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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懷瑾當時也沒說什么,但他并不是太忙碌太疲憊,而是醋到馬不停蹄地擬定求婚計劃。
只有這樣他才能終身標記喻初程,讓兩人永遠形成一個無形的紐帶,無論在天涯海角什么地方,只要兩人還活著,就能無時無刻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你一直是我人生規劃中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我現在想對你說。”段懷瑾頓了一下,單膝跪了下來,他認真地仰望著眼前的人,“喻初程,我們結婚吧。”
段懷瑾手里有一個戒指盒,這次不是一個戒指,而是一對依偎在一起的對戒。
段懷瑾叫喻初程名字時,一股巨大的暖流涌上喻初程的心頭,他像是被什么定在原地,鼻尖驀地有點發酸。
不能這樣,有點丟人。
喻初程耳根紅了,明明都談四年多了,此刻卻還是像第一次告白那天,心跳得飛快。
喻初程剛要開口。
“嘭!”
季舟跟許夢舒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人手里拿著一個花瓣禮炮,白色和粉色的花瓣從空中分散落下,兩人像事先約好了一樣,在一旁起哄,“答應他!快答應他!”
季舟身上甚至還沾著草葉子。
喻初程哭笑不得。
想都不用想他都知道這兩人肯定不是段懷瑾安排的,應該是自告奮勇過來的。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喻初程對段懷瑾粲然一笑,“好啊,我們結婚。”
無名指上有了對戒,彼此都戴著對方的姓名。
段懷瑾站起身,握住喻初程的手低頭輕輕吻在喻初程的唇瓣上。
別墅二樓,說好了在別墅里找戒指的阿姨們圍在窗邊,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誒喲誒喲激動起來。
喻夫人則哭得稀里嘩啦,捂著眼歪倒在喻先生懷里抽泣。
她見證了兩人四年多的愛情,就像她親手栽種的果樹,終于在此刻開花結果了。
張娩今天也在,只不過之前一直沒出來。
她也紅了眼眶,但內心卻是無比高興。
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喻景琛勾了下嘴角,但很快又壓了下去,面上波瀾不驚,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
院子里,喻初程分開了一點點,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之前為什么一直都沒終身標記我?”
他身邊很多人,基本上談個一兩年就終身標記了。
雖然喻初程沒太關注別人的八卦,也不知道那些人結果如何了,但好像很少有像他們這樣這么久了發情期還只臨時標記的,段懷瑾各種保護措施也做的很好,真的就一次都沒有越界過。
段懷瑾凝視著喻初程的眼睛,“因為我愛你。”
喻初程愣住。
段懷瑾以為他沒聽清楚,更加緩慢且清晰地重復了一遍,“因為我愛你。”
盡管你之前說過永遠不分手,可是我愛你,所以我為你留了后路。你可以不為自己著想,但我做不到不為你考慮。
即使在這四年中的任何一天里,你膩了,后悔了,厭煩了,不想繼續了,沒關系。
我把最真摯的情感放在你手里,也默許你可以隨時抽身離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重活一世,段懷瑾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相反他很記仇,甚至在某些方面有些心眼很小,別人對他怎么樣,他會千百倍奉還回去。
但喻初程永遠是他的例外。
喻初程怔愣了好久,當他聽懂其中深意的那一刻,眼淚已經控制不住滑出了眼眶。
“哭什么?”段懷瑾輕皺了一下眉頭,但這不是煩躁,而是像被針輕刺著心臟,他用指腹擦去喻初程眼角的水光,低頭,將一聲“別哭”融進一個濕漉漉的吻里。
*
幾個月后,季舟建的那個四人小群里格外熱鬧。
喻初程跟段懷瑾準備在瑞士辦婚禮,季舟在領導面看賣慘了一個多星期才最終獲準批假,本來他跟許夢舒決定今天坐飛機去瑞士的,結果兩人到了機場,季舟發現自己護照沒帶,就這么水靈靈地錯過了航班。
許夢舒生氣極了,在群里不停地控訴季舟。
許夢舒:【早知道我就不該等你,我自己走好了!】
季舟:【姑奶奶你都罵我一上午了,咱們大不了換個航班不就行了,你的機票我報銷還不行嗎?】
許夢舒:【我缺你那點機票錢?重點是現在訂機票太遲了,你看看哪還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