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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難過。”郝佳小聲辯解道,“我只是不習慣……”
他不喜歡喻初程,可又不習慣身邊沒有喻初程。
喻初程剛出了包間的門,在走廊拐角處迎面撞上兩個女生。
“啊抱歉。”其中一個女生立刻說,隨后抓著伙伴的手匆匆離開。
兩人邊走邊談論著什么。
喻初程并非有意竊聽,只是他聽力過人,即使兩個女生已走出去好幾米,他還是聽到了其中一兩句話。
“早知道就不來這同學聚會了,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咱們快回去,還是別趟這渾水了。”
“是啊,那齊睿之前在學校就不喜歡段懷瑾,現在畢業了他更肆無忌憚,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第10章 你受傷了
喻初程停下腳步,眼皮一跳。
段懷瑾?
他怎么會在這兒,難道是同名?
聽那兩個女生說班級聚會,又提到齊睿……
喻初程使勁在腦海中翻找著記憶,終于想起自己在哪看過齊睿這個名字了。
原書里,他在京都公墓的墓碑上看過這個名字。
齊家早些年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后來房價下跌嚴重,齊家想要轉型做外貿,便來跟喻家交好,想要從中取取經。
齊睿是齊家獨子,雖被寄托了繼承家業的厚望,但他不務正業整日花天酒地,后來不知怎么莫名其妙死了,醫生說是縱欲過度內里空虛精氣耗盡,齊家上下悲痛欲絕,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書里一筆帶過了齊睿的死,只是寫喻家參加了齊睿的葬禮。
而現在,書里死人名字忽然出現在耳朵里,喻初程瞬間脊背發涼頓生寒意,連頭皮都炸麻了。
喻初程扶著墻壁的手指微微用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等等……剛才那兩個女生好像在說齊睿針對段懷瑾,該不會是在這里被段懷瑾記住,多年之后找人弄死了吧。
喻初程倒吸一口涼氣,想要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
上次在網咖拿了東西后他就決定跟段懷瑾徹底兩清,今天的事他也想裝沒聽到,別人以后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關系。
可他剛邁出兩步——
“砰!”
左側包間的門忽然被人打開,又有幾名神色倉惶的女生走了出來。
門未關上之際,喻初程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包間里發生的事。
沙發前的茶幾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酒水,有白的有啤的,度數都不低。包間里的男生在玩一種卡牌游戲,輸了的人要罰酒。
可卡牌事先被齊睿做過手腳,每次輸的人都是段懷瑾,段懷瑾在其他人的逼迫下面前已經放了五六個空酒杯。
“喝啊,這次又是你輸了。”齊睿把一杯烈酒推到段懷瑾面前。
段懷瑾站起身,“你作弊了。”
被拆穿的齊睿并沒有狡辯,反而直接承認,“是又怎么樣,你到底喝不喝?”
段懷瑾聽著跟上一世一模一樣的對話,也知道齊睿接下來會做什么,但他還是斬釘截鐵地回答,“不喝。”
齊睿抄起酒杯唰地站起來。
喻初程還來不及反應,就見齊睿手里的酒就全潑在段懷瑾的臉上。
周圍同學見狀全部呆住了,有人看不下去了,“齊睿你干什么啊?”
段懷瑾額前碎發濕透,酒水順著他的鼻梁滑到鼻尖,又滴進微敞的領口。
齊睿仿佛在欣賞自己的作品,旁若無人地嘲諷道:“真不識抬舉,非要我請你喝。”
喻初程看到段懷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眉眼淡然,像只孤傲的鶴,可手指卻死死攥著,用力到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頓時,喻初程胸口悶悶的,心臟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有點喘不上氣。
那兩個女生說的對,齊睿真的欺人太甚。仗著自己在班里家境最好,就這樣肆意踐踏別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