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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的鼻尖掠過一絲甜膩的氣息。
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喻景琛神色一凜,毫不猶豫地打開喻初程的房門。
“初程!”
房間內(nèi),喻初程裹著被子滾落在地上,面色潮紅,渾身燙得像煮熟的蝦??杉幢闳绱耍€是覺得自己很冷,想要把自己捂得更嚴實。
“你是打算把自己悶死嗎!”喻景琛瞳孔緊縮,連忙上前把弟弟抱住。
房間內(nèi)環(huán)繞著絲絲縷縷的甜膩果香味,全部是喻初程散發(fā)出來的。
喻景琛是alpha,不得不屏住呼吸,他朝門口的傭人大喊:“快叫家庭醫(yī)生!”
“啊是!”傭人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急急忙忙拿出手機。
喻初程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
中途他發(fā)了高燒,把別墅里上上下下的傭人忙得腳不沾地。
再次睜眼,喻初程盯著頭頂?shù)奶旎ò蹇戳税肷巍?
他好像掉進了一個奇怪的迷宮,怎么走都走不出來。醒來也感覺四肢乏力,后頸酸脹,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傭人看到他醒了,忙去通知醫(yī)生。
沒過一會兒,家庭醫(yī)生帶著喻景琛、喻先生、喻夫人,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了。
喻初程看著這陣仗,有些迷茫地抓了抓頭發(fā),“爸媽,你們怎么也回來了?!?
喻夫人坐在床邊,一把捉住喻初程的手,她跟丈夫連夜從法國飛了回來,到現(xiàn)在都沒合眼。
“程程,你現(xiàn)在還難受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俊?
喻初程:“我、我已經(jīng)都好了啊,不就是發(fā)燒嗎,沒什么大事。”
家庭醫(yī)生推了推眼鏡,“你不是單純的發(fā)燒,你是二次分化導致的發(fā)燒?!?
見喻初程愣在原地,喻夫人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媽媽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但國內(nèi)大齡分化也不是沒有先例,醫(yī)生說你是被一個alpha的信息素引導分化的……”
“等等。”龐大的信息量涌入腦海,喻初程抓住了重點,“你們的意思是我分化成了一個omega?”
醫(yī)生點點頭,“是的,并且是s級,信息素是水蜜桃味?!?
咔嚓,喻初程石化在床,然后裂開了。
開什么玩笑!他才不想當omega!
做beta不好嗎?有花不完的錢,還沒有煩人的發(fā)情期,以后找對象abo三個性別都可以考慮。
他以前就經(jīng)常嘲笑季舟他們alpha有易感期,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不能出門,結(jié)果一覺醒來他竟變成了omega?!
“是沖擊太大了嗎?”喻夫人擔憂地朝丈夫看了一眼。
“可能是,讓他自己消化一會兒吧,我們先出去?!?
喻先生帶著喻夫人出了房間,喻景琛卻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摁著喻初程的床頭。
“那個咬你的alpha是誰?”
能聽出來喻景琛很生氣。
喻初程被盯得有些慫,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別,哥,我的事我自己來解決?!?
他可不敢告訴他哥是在網(wǎng)咖里碰到的,不然他哥能過去把網(wǎng)咖掀了。
“你解決?你想怎么解決?讓他負責?”喻景琛怒火中燒,“他配嗎?”
“怎么可能?!庇鞒醭陶f道。
那個狗崽子,居然在他開啟嶄新生活第一天就讓他吃了個大虧,他當然是要去找人討個說法,讓那人知道他喻初程也不是好惹的。
當天下午,喻初程就打了抑制劑,找了幾個打手,氣勢洶洶地進了網(wǎng)咖。
網(wǎng)咖里燈光昏暗,十分吵鬧,煙味混雜著泡面味漂浮在空氣中。
興許是分化成了omega,喻初程還隱約聞到了各種各樣信息素的氣味。
來這里上網(wǎng)的人很多,這家網(wǎng)咖服務生也不少,但喻初程還是一眼就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咬他那人。
因為他長得太突出了。
喻初程咬了咬牙,十分不客氣地上前把人拽住。
即使幾乎比這服務生矮了大半個頭,喻初程也輸人不輸陣,當著所有人的面揪住這人的衣領,“就是你這個狗崽子,給我出來!”
周圍玩游戲的人紛紛回頭,就見一群打手圍了上來,推著一名服務生,跟著他們那領頭的從網(wǎng)咖后門出去。
眾人見怪不怪地收回視線。
網(wǎng)咖嘛,偶爾發(fā)生點沖突很正常。
一名健壯的花臂打手一搡,把服務生搡進了網(wǎng)咖的后巷里。
這里狹窄陰暗,空調(diào)外機在不停往下滴著水。
喻初程自己挑了塊干凈的地方站著,把自己的衣領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