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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太子妃有些奇怪,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這廂,素琴火急火燎從前院跑來,氣喘吁吁道:“姑娘不好了,將軍出事了,”她咽了咽嗓子,繼續道:“血,全是血。”
薛玉棠面色煞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拎著裙裾往云翎居跑去了。
薛玉棠一來便看見小廝端了盆血水往屋外潑,她的腿忽然有些軟,緊著一顆心。
一進屋,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大夫手里的白布已經染紅,顧如璋趴在床上,腰背血淋淋的。
薛玉棠雙腿一軟,險些站不穩,素琴伸手撫住她,穩住身子。
薛玉棠聲音顫抖,“這是怎么了?”
“誰擅作主張告訴的?”顧如璋額上泛著密實的汗珠,嘴角泛白,凌厲的眸子似刀般逐一掃過兩人,“素琴?梁琦?”
“是我要來的?!毖τ裉牡伤谎?。
薛玉棠:“梁琦,你說,怎么回事?”
梁琦不敢看顧如璋的眼神,皺了皺鼻子,小聲道:“薛姑娘,借一步說話。”
屋檐下,梁琦不放心地瞧了眼里頭,嘆了口氣,小聲地:“這將軍不知怎么了,突然……突然?!?
“這不今日開國侯謝侯爺從北燕回京,哦對了,薛姑娘有所不知,幾個月前北燕犯境,將軍出兵平亂,將北燕打得落花流水,節節敗退,北燕便求和,開國侯帶著陛下的圣旨出使北燕細談?!?
“謝侯爺今日回京,自然是有接風宴,將軍去了,不知為何起了爭執,聽說將軍是喝醉了,突然拿著長戟指著謝侯爺,將謝侯爺的發冠都弄掉了。長公主告到御前,將軍受了五十仗,罰俸一年?!?
薛玉棠皺眉,他酒量一向很好,怕不是喝醉了。
這究竟有什么仇?
“不好了,將軍昏過去了!”
大夫突然喊道,薛玉棠心里一緊,急急入屋。
月上中天,夜深人靜,趴在床上的男人昏迷不醒,后背的血是止住了,可這傷破皮見肉,血淋淋的。
薛玉棠受在床邊,擰了帕子,擦著男人額上的汗珠。
他似乎是夢魘了,劍眉緊蹙,嘴里喃喃說著話,薛玉棠湊近了些,幾乎是將唇貼到了男人唇邊,才堪堪聽見夢囈。
娘?
他在喊顧姨。
薛玉棠一凝,算了算日子。
原來明日是他母親的祭日。
薛玉棠帶著安撫的意味,伸手摸了摸他的發。
男人忽然醒了,迷蒙的眼里沒有疏離冷漠,呆呆看著她。
薛玉棠臉上有了笑容,“大夫說醒來就沒事了,你……”
話還沒說完,顧如璋驀地抱住她,頭埋在她頸窩。
他趴在床上,她坐在床沿身子配合著俯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抱在一起。
良久,薛玉棠伸手回抱住他,撫摸他的頭,溫聲道:“傷口疼不疼?”
顧如璋蹭了蹭雪頸,貪戀她的氣息,低醇的嗓音在她頸間響起,“疼,給我吹吹唄。”
薛玉棠愣了一下。
罷了,他都傷得不能下床了,便心疼心疼。
她松開男人,目光挪移到他趴著的背。
薛玉棠不禁紅了臉,她纖指搭在男人衣領,將外衫脫掉,寬肩窄腰,精壯有力,腰背包扎的白布染上零星的紅。
薛玉棠低頭,輕輕吹了吹男人的腰背。
她輕輕吹著,明是涼風,卻燥熱得很,如一尾羽毛,撓著顧如璋的心,他呼吸漸沉,有些紊亂。
顧如璋喉結動了動,驀地抓住女子的手腕,反扣住她的手,將人帶到床頭,在她驚惶無措中,扣住她耳廓,吻上她的唇。
一吻霸道熱烈,仿佛要將她融入骨血。
薛玉棠口中的氣息被奪盡,逐漸喘不過起來,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機會,他的唇又追上,深深吻她。
薛玉棠忽感不妙,胸|脯漲得難受。
“不行!”薛玉棠紅著臉急急推開顧如璋,抬手掩住胸口。
“傳小廝來照顧你,我回去了?!毖τ裉氖终凭o緊掩住胸口,不敢多留,得快些回藕香園。
可這副模樣好似掩耳盜鈴,顧如璋狹長的眸子瞇起,看著她抬起的手臂。
長臂一住,將慌亂離開的女子拉住,帶回床沿坐下,薛玉棠一個沒坐穩,上身前傾,撐著床頭的手臂大有攔住男人的意味。
顧如璋笑了笑,手掌搭上女子的腰肢,掌根往前一推,讓她貼近,沉聲道:“我幫玉娘?!?
英挺的鼻掃過衣襟,馨香縈繞著鼻翼。
第25章 “什么味道?玉娘?!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