她,“玉娘。”
薛玉棠應了聲,抬手回抱他,“我在。”
男人沒有松手,灼熱的氣息灑在頸間,薛玉棠有些熱。
周遭的氣氛逐漸升溫,顧如璋驀地將薛玉棠抱起,坐在桌上,手中的畫像也順勢放桌面。
屋中燭火昏黃,薛玉棠看著抵著她的男人,心跳如擂,不安地眨著眼睛。
男人溫熱的唇覆了上來,銜住她的唇,大掌捧著她的臉頰,親吻她。
薛玉棠緊張的手被他握住,被他帶著抬起,圈住他的脖子。
溫柔纏綿的吻逐漸變得瘋狂,薛玉棠驀地被按在桌案,唇間氣息被奪盡,有些喘不過氣,推搡著他的肩膀。
顧如璋松開,灼熱的唇貼著她翕動的唇瓣,低低一笑,啞聲道:“怎還沒學會換氣。”
薛玉棠紅著臉嗔他,香腮泛著薄紅。
這副模樣很難不讓人動壞心思,顧如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再次吻上她的唇。
男人往前一步,分開她并攏的雙膝,膝蓋壓著她的裙擺,俯身在她耳畔說話。
薛玉棠搖頭,身子緊繃,惶惶不安的余光看向里間的床榻。
顧如璋輕撫她的背,吻了吻她泛紅的耳朵,低醇的聲音似蠱道:“然后再回床榻。”
不等薛玉棠反抗,男人的大掌握住她手腕,按在案面,教著她如何換氣。
夜闌人靜,桌上的水壺被突然打翻了,溫熱的水灑了一桌,順著桌沿滴答落下……
第32章 避開做畫的花朵,烙下他……
清晨,薛玉棠從男人的懷中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還沒開眠。
男人濕熱的唇貼上她迷糊的眼,薛玉棠伸手推了推,窩在他懷里,嗡聲迷糊問道:“幾時了?”
顧如璋親了親她的臉頰,握住女子溫軟的手指,柔聲道:“不急,來得及送行。”
今日是裴溪母子離開京城的日子。
薛玉棠實在是太困,昨夜明明是不想給他的,可架不住他的強勢,在屋中鬧到深夜,去了浴室也沒有消停。
光線照入羅帳,薛玉棠腰間酥癢,她拍了拍腰間的手,仰頭嗔他一眼,示意他不能再亂來了。
男人的手沒有挪開,指腹與腰間的紅印重合,輕輕摩挲著他昨夜留下的印記,薛玉棠心里一緊,忙按住他的手腕。
顧如璋反扣住她的手,長指伸入指縫,十指緊扣,又抱了她一陣,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在羅帳里給她穿上小衣,帶著她起床。
薛玉棠趿鞋下床,不料雙腿有些軟,剛起身,又無力地坐回床沿。
這番動靜被起身的顧如璋聽見,床前的男人回頭,目光落到她揉腿的手上。
薛玉棠面子薄,他雖沒說話,但那灼灼目光看著,似乎就已經洞悉了她不舒的原因。
“都怪你。”薛玉棠紅著臉嗔他道,忍著雙腿的酸軟起身,故作無事發生,低頭從男人身邊走過。
但有些奇怪的步伐,已經出賣了她。
顧如璋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直到女子的背影消失在屏風后面,他才漸漸斂了視線,修長的指動了動,仿佛虎口還握住纖白小腿。
慢慢往兩邊去,膝抵著她喜歡的裙子。
但那裙子最后被揉得皺巴巴,她便又不喜歡了。
夏季炎熱,上午便有蟬在鳴叫,林中高高的樹上,蟬鳴聲此起彼伏,拉長的鳴叫一聲賽過一聲。
渡口碼頭船來船往,烈日刺眼,江面波光粼粼,晃得有些睜不開眼。
薛玉棠舍不得裴溪,抱著她久久沒有松手。
裴溪撫摸女兒的頭,“娘是不喜歡京城,所以才不想久留的,還是咱平泉縣待著舒服。看著棠兒嫁人了,娘也就放心了,和阿璋好好過日子,想娘了,就給娘寫信。”
顧如璋站在薛玉棠身后,手里還拿著她扇風的團扇,“岳母放心。”
裴溪看向顧如璋,道:“阿璋,照顧好棠兒。”
顧如璋伸出手來,“小婿發誓,不會讓她受委屈。”
裴凌道:“娘,時候不早了,該登船了。”
裴溪松開薛玉棠,擦了擦女兒臉上的淚,“娘走了。”
薛玉棠依依不舍,她紅著眼睛看向裴凌,道:“哥哥,照顧好娘。”
裴凌點頭,從袖中拿出一顆包好的飴糖,“棠兒小時候最喜歡吃糖了,哥哥現在要離開,把糖留著棠兒。”
“孩童都愛吃糖嘛。”薛玉棠笑著接過裴凌遞來的糖,不料顧如璋先她一步,將飴糖拿到手里。
“那邊似乎在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