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熒白濺染上幾抹血紅,只一瞬呼吸結束,靈魂已然升入天堂。
“刀法很準?!?
瑪蒙瞧著如殘花般倒地的任務目標,不得不說,這人的確做到了暗殺部隊的準則。無聲無息,在對手放松警惕時一擊致命,如同黑暗中的幽靈。
站在他身旁的人冷漠看著一切,自言自語般回答著:“很簡單,他們當成需要分類處理的垃圾。”
聽見這話,瑪蒙并不感到意外,“你殺過人。”
他如此肯定地說。
“人和動物,其實都沒什么區別吧。就像是捻碎一只螞蟻,即便再不愿意,我總要承認,為了生存,殺死過搶走我食物的螞蟻。”
說完這沒頭沒尾、滿都是疑點的話,貝爾,哦不,現在應該稱之為埃爾熙德,坐在樹梢上沒心沒肺地笑出聲,和故意模仿的貝爾笑聲不同,那是一種帶著自嘲底色的解脫笑意。
末了,低頭盯著瑪蒙瞧了瞧,咧開嘴角威脅著說:“所以,就算是瑪蒙,想要搶走我的食物,也是不可以的哦,xixixi?!?
“因為,我現在,可是很生氣啊。”
瑪蒙伸出小手,“一百萬円,我不會插手?!?
埃爾熙德撇撇嘴,“不要從螞蟻變成貪心的大象哦?!?
月光被烏云籠罩,一張輕飄飄的白紙落在瞪大眼睛的尸體之上。
上面用紅筆寫著寫著:瓦利亞暗殺部隊,任務已完成。
刀片滑落,那鮮血從脖頸處流出,浸透白紙,模糊了上面的字跡,變成不詳的暗紅。
樹葉沙沙,此處已再無呼吸。
——
打開已經有些落灰的柜門,我看著里面蜷縮著身子、睡得并不安穩的王子殿下。
他皺著眉,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有些已經結痂,但更多是滲透著的鮮血。
伸手戳了戳他瘦弱的脊背,然后熟練躲過對方堪比撓癢癢的攻擊,身后墻壁里再次深刻嵌入一片小刀。唔,每次見面,我都會再塞給他幾片小刀,如果他能成功殺死我,那么游戲結束。
當然,如果他無法殺死我,就要心甘情愿的當我的專屬垃圾。身份我都想好了,就說是主人格自己逃離分裂的復制體。
給予他的機會:十次。
我還算是仁慈,對吧?
掰斷他的手腕,聽得咔擦一聲,笑瞇瞇伸出一根手指:“還有最后一次機會,貝爾王子,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他死死咬著下唇,雜亂不堪的金發已經齊肩,看起來和初見時的桀驁不馴相差甚遠。有一種......很輕易就可以殺死他的錯覺。
手掌慢慢移至他的脖頸,奇怪,為什么自己會對人體這個部位那么?
微微用力,可以聽見他逐漸急促的呼吸聲。
我忽然生出幾分憐憫,替他拂去臉上凌亂長發,“王子殿下,其實第一眼,我就覺得,你更適合被關起來。就像是小王子的故事,明明只需要,一點枷鎖,就可以得到一切。”
再次躲過他藏在舌下刀刃的突襲,這算不算最后一次?
仁慈一點兒,我愿意給小王子作弊的機會。
“你們最錯誤的決定,應該就是把我帶到這里。但很抱歉,我可是玩得很盡興啊。”
第100章
是不是每個人都會在某個尋常時刻突兀閃過個念頭:
我究竟是誰?我為什么要存在于這個世界?是意識操控身體,還是身體在操控意識......失憶后的我和從前的我,還會是一個人嗎?
諸如此類的哲學問題總會讓人停頓幾秒,然后被外界嘈雜所拽回現實,只覺得是自己過度思考了,又不是哲學家,安安穩穩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我也是這樣人群的一員,最起碼曾今是。
可現在,我開始懷疑世界和宇宙存在的終極奧義。
——
深夜,瓦利亞總部。
海邊潮水沖擊著落地窗,發出沉悶的呼嘯聲。
我瞪大眼盯著富麗堂皇的天花板,怎么也睡不著。實際上,從來到瓦利亞的第一天我便已經感到幾分不對勁,在朦朧的夢里,總會有道被黑紗籠罩的身影徘徊,她飄蕩在各個角落里,似有若無地呼喚著我的名字。
這也導致自己最近的脾氣很是差勁,有什么東西在逐漸脫離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