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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聲切換,鏡頭從下向上掃射,騷里騷氣的闊腳緊身牛仔褲,敞口深綠色無袖內(nèi)搭配上紅黃交錯的毛毛領(lǐng)大披肩,黑色墨鏡下隱藏著自己的變態(tài)屬性,時不時勾起唇角哼著詭異歌曲,被發(fā)膠高高立起的殺馬特發(fā)型,注意到攝像頭后擺出wink的妖嬈姿勢。
當然,這也絕對不可能是我。他是我的另一個假同事,叫路斯利亞,是世界一級泰拳高手。但他的夢想確是,成為孔雀般美麗炫彩的性感變態(tài)。如你所見,他是個總在不該正常的場合里特別正常,在該正常的場合特別不正常的——變態(tài)。
好啦,這才是我,沒有xanxus那么抖s,沒有斯庫瓦羅那么精致,但也沒有路斯利亞那么的over。我叫藤原秋野,目前在一比一cos瓦利亞嵐守貝爾菲戈爾,是瓦利亞部隊神經(jīng)病中,最普通的一個患者。
我有時認為自己是神經(jīng)病,因為精神狀態(tài)確實不能算良好,只能勉強算是個良民。在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活著就很厲害了,沒必要再去追求其它的什么東西,就像是在泰坦尼克號上選個座位,橫豎都是死路一條。但要記得人生可以向四面八方撒腿狂奔,一邊跑,一邊罵兩句:他爹的,人生它誆我。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腦海里上演整出小時代的我,更是瘋上加瘋。
早知道把比賽場所破壞后需要花費一個月時間重新選址,重設賽場,嚴防任何可疑人員進入,那自己當初就不裝那一下了。這也導致瓦利亞部隊直接回到意大利的大本營,等什么時候比賽場建好了再繼續(xù),與其說是松弛感拉滿,倒不如是因為他們從不覺得以沢田綱吉為首的那群乳臭未干的國中生小孩兒可以贏得這場比賽。
服了,每天cos貝爾就跟上班一樣煩人,更別提還要和這群神經(jīng)病社交,更是煩上加煩。
此時天正蒙蒙亮,微弱的光源照射在這片沉寂已久的殿堂。我皺著眉蹲在瓦利亞大廳的長桌旁,努力想要把上面鑲金的椅子邊扣下來,像是鬼一樣飄過來的瑪蒙發(fā)來提醒:他已經(jīng)把所有鑲金的都扣完了,現(xiàn)在的顏色是用丙烯馬克筆涂上去的。
該死,下手晚了一步。
頗為挫敗地蹲在角落里,臉上掛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這是好幾個晚上熬夜寫復仇計劃整出來的,因為一直不關(guān)燈,小王子在衣柜里叫喚了半天,后來被板磚制服,進入了安詳?shù)乃摺V劣谖业膹统鹩媱潌幔瑅我50即可解鎖。
“你不是貝爾。”瑪蒙伸出小手,“封口費。”
我盯著他瞧了許久,也深沉地開口:“你也和里包恩一樣吧,被世界詛咒的...”
他的手懸在空中,深紫色長袍的陰影愈發(fā)濃稠,bgm都變得變得詭異起來。身為神經(jīng)病要懂得及時止損的道理,在即將觸發(fā)什么不得了的if死亡線前,我伸出兩只手扯住他有些嬰兒肥的臉頰。
把瑪蒙的嘴從“^”變成了“w”。
唔,手感還不錯嘛。
“先不要自己嚇自己,我只是想說你是被世界詛咒的,長不高的小矮人。”
他略微掙扎一秒,發(fā)現(xiàn)我的手勁大到離譜后就果斷放棄,有些嫌棄的語調(diào),含糊不清道:“放開窩——”
我當然也不甘示弱,同時也沒有忘記自己的cos本職,“xixixi,落在王子手里可就別想跑了,本王子要把你們瓦利亞的所有人都抓起來,就算叫破喉嚨也沒用的那種。”
“好刺激,我可以加入嗎?”
突然出現(xiàn)的路斯利亞夸張地捧住自己的臉頰,然后扭捏著倒在柱子旁,伸長胳膊,開始奧斯卡爛番茄獎般的虛空無實物表演:“破喉嚨~破喉嚨~有沒有人來救救弱小可憐的我~”
噫,好老的梗,完全想不到還會有人用這么老的梗。不過考慮到這是個畫風變異的老番,也就勉強忽略吧。
松開掐住瑪蒙臉頰的雙手,可以清晰從他臉上看見兩個紅印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越是在瓦利亞部隊的大本營戴著,就越是感覺到身體機能的直線提升。如果不是這股神秘力量吊著自己,估計早就在那幾天的牢房里孤零零死去了,可能現(xiàn)在尸體正飄在鯊魚腹中被分解成養(yǎng)分。
唔,現(xiàn)在身上還有幾條沒下去的傷疤,這群人下手是真的狠啊。
這也讓我再次意識到,他們是黑手黨,手上沾染著數(shù)不清的生命。這樣的一群瘋子,又怎么會有人類的心臟,即便是再多偽裝也無法掩蓋的事實——他們都是罪犯。
不過,究竟是什么會讓自己在這里獲得如此強大的能量...還有心中那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整座城堡的每一處細節(jié)都是由我敲定設計的。晃晃腦袋,先不想那么多問題了,最主要的還是讓這群渣渣們嘗嘗苦頭。
瑪蒙漂浮到離我三米遠的安全距離,他透過衣袍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念叨起那幾句話:“世界詛咒的第八人,難以執(zhí)行的力量,被窺視的外來者......瓦利亞的創(chuàng)世者。”
啪嗒,指尖滴落一滴鮮血。