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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個好機會,對方手里沒有利器了。
張涵舟冷冰冰地問:“你說不說?”
喻初程毫不猶豫地抬手一劃。
張涵舟猝不及防,即使第一時間后撤,鼻梁上還是被喻初程手里的刀片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
喻初程趁把張涵舟逼退的短暫空隙,連忙彎腰扯開綁住雙腳的繩子。
那打手見狀還想來按住他,喻初程握著刀片一揮,打手急忙朝旁邊躲了一下。
張涵舟慌了神,“你特么耍我?趕緊殺了他!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打手回頭去撿刀,喻初程則不顧腹部的鈍痛,拼盡全力沖向門口。
跑到門口,喻初程使勁推了兩下門,這才發現倉庫大門被人用一把鎖鎖上了,而那把鎖的鑰匙正在張涵舟手里。
“想跑?真是異想天開!”張涵舟手里拎著原本綁喻初程的椅子當頭砸下來。
喻初程沒地方躲,加上張涵舟又是個alpha,力氣不小。即使他及時抬手格擋,還是被砸得眼冒金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張涵舟咬著后槽牙,扔下椅子直接上手把人摁在地上,掐住喻初程的脖子。
“你以為我想殺你嗎??。恳志凸帜阒赖奶?,你說你好好當你的少爺不好嗎,為什么要來摻合段懷瑾的事,為什么這么喜歡多管閑事!”
喻初程蒼白的皮膚因為呼吸不暢逐漸開始漲紅。
他的腿用力蹬了蹬,可alpha和omega的力氣差距太大,張涵舟像一座山,壓在他身上紋絲不動。
掙扎間,喻初程手里的刀片也誤傷了自己,在手心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口子,他捏緊刀片,用盡最后的力氣朝張涵舟的手扎下去。
可還沒碰到張涵舟,他的手就半道被張涵舟雇的打手截住了。
“咔嚓!”
一聲脆響,喻初程的食指和中指被打手折斷,手里的刀片掉落在地,他再也無法忍受慘叫出聲,“啊——!”
張涵舟神情陰森地盯著喻初程的臉。
反正到最后一把火會把這里的一切全燒光,喻初程是被掐死的還是被捅死的沒人會知道。
他感受著手心不斷跳動的脈搏,整個人像魔怔了,只想著親眼看著怨恨的人停止呼吸。
喻初程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前濕潤模糊一片,頭頂的房梁都出現了重影。
好疼啊……
好疼啊,段懷瑾你在哪?
他這次已經沒有積分可以兌換東西了,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兒?
喻初程的腦海中閃回過很多畫面。
有上一世的,也有這一世的。
“下雨了,喻少不回去?”
“懷瑾握瑜,嘉言懿行的懷瑾?!?
“我不和別人談戀愛?!?
“我能做你alpha嗎?不是單純負責那種?!?
“意思是,我也喜歡你。”
恍惚中,他的鼻尖仿佛聞到了那沁人心脾的新竹香,悠揚清新,沉穩柔和中又帶著一股百折不撓的堅韌剛烈,令人安心。
而這股新竹香越來越濃,幾乎要掀開整個倉庫。
喻初程渾身癱軟,沒有一絲力氣反抗,就在他以為這一切都只是臨死前的幻覺時,死死掐著他的張涵舟卻忽然松開了手。
無數新鮮空氣流入肺腑,喻初程劇烈咳嗽起來,弓著身子,雙腿不自覺地向上蜷縮。
張涵舟被一只手抓住腦袋狠狠撞向墻壁時,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怎么可能。
倉庫的門被人踹成兩半,一半摔在地上,一半破破爛爛地掛著。
外面電閃雷鳴,一片黑暗昭示著現在還在晚上。
段懷瑾渾身沒有一處是干的,衣服吸足了雨水,眼底布滿血絲,就像從深淵里爬出來索命的水鬼。
張涵舟頭部受到劇烈撞擊,信息素的沖擊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段懷瑾隨手扔下他,回頭看向那個準備進攻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