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認你個大頭鬼啊!
沒忍住又抽了這家伙幾鞭子,他緊閉著雙眼,半裸的上半身漸漸浮出紅暈,一半是被抽的,一半是他的體色。
那紅暈暈染至全身,耳邊可以聽見他努力抑制的低沉喘息聲,在寂靜夜幕里格外清晰。
在若隱若現的月光中,低頭踩在他身上,還有那詭異的一處。
青春期小孩兒,倒也正常。
不對吧!我不也只是個青春期的國中生嗎?而且看了真的不會長針眼嗎!
瞬間清醒的我剛想收回自己的鞭子,
身后卻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來人正用著那祖傳大嗓門叫囂著【跟我再比一場】,類似這種百戰百敗的胡話。
揮劍的手愣在原地幾秒,斯庫瓦羅看著面前毫不避諱的場景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雖說作為沒有道德的黑手黨壓力大去找固定炮友是個常事,玩這種愛好的也不少見。
斯庫瓦羅只是驚訝于——貝爾竟然是下面的那個?!
在黑暗之中,隱約能看見揮鞭子的是個瘦弱的長發女人,而躺在地上的貝爾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快感。
以對方那精神病的性格,怎么可能允許有人動他絲毫?
在斯庫瓦羅的注視下,兩人動作還是沒停,女人用力踩了踩貝爾的小腹位置,又聽得嚶嚀一聲,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讓人渾身都起起皮疙瘩。
緩了許久后,貝爾努力睜開因生理性快感而結了層水霧的雙眼,緩緩看向斯庫瓦羅的方向,他這時倒不忘自己的人設。
“再看一眼,王子就殺了你,xixixi。”
“誰愿意看你?!發情也別在我面前發!”
“惡心!!!”
大門再次被人暴力合攏,簡直是個絲毫不懂禮數的家伙。
失策了,看來以后就連睡覺都不能放松警惕,保不準這群變態會不會半夜發瘋。
低頭踢了幾腳還沒緩過神的小王子,說實話,有點兒嫌棄。
“這種時候也能發情,嗯?我親愛的王子殿下。”
或許自己可以考慮出書了,名字就叫做——《調教抖m,從入門到進階》。
“……”他還在喘息著,似乎沒從空白中走出,只是臉上的紅暈已經悄然褪下許多。
“不要無視了主人的話,現在去把自己洗干凈吧,我不喜歡骯臟的人。”
“臉上的表情記得收起來,太惡心了。”
用濕巾擦干凈手,本就頭疼的夜晚變得更加難熬,越是想要找到丟失的夢境,就越感覺痛苦。有什么在阻止我去回憶,回憶一個幾百年前的夢。
渾身帶著濕氣的王子自然而然地跪坐在我腳邊,側過頭,用冰涼的臉頰貼在我的膝蓋,食髓知味后又牽起垂在床榻邊的一只手放在他胸/前,舔了舔干澀的唇角說道:“我洗干凈了……”
看吧,瘋狗果然是瘋狗。
懲罰也可以變成調情。
壓下心中的厭惡情緒,用手輕柔撫過他的喉結,感覺到對方不可控制的顫栗,青春期的小孩兒都這么容易起反應?還是說作為追求純粹心理快樂的變態王子,從沒覺得來自肉/體的快感可以有如此之強烈。
如果有機會性轉的話真想試試看呢。
停住似有若無的動作,我俯視著他,開口問道:“對于克莉齊婭,你知道多少?”
他沒有答話,似乎是在等著足夠回答問題的等價物。
不耐煩地用力踩下某處,他瞬間瞇起眼,xixixi地笑出了聲。
“你想知道她的什么?”
“全部。”
“我要知道她究竟是誰、有什么身份、愛過誰、認識的朋友、為什么會和彭格列有不可分割的關系、因為什么而死……還有,因什么而活。”
我想知道的太多太多,雖然努力在瓦利亞總部尋找,可依舊是那么微乎其微的線索。
她像是被刻意隱去了存在的痕跡,僅有只言片語存在于泛黃書籍之中。
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就會觸發無數詛咒嗎?
在喘息中,貝爾斷斷續續地想起自己偶然瞥見的那一眼,他說:
“boss有一塊石頭,那上面刻著clizia的名字。”
“不錯,你想要什么獎勵?”
月色蕩漾,夜還長。
第102章
意大利總是有著炎熱酷暑,站在陽光下片刻,就能感受到從額頭滲出的汗水。時不時還會滴落在眼眶中,產生難以言喻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